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未冷,大圈》
第1010节

作者: 龙易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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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烟么?”少马爷没接他的话,掏出烟来扔在了地上,让黄振文用刀挑开了他们身上的绳子。
  疤哥就躺在地上,捡起烟一边点着一边说道:“最后一根了呗?”
  阿德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抽烟的时候明显嘴唇都在发颤了,落在丨警丨察的手里他们一点都不害怕,这都是几进几出过局子的人了,蹲大牢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但落在大圈的时候似乎下场就只有一个了。
  “放你们是够呛了,烟管够,随便抽”少马爷随意的坐在地上,说道:“聊聊啊?”
  疤哥叼着烟,斜了着眼睛说道:“你看,我都注定一个下场了,你还和我聊啥啊?聊啥,我能说啊?明知道要死,我还不如落个好名声,别把组织给卖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少马爷沉思了片刻,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你们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死法,少遭点罪和痛快的走也有很大的区别吧?朋友,你要是刚硬一回呢我很佩服你,但我真劝你别挑战我们的手段”
  阿德崩溃的说道:“就不能放我们一马么?”
  小六用脚踢了他一下,说道:“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放了你,我们岂不是白折腾这两天了?好不容易挖下的坑,能轻易就给填上么?”
  疤哥他们瞬间无语,眼神之中在面对死亡来临之前,充满了无限的恐惧。
  “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说,不说的话我就给你们十个小时的时间,来仔细回忆下······”
  疤哥又拿起烟,颤巍巍的点上,大口大口的抽着,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内心的恐惧,十五分钟之后,空旷的野地里,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

  “亢,亢,亢”三人全部头上中弹,当场死透。
  疤哥等人可能做meng都没有想到,从洛杉矶到温哥华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落幕了,其实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的突袭他们至少可以打十分以上,准备和方式都比较稳妥,从正常的角度来讲他们就算在那天晚上不能给何征等人全部歼灭,但死伤几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未曾想到的是,永孝和高宁宁用一场浪漫的烟花提前发现了疤哥的队伍,从而导致他们的行动,毁在了剩余的二十分里。
  而当天晚上没能端掉大圈,再往后疤哥就已经彻底失去机会了,缓过劲来的大圈帮就想一头被惊醒了的狮子,张开爪牙撕裂他们并不太难。
  “埋了吧,我去打个电话”少马爷起身说道。

  疤哥等人的尸体可不能就这么扔着,被发现了,那挖的坑可就白挖了。
  少马爷坐在车里,一脚耷拉在外面跟何征联系上了。
  “人弄出来了,也吐口了,脸上有疤的人说他们到温哥华之后有人接应,车子,你们的行踪还有手里的武器都是由一个叫奎德的温哥华人提供的,他是做走私军火生意,买卖一些黑枪,很多年前他去过美国在洛杉矶和洪门做生意,后来回到温哥华自己单独经营了一块,这些年他和洪门之间也没断了联系,一直都有往来,因为他在温哥华卖的枪有很多都是从美国进的货,所以洪门派人来就找到了他奎德而他也没有拒绝,就把你们给点了!”

  “晒脸”何征阴着脸说道。
  “另外,这个疤脸还吐口说,过年那天晚上动手的是两伙人,由洪门的两个堂口出的人手,领队都是双花红棍,除了他以外另一个叫阎西的是洪门当年最能打也最阴狠的人,他领人去的墨西哥,疤脸还说其实他们的目的很简单,能干就把大圈都给干死,不能干的话你们肯定要过去复仇,所以把战场拉到洛杉矶,洪门有都是法子办你们”
  “这是明摆着的,就像在温哥华我们干他一样,人家在洛杉矶主场作战,收拾我们没毛病”何征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沈平啊,生生的把节奏带快了好几年的时间,老魏的心思可没这么早就去碰姓沈的,但现在却避免不了了”
  “呵呵,邦司令翅膀还没硬呢呗?”
  何征烦躁的说道:“他太能惹事了,要是安生的发展几年,翅膀早就长起来了,但一件接着一件的捅篓子,都他么不给我们养兵的时间,烦啊!”

  “你猜,高维成会被你给牵入局来么?”
  何征寻思了下,说道:“我要是他,就肯定得拿出点脾气出来......”
  大年初四,国内依旧充斥着浓浓的年味,弥漫着喜庆的味道,而远隔万里的墨西哥蒂华纳的一处废墟里,却是一片肃穆。
  这处废墟曾经是个中国人开的修理厂,在几天之前突遭袭击,在大范围的交火之后,这里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了,一栋三层的楼上满是弹眼,半边楼梯也被炸塌了,地上还残留着已经上了锈的子丨弹丨壳。

  火药味似乎还没有散,空气里也飘出淡淡的血腥味,二月份的天气墨西哥还很冷,但这种冷下似乎还有一股阴冷的感觉,仿佛此处飘荡着不少的阴魂,给人一种骨子里都发凉的味道。
  修理厂的院子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灵堂,里面的供桌上面摆放着十几张黑白相片,下方的香炉里插着几根长香,旁边是并排放着的几个黑色的骨灰盒。
  灵堂前面站着零零散散大概几十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这些人除了一脸肃穆外神情还满是悲伤和愤恨。
  大年夜,大圈遭重创!
  安邦和王莽还有张钦,林文赫,胡胡等人是天黑之前从多米尼加赶到的蒂华纳,匆匆跋涉千里来为爷等人守灵,旁边站着刚刚到了不久的陈小文,李奎和余占北。
  “噗通·····”于占北他们三个忽然来到灵堂前膝盖一弯就跪下了,恭恭敬敬的朝着中间爷的相片磕了三个头,然后点燃了几根香插在了香炉里。
  向来很少开口的于占北,声音不大的低着脑袋说道:“爷受您老照顾多年,我们也算是你半个门徒了,今天过来送送你,头七之前我们给您守灵,头七之后你慢点走,我让要你命的那帮人随后就到”
  于占北的眼圈很红,这个一般很少表达内心情感的赤子青年,言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哀伤,他是个向来都比较缺爱和关怀的人,多年前碰上老桥之后才算有了点温暖,后来离开香港到了墨西哥一直在爷手下干活,而爷也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喜欢组个少言寡语的孩子,有时没事就让于占北在修理厂里陪他喝点小酒。
  爷没有子嗣,无后,曾经有过好几回酒醉的时候都拉着于占北说让他给自己当干儿子,但占北每次都拒绝了,他说自己命太硬,把父母都给克死了所以小小年纪就当了孤儿,对爷当儿子的要求他就没有同意,他说万一你跟我产生点什么关系的话,我怕你也给克了。
  干儿子没当上,但于占北一直都把老桥,老魏和爷当成自己的长辈,很发自内心的那种敬仰和尊重。
  安邦拱着手站在人群前面,向缺在他旁边,几天过去了他还仿佛历历在目一样,脸上始终都没放下忧愁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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