《桃花读水浒:凛冬将至,暗夜无边,末世穷途,无路可逃》
第32节

作者: zzy727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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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演武,梁中书是直接点名让副牌军周瑾出场,还专门让周瑾表演一番功夫,才叫出杨志,还特别问杨志敢不敢和周瑾比试武艺,敢赢就让杨志替了周瑾的官职。
  问题又来了
  疑点五:比武,按梁中书言,本就是为了平息不很服气自己的武将们的怨言。那比赢了谁,就给杨志授一个同等的职位不就行了。从后文一口气授杨志、索超两个提辖的官职看,大名府的军队中是不缺编制的。那为何偏偏要去抢走别人的职务,故意制造矛盾、给杨志任职制造麻烦呢?
  疑点六:北京的文武不和是显然的,但中书显然对此并不特别上心,因为他的基本盘在当朝太师那里,根本就没必要和几个小小的军汉开撕。如果是文武斗,这给杨志的官职也太上不得台面了,而且杨志升官后也一直还在中书府里待着,咋斗啊?更可怕的是在比武开始前,中书对杨志的水平都还不自信,先是自己挑了个最小的官周瑾,又给杨志开挂,让周瑾先演示演示、杨志观摩观摩,找找破绽。这一系列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梁中书究竟要干什么呢?

  日期:2018-10-08 13:14:38
  5、完胜副牌军周瑾
  周谨、杨志要开打,闻达喝止,提议,刀枪无情、只宜杀贼剿寇,应去掉枪头、包裹毡片、蘸上白灰、点到为止,中书准。
  闻达厚道,中书准,实在是对杨志心头没底。
  杨志以三五十比一,完胜周瑾。梁中书大喜,指桑骂槐地讥讽周瑾,当场就要杨志替了周瑾职役。

  李成不服,又要求加赛弓马。这大名府的军人确实不怎么买文官首领梁中书的账,不过呢,他们也是误会了,梁中书用杨志确实不是要去夺兵权的。
  眼头还算亮的杨志,可真不敢得罪了大名府的军界,慌忙向梁中书要免责声明“弓箭发处,事不容情,恐有伤损,乞请钧旨”,前番同意假枪空弹,是不了解杨志的本事,此时,见了杨志的手活,梁中书信心满满,“武夫比试,何虑伤残?但有本事,射死勿论”,这就是要给武夫们一个下马威了。
  杨志胜券在握,放低姿态,先是镫里藏身、弓梢一拨、空手一绰连让三箭,杨志这番的马上功夫着实了得,再是虚扯一箭,又起恻隐之心,一箭躲过后心窝,正中周瑾左肩翻身落马。
  杨志的肩头一箭,比之林冲的致残一棒,更显厚道。

  日期:2018-10-08 13:34:41
  6、激战急先锋索超
  杨志要谢恩领职,又蹦出个索超要为徒弟出头,“如若小将折半点便宜与杨志,休教截替周谨,便教杨志替了小将职役,虽死而不怨”。
  大名府的军人内部是挺讲义气、上下一心的,索超为徒弟周瑾出头说的这话,也颇显豪爽忠厚本色。
  急先锋索超,为是他性急,撮盐入火,为国家面上只要争气,当先厮杀,索超的诨号来得真是堂堂正正、威风凛凛。
  已经上性的梁中书与李成分别把杨志和索超叫到跟前,面授机宜,分别把自己的战马给了二人,分别交代一定要小心、要争气。
  索超忿怒,轮手中大斧,拍马来战杨志;杨志逞威,捻手中神枪,来迎索超。一个金蘸斧直奔顶门,一个浑铁枪不离心坎。一个枪尖上吐一条火焰,一个斧刃中迸几道寒光。这个圆彪彪睁开双眼,胳查查斜砍斧头来;那个必剥剥咬碎牙关,火焰焰摇得枪杆断。这个弄精神,不放些儿空;那个觑破绽,安容半点闲。
  这又是一场天罡将间不留情面的死磕,杨志拼的是立身之处,索超护的是大名府军人的荣誉,杨家枪对金蘸斧,各赌平生本事,五十余合,不分胜败。
  大刀闻达确实是个实在人,前番建议去枪头用白灰包的是他,这里怕伤人,叫停杨志索超的还是他。
  梁中书大喜,把俩人都升了提辖。日后的梁山上又多了俩位提辖,鲁达杨志索超孙立,都是武艺出众的人物。
  日期:2018-10-08 13:50:25

