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325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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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要去找他们。”娜娜极为坚决地说,“这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都回去吧。”
  “娜姐,不行啊,如果日军再进来,你很容易被抓。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文刀道,“如果你非要进去,大不了我再进去一次。效果是一样的,甚至比你进去又快又好。”
  娜娜脑海中浮现出黑蜘蛛托付鸭蛋时的坚决与信任,同时她也想起了黑蜘蛛走后,鸭蛋每日的哭闹。对娜娜来说,弄丢了鸭蛋比死都难受。如果她不能为寻找鸭蛋赴死,那么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如果你非要进去,咱们一起去。”娜娜道,“天快明了。咱们要在天明前出来。”
  “姐,我也去吧。”小军道。
  “其他人都不要凑热闹了,事不宜迟,文刀,咱们走。”娜娜道。
  “小军,你们几个去旁边的放哨处等我们。”文刀道,“快点去。这里不安全,眼看天就明了。”
  “好的,照顾好我姐。”小军道。
  此刻的鸭屎并没有睡着,但是坐在那里休息了老大半天了。鸭蛋还在熟睡中,鸭屎不想把鸭蛋弄醒。再者,他也不确定外面是否还有毒气。既然这里是安全的,那就多待一会儿,总归比出去冒险强。
  文刀与娜娜进洞后不久,一组日本侦察兵戴着防毒面具也走了进来。由于这组日本兵非常小心,所以相当于在暗处。文刀与娜娜走在暗河边上宽阔的路,非常显眼。尽管洞里很黑,但是人在洞中一旦待久了,至少可以看到人在洞中移动。

  文刀拉着娜娜挥汗如雨,快速行进,走到了一个狭窄的地方。这个地方只能容下一个人,所以必须俯身才能过去。文刀拉过娜娜,让她先过。娜娜低头刚要过去,七八个手电筒照到了他们。手电筒的旁边闪出了刺刀。每一根刺刀后面,都是一根根沾满鲜血的枪。
  两名士兵走过来,用绳子将他们结实地捆到了一起,带走了。
  这组日本兵继续在洞穴里搜索,但是一无所获,于是沿着原路返回到了洞口,随后离开了这里。虽然没有走完整个洞穴,这组日本兵已经确认,短距离的洞穴内没有任何威胁。他们走后不久,鸭蛋醒了。
  “蛋儿,你坐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外面看看,过一会儿过来接你。”鸭屎道,“别乱动好吗?”

  在黑暗中,鸭蛋揽着鸭屎的脖子,又和他碰了下头。鸭屎随后,慢慢下到水中,一头扎入了洞口,从洞口游了出去,来到了地下河。他从河里慢慢抬起了头,用嗅觉感受周围空气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还是很放心,又前后左右游了一番,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他原路返回,上到了水面上。
  “蛋儿,下来。”
  鸭蛋走了过来,跳到水里,抱到了鸭屎怀里。
  “蛋儿,大憋气,咱们一起出去。”
  鸭蛋深呼一口气,与鸭屎一起扎入水中。鸭屎拽着鸭蛋,很快就来到了暗河中。

  “蛋,趴我背上,抓住我的衣服,别卡我脖子。乖乖的。”
  鸭蛋非常聪明地照做了,像个小乌龟一样,趴到了鸭屎背上。鸭屎清楚,从牛洞口出去是非常危险的,所以必须选其他的出口。
  他刚游了不一会儿,鸭蛋就在他耳畔说:“四叔,往旁拐,那里能通向峡谷边上的出口。”
  “好的,你记得清楚吗?”
  “嗯。”
  在鸭蛋的指导下,鸭屎很快游到了出口,不过这个出口与文刀说的出口不同。不过,这个出口也通向峡谷,只不过是在峭壁上,下面是个水潭。必须从峭壁上下到水潭里,才能游到峡谷的河中。只有这样,他们才算脱险。
  鸭屎与鸭蛋站在瀑布边的岩石上,四处看,但是找不到任何合适的支点,不知道通过什么能够帮他们走下这个不高但极为险峻的悬崖。
  “四叔,那个藤很结实。”鸭蛋指着旁边几条巨大的藤条道,“咱们可以用藤条下去。”
  “蛋儿,别乱动,我去抓藤条。”
  “嗯。”
  鸭蛋老老实实在岩石上坐下,一动不动。
  鸭屎拔出傣刀,砍了一根藤条,试了下结实程度,极为惊讶地发现,这东西竟然这么结实。他拿藤条的一端裹了一块石头,随后将石头扔出去,裹住了一条更粗大的藤条。鸭屎脱下衣服,将鸭蛋裹了几圈道:“不要害怕,我用藤条送你下去。”
  “那你怎么办?”
  “你先下去,我有办法下去。”
  鸭屎慢慢将鸭蛋放到了下面,那藤条的长度刚好让鸭蛋距离水面一米左右。鸭屎将傣刀放到裤腰带上,脱掉了一双鞋,从岩石上一跃飞跳到了旁边的藤条行上。他双手、双脚一起用力,抓住了旁边的藤条,慢慢向下,来到了距离水面不远的地方。
  由于旁边是瀑布,所以整个潭水极为汹涌。鸭屎害怕鸭蛋落水后就会被大水冲走,所以不敢让鸭蛋直接下去。
  鸭屎晃动自己所在的藤条,随后抓住了鸭蛋的藤条。他利用双脚的强大握力,抓住了藤条,然后头朝下,抓住了鸭蛋,将鸭蛋抱到了怀里。他头朝下抓着鸭蛋,猛然跳入了水中,随后将鸭蛋举起,而他自己身子和头都没入水中。
  大水迅速将他们冲入了溪水中。溪水中满是岩石和鹅卵石,水流的速度慢慢减缓。鸭屎游到浅水区,将鸭蛋抱起,走到了岸边。他将鸭蛋的衣服脱光,拧出了水,随后也拧干了自己的衣服。
  “蛋儿,仙女湖在哪个方向?”
  “那里,”鸭蛋指着溪水的上游道,“沿着河就能到,不过不好走。”
  “没事,我们走。”

  鸭蛋马上表现出极为疲倦和不耐烦的一面,笑着说:“四叔,我饿了。”
  “好嘞。”
  鸭屎跳入溪水中,扎入水中,很快抓了七八条鱼。他从乱石堆中找到了一个打火石,点燃了一堆木材,将鱼处理好,放到石片上烤了起来。尽管没有调料,但是鱼儿非常好吃。鸭蛋吃了好几条,随后才鼓足劲上路。
  两人慢悠悠地走到了仙女湖附近,野狐田看到他们回来了,极为惊喜,同时也非常惆怅。鸭屎立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问题。
  “大哥,出什么事了?”
  “娜娜与文刀为了找你们进入了牛洞,被日本人抓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被日本人抓了?”
  “日本人抓了村寨的老人,老人认出了他们。”
  “啊?”鸭屎极为震惊地说,“日本鬼子,我日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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