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305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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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二人叙说着阔别之言,不知不觉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弗朗索瓦见快天明了,赶紧催促道:“好了,你赶紧睡一会儿,不然的话明天又得睡一天。”
  苏菲拉着他的手问道:“爸爸,那个怪人什么时候走啊?”
  “鸭…”
  “对,亚瑟。我今天见到他了,冷冰冰的,能走路了。”
  “是吗?”弗朗索瓦极为高兴地说,“他能站起来了?太好了。”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还有,你为什么救他?”
  “爸爸跟你说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回头慢慢跟你说。不过,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他曾经是帮派的重要人物,言语举止可能粗野些。”
  苏菲原本对鸭屎没有那么好奇,听父亲这么一说,她对鸭屎产生了很多神秘的想象。
  之后一段时间,她经常趁鸭屎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观察他。尤其是在晚上,鸭屎总是在阳台上坐着,一声不吭。苏菲则躲在沙发后面,静静地偷看。
  虽然这种偷看,让人想想都觉得无聊,不过她看的时候看,总是津津有味。自从鸭屎能站起来以后,弗朗索瓦先生白天会安排他出去,晚上才回来。苏菲并不知道他去干嘛。
  某个周日的傍晚,鸭屎一改以往的习惯,没有去阳台上坐着,而是一个人在屋里一直不出来。苏菲偷偷趴到门口,从门缝里看到鸭屎坐在床边发呆。
  苏菲看了半天,鸭屎则一动不动。她累得眼睛都酸了,于是眨了下眼睛。眨眼之间,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鸭屎已经站在她身边了,那门也开了一条缝。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这把苏菲直接吓得张着嘴,直着眼,要大喊。
  鸭屎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入了屋子里。苏菲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四肢发直,浑身发颤,吓出了满额头的汗水。
  “我松开手,你不许叫,同意就点点头。”鸭屎用浓重的山东话说。

  除了“点点头”外,汉语并不好的苏菲其他什么都没有听懂。鸭屎一松开手,她便大叫了起来,夺门飞奔了出去。
  弗朗索瓦并没有站在女儿这边,不仅训斥了她,还让她不要在一楼客厅晃悠,只能在二楼待着。这更让苏菲感到愤怒。
  苏菲安排女仆跟踪鸭屎,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知道鸭屎去干什么了。
  “小姐,老爷安排那个中国人去法语学校学法语了。”她还故意模仿鸭屎拙劣的发音,主仆二人因此笑了好多天。

  又过了一段时间,鸭屎的双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完全可以丢开拐棍,直接行走了。尽管还有一点瘸,但是需仔细观察才能看出来。他的肩膀早就好了,双手已经可以很灵活地行动了。唯一的遗憾是,子丨弹丨还在他的肺里,他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他也因此无法大声说话,也无法用力过猛。
  为了看下鸭屎在学校的发音有多烂,苏菲挽起了头发,戴上礼帽,换上男子的衬衣、西装,打起领结,走了出去,根据女仆的指示朝那家语言学校走去。
  当时的天气早晨凉快点,但是到了中午就会热起来。苏菲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所以走得很慢,一直到中午才来到了那家语言学校门口。当时一些革命党的青年团成员正在各处闹事,所以这一带基本上没有多少法国人。
  七个越南青年革命党直接将苏菲围住了,摘下她的帽子,扒掉了她的上衣,一下子就看出了她是女孩。这帮年轻人正直荷尔蒙旺盛的年纪,一边拉扯着苏菲,一边说这猥亵的言语。一位年轻人拉着苏菲的衬衣,刺啦以下从胸部到领口被撤了下来,内衣露了出来。
  那个年轻人正要继续扒苏菲的衣服。突然咯嘣一声,年轻人的胳膊被掰断了,他倒在地上打滚乱叫。

  苏菲抬眼一眼,鸭屎站在人群中间,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几个越南孩子拔出了尖刀,要刺鸭屎。鸭屎一把将苏菲拉起来,放到了身后。
  鸭屎一手拎着苏菲,另一只手在人群中挥舞着,躲避着这群孩子的刀。他不时与这些孩子相碰,用手指头在孩子们腰上滑动着。几个孩子突然被其中一个孩子的腰带死死绑扣在了一起。孩子手里拿着刀,但是身子无法挣脱。
  鸭屎手指头里夹着一张小刀片,二指弹一弹,那刀片就飞到了皮带上。皮带断了,被绑在一起的六个孩子的裤子全部掉落了下来。六个人竟然都没有穿丨内丨裤,想握住裤子,但是发现,裤子早已被刀片削烂了,用力一扯,全部烂掉,什么都捂不住。他们到处寻找自己的丨内丨裤,最后才发现,丨内丨裤被割开,套在了他们自己的脖子上。
  这六个孩子拉起地上断臂的孩子,趔趄着跑走了。六个黑黝黝的屁股在尘土中飞奔,引起了很多人的拍手大笑。
  整个过程很短暂,苏菲努力回忆刚才经历了什么,但是只能想到几个重要的瞬间。凭借她的眼力,他无法判断鸭屎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这点。她有一堆问题想问鸭屎,只可惜自己的汉语不好,鸭屎又只能讲山东话。
  苏菲以为鸭屎会护送她回去,她站在那里等着。鸭屎脱掉自己的外套,并没有给他披上,而是极为粗鲁地扔给了她。如果不是距离近,她根本就接不着。她本来想说什么,但鸭屎早已转头去学堂了。刚走到墙角,他咳嗽了一下,吐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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