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349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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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蜘蛛笑着说:“你们学的都是什么啊,都不够快,也不够轻。轻功不是这样的,需要像燕子一样更轻,更灵活。”
  “啊,娘,还能多轻,多灵活?”鸭蛋不服气地说。
  “你啊,不好好用功,总是找理由。看你妹妹的。奇奇,你来一个。”黑蜘蛛道。
  奇奇非常高傲地从鸭蛋、悦悦身边走过,轻轻走了两步,猛然挑起,在空中翻转了一下,落到了外面,竟然没有一点动静。鸭蛋与悦悦赶紧跑出去看看她落在哪儿了,但是外面并没有人影。他转脸往院子里一瞧,奇奇早已回到了原地。也就鸭蛋、悦悦出去的功夫,奇奇又悄无声息地飞了回去。
  “娘,妹妹怎么这么厉害?”鸭蛋不解地问道。
  “厉害什么,你没见过娘的功夫,娘从地上跳到屋顶上都没有声音。”奇奇冷冰冰地说。
  鸭蛋跑过来,拉着黑蜘蛛的手,摇晃着,撒娇道:“娘,你飞上二层我看看。”
  悦悦起哄道:“二姑,快让我们见识下。”
  奇奇道:“娘身体不好,你们不要乱提要求。”
  黑蜘蛛当天心情好,笑着说:“我就做一个动作吧,后空翻上二层走廊,你们看着。”
  黑蜘蛛侧身旋转三百六十多,随启动后空翻,猛然跃起,轻轻落在了二层走廊里。整个动作完成得非常好,干净利落。
  黑蜘蛛的剧烈运动让她的胸部肿瘤部位受到了强烈的震动,她捂住胸口,双腿发软,进而倒在了走廊里。
  鸭屎抓了一些中药,路过一条小街,街上有很多卖小吃的摊位。他寻思着三个孩子应该喜欢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买了一堆。离开小街的时候,一位僧人闭着眼,笑呵呵地坐在那里。这位僧人慈眉善目,非常和蔼可亲。鸭屎目测他也不过四十岁。
  鸭屎在他的钵盂中放了一些钱。
  僧人笑着说:“看施主是个王侯的命,可惜被女人牵绊,唉难啊。”
  鸭屎没有理他,转身就走。
  僧人笑呵呵地说:“不过,这个牵绊很快就会没有,施主的未来一片平坦。只是,还会有一些其他的牵绊。人啊,难啊。”
  鸭屎最讨厌别人说黑蜘蛛活不长了。这位僧人显然是说自己的女人很快就会没有。尽管鸭屎佩服他说得准,但是内心依然非常愤怒。
  他走了回来,从钵盂中将自己放下的钱拿起来,揣进了兜里,小生说道:“你再胡说,我剥了你的皮。”
  僧人依然笑呵呵地说:“赶紧回家吧。女人出事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里等你。我叫道明法师。”僧人说完,念起了经。这位僧人从头到尾没有睁开过眼睛,鸭屎无法断定他靠什么看到鸭屎,并做的判断。
  鸭屎刚回到家,发现奇奇在门口一直徘徊,见鸭屎走了过来,赶紧扑过来道:“四叔,我娘摔倒了,哥哥、姐姐将她送到医院去了。”
  “怎么回事?”鸭屎不解问道。
  “都是我哥哥,非要我娘表演轻功。”奇奇生气地说道。
  经过大夫一番检查,黑蜘蛛并没有大碍,不过她身体内的肿瘤开始变大,难以名状的痛苦不断折磨着她。
  医生为黑蜘蛛注射了药,她已经睡下了。鸭屎坐在她旁边,发现黑蜘蛛更瘦了,脸上的颧骨已经很明显了。鸭屎抚摸了下她的颧骨,双眼流出了泪水。
  奇奇抹了下眼泪,恶狠狠地看了下鸭蛋道:“都怪你。”
  娘摔倒了,鸭蛋非常难过,被妹妹说了一顿,他更难过了,叫道:“奇奇,我是你哥,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小心我揍你。”
  奇奇冷笑道:“你敢。要是我干娘知道了,一定剥了你的皮。”
  “干娘?”鸭蛋笑着说,“救不了亲娘,但是攀上干娘了。”
  悦悦道:“行了,你少说两句。”
  鸭屎听到了奇奇与鸭蛋的争吵,生怕鸭蛋伤了奇奇,于是站起身道:“鸭蛋,你怎么能这样对妹妹说话?给妹妹赔不是。”
  “是她说我的,我为什么向她赔礼?”鸭蛋大声道。

  鸭屎抬腿在鸭蛋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尽管他并没有用力,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受了这样的待遇,鸭蛋极为愤怒,大声说:“四叔,你太不公平了。你怎么能袒护妹妹,对我拳打脚踢?”
  “你给我滚出去。”鸭屎道。
  鸭蛋看了一眼黑蜘蛛,双眼含着泪,走了出去。鸭屎以为,鸭蛋在走廊里反思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了,肯定会回来。然而,鸭蛋一气之下,离开了医院,直奔鸡头米的地下室而去。当他走到了地下室才发现,那里已经空了,鸡头米早已离开了那里。
  鸭蛋极为郁闷,突然想到了在地下室第一次喝酒的情景,尽管那酒并不好喝,但是喝了之后的状态还是很过瘾的。
  他摸了下裤兜,并没有钱,于是走到一家英式小酒馆,像大爷一样坐了下来。尽管鸭蛋尚未成年,但是个子比鸭屎都高,已经开始变声了。再说,他东奔西走的,脸上也多了些沧桑。他要了一杯洋酒,一口喝到了嘴里。
  这酒又苦又辣,鸭蛋喉咙完全无法忍受,一口气没下去,将酒全部喷到了酒保脸上。这位酒保是纯种的白人,仿佛被侮辱了一般,极为愤怒。他抡起棍子要打鸭蛋,鸭蛋在酒馆到处乱跑,躲避棍子。
  两个大汉趁乱抓住鸭蛋,将他按在了桌子上。其中一位大汉是从东北来的,笑着问道:“小兄弟,付钱滚蛋,不然打死你。”
  鸭蛋很麻利地从大汉身上偷了一卷钱,递给了他,大汉笑着点了点,放到了身上,随后说“不够。”
  鸭蛋又将这一卷钱偷了,递给了他。如此反复了三次,那人将鸭蛋放了。鸭蛋尚未走出酒馆,大汉就发现自己被骗了。他大怒道:“臭小子,找死。”
  他一棍子朝鸭蛋的后脑勺抡了过来。

  突然,一个身影从门口闪了过来,一把将鸭蛋拉到了旁边,接住棒子,猛然送了回去。那棒子正中大汉的额头。那额头上立即出现一个血包。
  大汉怒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那人摘下帽子,一张清秀的脸展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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