  7、梁中书的亲民
  杨志、索超都升了职,梁中书心愿得偿,众军官心服口服,皆大欢喜,连两边街道上的吃瓜群众都是扶老携幼看了欢喜。
  心情愉悦的梁中书也忍不住与百姓同乐“你那百姓欢喜为何,莫非哂笑下官?”众老人都跪下禀道“老汉等生在北京,长在大名府,不曾见今日这等两个好汉将军比试。今日教场中看了这般敌手,如何不欢喜?”梁中书在马上听了大喜。
  其实,公正地讲,这样一位高官能心平气和地与百姓对话,也实属难得。有人考证说,梁世杰的原型是梁子美,此人因搜刮北珠讨好皇帝而臭名昭著,但在大名府也做过好多善事,缉草寇,扶农事,在当地老百姓中声誉不错,甚至还有人给他立生祠。
  日期:2018-10-08 14:20:47
  8、做假生辰纲梁中书有动机
  杨志升了军中的提辖,却仍在梁府宿歇,早晚殷勤,听候使唤。自东郭演武之后,梁中书十分爱惜杨志,早晚与他并不相离。月中又有一分请受,自渐渐地有人来结识他。
  由此可见,所谓的梁中书要用杨志来文武斗完全是子虚乌有了。梁中书十分爱惜杨志,但并没有把他安置到军中,早晚与他并不相离,恐怕只是为了引起蔡夫人的注意。
  索超是个磊落人,见了杨志手段高强,心中也自钦伏,并没有凭借自己的资格老去寻衅滋事。
  光阴迅速,时逢端午,梁中书与蔡夫人在堂家宴,庆贺端阳。

  梁中书两年前应该是京城中书舍人这种清闲岗位上的闲差,能到大名府做肥的流油的军政一把手,完全是岳父太师蔡京的运作与提携。
  作为吃软饭的梁中书,在悍妇蔡夫人面前,是很没有地位的。
  端午家宴上,酒至数杯,蔡夫人是咄咄逼人的“相公自从出身,今日为一统帅,掌握国家重任,这功名富贵,从何而来?”
  “丈夫既知我父亲之恩德,如何忘了他生辰?”
  梁中书是低眉顺目忍气吞声的“人非草木,岂不知泰山之恩,提携之力?感激不尽”“下官如何不记得”。

  显然,对于岳父的提携之恩,梁中书是感恩戴德的,用玩器金珠去进一步讨好太师这棵大树,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面对这样一个骑到自己头上拉屎屙尿的跋扈夫人,唐唐的封疆大吏不得不一口一个下官、一句一个感恩戴德,着实憋屈。
  如果为了泄泄愤,同时也节约点支出(十万贯可是3000-5000万人民币,而且得年年出),说梁中书口里的“去年被劫走的生辰纲、今年所谓的筹措着的十万贯”,都是表演给蔡夫人看的障眼法,从动机上,也完全说得过去。
  日期:2018-10-08 14:21:32
  9、生辰纲押运失败有免责方案
  蔡京的生辰是六月十五日;梁中书见到杨志并一眼相中为押运人选的日期是二月初九;而端午家宴上梁中书向妇人汇报工作时,却故意问“今年教谁人去好”;五月中旬,临出发前,梁中书还在夫人面前叫苦“今年帐前眼见得又没个了事的人送去,在此踌躇未决”,夫人指着阶下道 “你常说这个人十分了得,何不着他委纸领状送去走一遭,不致失误”,梁中书看阶下那人时,却是青面兽杨志,大喜,随即唤杨志上厅说道“我正忘了你。你若与我送得生辰纲去,我自有抬举你处”。

  如果此刻梁中书不是给媳妇演戏,那前提就得是,此前对杨志的关爱和提拔,纯粹是因为看好杨志的原因,而不是为生辰纲特意作准备。但始终留杨志在府前听用,给提拔了军队的官职却不让去军队任职就有点说不清了。所以,梁中书让媳妇亲自选中杨志,是自己的套路,目的是再次丢掉生辰纲后自己可以免责。
  日期:2018-10-08 14:23:04
  10、可能的答案
  那么综合起演武前后的这些疑点,再结合梁中书在妇人面前的系列表现,答案大概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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