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那诱人的爱情》
第184节

作者: 莱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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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李曦开口说话了,而且她还故意往前凑了凑,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情。”看到李曦神经兮兮的额,苏晴晴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次萧鹰从芙雷雅特离开之后有没有不高兴啊?是脸有没有不愉快的表情,还有他有没有说什么?”
  听李曦这样一说,苏晴晴明白了。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
  “这一次他来的时候一直在嘟嘟囔囔的。”
  “他在什么?”
  “你确定要我说?”苏晴晴不确定要是把萧鹰吐槽李曦的话说出来是李曦先暴走还是萧鹰先暴走。
  “不过萧鹰不让我说。”
  “好吧。”李曦从苏晴晴的语气之听出了萧鹰对一次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今天还特意给自己点了东西,这让李曦更加对一次的不买单羞愧了;不过要是这一次再逃跑的话,萧鹰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既然萧鹰给自己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坏,自己还是未来萧鹰的boss,这样对下属不好。
  萧鹰坐定,在钢琴的琴键划了一趟。
  终于要开始了。
  李曦笑着看了苏晴晴一眼,发现她同样很期待。
  “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会弹钢琴吗?”李曦问道。
  “没有。”
  “那拭目以待吧。”
  萧鹰抬起头往头顶看了几秒钟,随后把双手放到了琴键。
  “你要是觉的满意的话,是不是今天能免单?”萧鹰突然开口说话。
  李曦先是一愣,随后宛然一笑,“你只要让我觉得满意了,今天你随便吃,免单。”

  萧鹰没有说话。
  刚刚开始的时候,李曦听了出来,萧鹰弹的这一首曲子是《克罗地亚狂想曲》。这种在国际享有很高的名声的曲子,在民间拿出来的话让人很不习惯,也很难在众人当取得共鸣;这好唐朝之后再没有诗,宋朝之后再没有词一样,前面的人太厉害了,把这个领域所能够写的东西都写光了,后面的人再怎么写也只能重蹈覆辙,后人读起来也不会觉得有出彩的地方。
  正所谓只有超越才能和之前齐平。在这个鉴赏力不断提高的时代,给人眼前一亮的东西第二次出现会有很少人觉得好了,只有真正的经典才会流传;不过经典的出现又谈何容易,千百人研究人生,寻求达到圣的境界,敢问下五千年又有几个人能称得圣。
  萧鹰的选择很大胆,李曦很佩服,这种魄力不是每一个人能有的,不过这首曲子很难,也很难弹得出它真正的味道;真正的演绎者已经把曲子最精髓的地方表现了出来,后人一遍又一遍的模仿,只能模仿到了它的形,却没有模仿到了它的神,略有小成的也只是摸到了皮毛而已。

  萧鹰的开头很老套,单纯的复制,也没有自己的思想在里面。
  越到后来,越感觉到萧鹰愈发变得神秘起来。
  在楼下的李曦看萧鹰,开始的时候还能看得到被绸缎包围的隐约的身形,可是慢慢的,萧鹰的身边开始被一团黑气缭绕,许久不散。
  可能是自己的眼睛疲劳了吧,李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余光她看到苏晴晴也在不停的眨眼睛。难道真的有一团黑气?
  等李曦定睛一看的时候,萧鹰已经完全隐藏在黑气里面了,只能听得到越发急促的琴声,看不到里面的萧鹰,甚至只能看到在缭绕黑气不断露出的绸缎的一个角。

  空气变得冷冽,使人清醒万分。
  李曦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再看苏晴晴,像被抽离了魂魄一样,一动不动的,只有黯淡无光的双眼看着二楼。
  整个一楼的人也和苏晴晴一样,刚刚还在走路的人停下了脚步,还有正在转身的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扭曲着身子向二楼看去。

  苏晴晴看李曦,难道她被抽离了魂魄吗,为什么她的眼睛是空洞的,还一动不动。
  其他人也是如此,准备离开的人停下了脚步,有一个正在转身的人还是笑吟吟的,现在一脸的冷漠,用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看着二楼。
  突然,刚刚包裹着萧鹰的黑气四散而去,一道一道冲了下来,在一楼的楼顶,在每个人的身边,在每个人的面前快速的穿行。
  二楼的萧鹰。
  双手从琴键拿开,晃了晃脖子。
  再看萧鹰的眼睛,整个眼球都是黑色的,好像是萧鹰的眼睛被人用墨汁染过了,要不是萧鹰的眼睛还能反射一点光芒,恐怕没人能看得出来萧鹰的眼睛之还有眼球的存在。
  萧鹰慢慢起身,把手放入裤子口袋。
  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每走一步,苏晴晴都感觉气温下降了一度。
  怎么其他人没有感觉到吗?为什么你们一动不动?为什么你们没有呼吸产生的白气,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有吗?

  李曦不由得缩了缩身子,空气突然下降的温度让她猝不及防。可是苏晴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难道她不冷吗?其他人怎么也是这样的,为什么不动一动呢?
  只有萧鹰一个人在下楼梯。
  可是直到现在,萧鹰也没有从短短的几十级楼梯下来,甚至几分钟过去了,萧鹰还在原地不动。
  可是此时钢琴声没停,《克罗地亚狂想曲》依旧响彻耳边。
  这一切是真实的吗?李曦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空气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低,呼出的气息产生的白汽又怎么解释呢?
  这一切李曦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眼前一阵晕眩之后,一切都明亮了。
  萧鹰还在二楼,隐约之看得到他的身形。《克罗地亚狂想曲》也只剩下一点。
  李曦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摇来摇去她一直很清醒。在心的某一处地方在告诉她,刚刚的你经历了一段十分美妙的旅程。
  李曦努力想要想起来,可刚刚的事情像是一场梦一样,做梦时分紧张刺激,仿佛是一场自己是主角的电影,梦醒时分只留下了记忆的碎片,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李曦真的没有听到萧鹰到底弹了什么,《克罗地亚狂想曲》的开始和结束她听到了,间的几分钟李曦完全没有印象,可是脑海确实有这一段的记忆,回想起来的时候感觉那样的不真实,好像这一段的时间是另外的一个自己替自己走过了这一段时间。
  “还好吧,我觉得今天的单还真的收不了了。”萧鹰神采奕奕的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坐下之后拿起了桌子的甜点。
  “很好,很动听。不过我这样认为不管用,还要李曦评判一下,她说可以了才算。”苏晴晴说道。
  “今天你可以随便吃。”李曦的嘴这样说,可是手慢慢融化的碎薄冰说明了一切。

  今天萧鹰可是吃的不少,早没有吃早饭急急忙忙去了卡伦哪里,一直忙到了午,萧鹰喝了一点卡伦收藏的红酒。更令李曦心痛的是,萧鹰好像是专门对付自己一样, 也不看菜单了,直接说把菜单前五页的端来。
  浩瀚如烟的菜单是由贵到便宜,最前面的是最贵的;可是看到萧鹰吞天吐地的吃相,李曦只剩下了苦笑。
  “你点这么多,你能吃的完吗?”李曦问道。
  “当然了。忙了一个早,好不容易能吃一点东西,自然是要吃饱一点,下午还要忙呢。”
  “看来你可是一个大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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