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368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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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查了三天,杳无音信。第三天的晚上,鸭屎穿了一身黑衣服,走在一条人流熙攘的街上,突然看到了一份小报纸,报纸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脸部都处理了,有些模糊。其中中间的是一个个子中等的年轻人,很像鸭蛋。
  他买了一份报纸,仔细一看,那位站在年轻人旁边的大汉正是独眼龙。鸭屎立即醒悟到,鸭屎被他们裹挟着可能做了东北人在香港的傀儡。独眼龙等人,利用皮大刀的名声,聚集东北人,为他们的小团体服务。

  他拿着报纸到一个小酒店,给了服务员一笔不菲的消费,服务员为他翻译了报纸中的信息。鸭屎从中听出了皮中强这个名字,同时听到了皮大刀。他要了一杯柠檬水,一边喝,一边思考,久久没有思路。
  此刻,鸭屎苦于没有人手。如果像在微山的时候一样,自己手里有的是人,没有什么不能摆平。遗憾的是,他一个好用的人都没有。鸡头米适合出谋划策,但是真正的执行,他还差些。他手下的弟子,全是涉世未深的孩子,更不堪重用。
  他回忆起小宋江伶俐的做事风格,皮六惊人的执行力,以及老大凶狠的性格。如果把合适的人给他,他一定会做出一番事情。想到这里,鸭屎不禁感到无比的伤感。
  鸡头米根据鸭屎提供的信息,派孩子们寻找了一番,依然没有找到这帮东北人所在的地方。“四爷,咱们上次见到的,只是一小撮,他们人很多。如今,他们通过鸭蛋凝聚在了一起,人更多了。咱们与他们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那我们就迅速发展自己的力量。我绝对不让孩子被人利用,活得提心吊胆。”鸭屎道,“我去出活,弄一笔钱,你去张罗人。”
  “四爷,这里不是微山,没那么简单。咱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被港英的势力看着呢。与其招募人,然后一点点训练,不如把老部下招到身边。”鸡头米很自信地说,“只要四爷振臂一呼,没有人不响应。”
  “我怎么振臂,去哪儿呼,呼给谁看?”鸭屎很无奈地说着。

  “很简单,”鸡头米拿起报纸道,“咱们在报纸上花钱登广告,一定会有老部下过来的。”
  “笑话,这不是让丨警丨察抓我们吗?”鸭屎笑着说。
  “不是。”鸡头米道,“广告语用暗语来写,除非是我们的人,不然一句也看不懂。”
  鸭屎突然眼前一亮,笑着说:“行啊老六,看不出来,你对新鲜事物还挺能钻研的。”
  “这不都是被逼的吗。”鸡头米笑着说,“咱们登英文报纸和华文报纸,内容都一样,绝对不会有问题。此外,需要给四爷照一张照片。”
  “那不还是暴露了吗?”鸭屎不解地问。
  “不会的。你听我安排就好。”鸡头米得意地说。
  到了与道明一起去魔鬼岛的日子了,孩子们还没有下落,鸭屎一个人来到了码头,见到了道明,非常抱歉地说:“道明法师,孩子们出了点问题,你先回去吧。等我料理完了这里的事,带孩子们再过去。你跟二姐说一声。”
  道明笑着说:“你忙吧。你二姐那边,我们会悉心照顾。”
  鸭屎跪倒在地,给他磕了三个头,道明并没有客气,转身就走了。鸭屎站在码头上,看着道明站在船头上,望着远方。那船行在海上,很快便消失得没了踪影。鸭屎目所及,不过是雾气蒙蒙的海平面和渔民的船帆。
  鸡头米在距离大海并不远的地方,盘下来一家老客栈,经过一番装修后,挂上了“怀义堂客栈”的牌子。客栈有二十多间极为精致的房子。走进一层,左边是餐厅,经营的是鲁菜,右边是茶馆,里面有几个隐秘的单间,方便开会。走过一条走廊便来到了天井,里面除了两座假山外,还种了很多植物,挂了一排鸟笼子。
  从天井向上望去,整个二层都是客房,三层是几套间,不对外经营。鸡头米选了一个山东人做掌柜的,将所有的经营全部交给掌柜的。他姓佟叫大钧,是一位在山东混过江湖的人,躲避战乱一直南下,最终来到了香港。他本就是经营客栈、餐馆的。鸡头米见他比较义气,于是选中了他。
  鸡头米将客栈旁边的一排房子买下来,留给自己的弟子以及未来发展进来的重要人物居住。完成了所有的一切之后,鸡头米搬来一张巨大的太师椅,放在怀义堂客栈的牌子下面,鸭屎坐在那里,单手掩面,做思考的之状。

  照片中的鸭屎,看不清楚脸,只能看清一只眼,但是大致的轮廓很清楚。他穿的是西装,但是上衣的口袋里挂了一把匕首,这是当年宁十三给他的。凡是认识他的人,多数知道宁十三有送入匕首的癖好。尽管后来大家都知道,宁十三用此笼络人心,但是这个标志并没有改变。
  鸡头米前后折腾了一个多月才搞定所有的一切,鸭屎早已急得上火。他一直没有停止寻找和打听,但是没有任何消息。
  鸡头米将夹杂着黑话和鸭屎不露脸照片的招聘广告在中英文报纸公布了之后,大量的人带着简历过来应聘。连续一周,来了不下于百人。不过,没有一个是鸭屎熟悉的,也并没有他的旧部。那些失散的兄弟们,要么是死了,要么是留在了大陆,能到香港的,估计少之又少。
  某一天傍晚,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士裹着头巾,戴着帽子出现在客栈的前台。她说的是吴语,但表达极为清晰。“我要见四爷。”
  佟掌柜的问道:“四爷的事比较多,最近出奇的忙。要不,你留个信给四爷,我一定转达。”

  “我知道他在里面。让我进去吧。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自己进去。”女士略有不满地说,“我与四爷是老朋友了。”
  佟掌柜的笑了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留个江湖名号吧。”
  女士从佟掌柜的手里拿过笔,在账本上极为工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号。佟掌柜的一看,双眼圆睁,立即被吓傻了。
  “赶紧通知四爷、六爷。有贵客。”佟掌柜的声音略有颤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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