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295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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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8-06-14 23:24:53
  第二卷 卷首语
  很多人不知道《神偷四爷》的故事来自哪里,甚至有人认为,所有的故事都是瞎编的。我希望这些是瞎编的,至少瞎编的故事会让我内心有所宽慰。然而,极为遗憾的是,它们都是真的。
  在我出生、成长的土地上,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故事,我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记录者。
  2013年,家父重病在床,拒绝在医院治疗,希望能在自己的家中,睡在自己的床上离开。他就这样,极为痛苦地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滴水未进,最终熬尽了所有的能量,离开了这个世界。葬礼上,很多家族的老人都在,我再度听到了四爷的故事。
  那年,四爷97岁,据说早已站不起来了,只能坐在轮椅上发号施令。老人们回忆四爷90大寿那年,很多人从世界各地过来给他祝寿,微山湖上来了好多人,甚至惊动了当地的丨警丨察。丨警丨察听说四爷过寿,并没有打扰,而是在湖边的码头上维持秩序。

  家父去世后,我极为悲痛,一口气写下了《绝命天葬》,每个字都是用眼泪写成的。这部小说比较短,也就十多万字,一周就写完了。由于涉藏,所以小说也无处发表。写完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悲痛、无聊,于是就开始整理四爷的故事。
  从三叔到家族的其他耄耋老人,我访问了很多人,也了解了很多从未听过的故事。我很想见一下四爷,但是明白人都告诉我,不要冒这个险,对我没有好处。于是,我只好放弃了。回到北京后,我开始整理这些材料,写了一些纲要性的文字。
  这五年,一边极为辛苦地工作,一边慢慢写四爷的故事。由于都是碎片时间,故事之间的衔接有很多问题,所以修行的任务很重。在天涯发布之后,很多读者提出了一些比较好的想法,所以我也对故事进行了调整。
  第一卷的结束有点仓促,当时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加快了节奏。如今,进入了第二卷,我会慢慢写,慢慢更,尽可能让故事完整、丰满起来。如果说第一卷是鸭屎成长的故事,那么第二卷就是他做英雄的故事。
  经历了早年的成长,鸭屎逐渐成熟了起来,他周围的那些人也慢慢成熟了起来。这些年轻人在极为困难的年代将怎样抉择,以及他们将经历什么样的命运等,都是需要认真讲述的。所谓的英雄,并非曹操理解的那种有王侯志向的英雄,而更像是傅雷笔下的英雄。
  在《约翰克利斯朵夫》的译者献辞中,傅雷极为激动地写道:“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绝不是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四爷在师父身边也有很多卑下的情操,也曾经凶狠过、盗窃过、杀戮过,然而这些都不影响他高尚,毕竟他从未被这些卑下的行为打败,也从未向命运屈服过。真正的超级英雄绝对不是一身特异功能,而是普通且平凡的人。
  由于他们在特殊的时代,扮演了特殊的角色,所以成了英雄。我们所颂赞的,是一个全面的英雄,而不是一个超能而虚构的英雄。所以,在第二卷中,四爷也会面临各种各样的抉择,也会做各种各样卑下的事情。不过,这些都不影响他雄霸一方,也不影响他遥控四方。
  在第二卷中,我想让四爷变成一个人格更加丰满的人。无论他在关键时刻多狠,但是至少坚守了基本的传统道义。他是传统侠义精神的代表,是杜月笙、屎壳郎之后,极少数能在天朝制度下幸存下来的人。
  他能在不同的时代活下来,能从不同的运动中幸存,足见他有足够的智慧、经验和能力,也有足够的适应性。他的经历所跨越的时代,是一般人不敢触及的,但是笔者斗胆还原下那些大家都不愿提及的时代,看看当时地下社会是如何运作的。
  除了特色的黑话体系外,四爷对盗窃帝国的组织和管理形式,更值得我们关注。这部分将是第二卷的重点。同时,因为第一卷很多人的后人都有国际化的背景,四爷利用这些人,打入了全球的市场,操控欧美的地下黑市,影响力遍及全球。
  除了四爷组建帝国的故事外,还有孙辈继承人围绕帝国的权力斗争。尽管鸭屎是一位成功组建了一个世界性地下帝国的王者,但是他也面临自己继承人选择的问题。由于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导致四爷晚年,他的地下帝国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

  在四爷年老体衰的时候,最终有合适的继承人走进了他的视野,担起了帝国的重任,让四爷非常放心地退休,从此隐没在微山湖周边。
  在整个第二卷中,除了权力游戏、帝国组建、残酷的斗争外,亲情、友情、爱情依然是重要的主题,附属在四爷打江山的过程中,在他精彩的一生中,泛起阵阵不一样的浪花。
  第二卷中,除了四爷本人的故事外,其他的晚辈的故事多数是虚构的,因为这部分故事,可以借鉴的材料实在是太少了。我不得不根据故事的逻辑,塑造了几位重要的角色。希望这些角色同样能够承担起叙述四爷故事的重任。
  写四爷的故事纯属情怀,也算是给生养我的土地一个交代。乡土已经远去,过去再也回不去了。不过,让这些故事写入纸张中,或许也是一种最好的敬畏。希望有一天,我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能读到这些,从先辈的故事中体会当年的侠义与道义。
  第二卷的核心任务是四爷当头,组建他的班底,将弟子、门徒派驻全世界,并逐渐洗白,变成一个又一个财团,掌控世界上一个又一个产业。这个帝国永远都不会失去侠盗的本质,又有十足的魔性,所以这一卷的卷名就叫《魔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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