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俗人的故事》
第7节

作者: 磨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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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脱下来扔在洗衣盆里,撑着跑到水龙头下面把全身下从头到脚好好的洗了一遍的张天毅。躺在床却睡不着了,他很累,从身体到精神都很累。可偏偏的,被林素衣勾起来的前女友的音容笑貌不停地出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翻来覆去,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张天毅才在迷迷糊糊睡去。
  他租下来的房间很小,十五平米。摆下一张床,一张衣柜,一张书桌以后也没有多少活动的空间。好在这家房东算得是良心,给每个房间做了一个简易厨房和一间很小的室内卫生间。在房东住处外面,还有两台公共投币洗衣机。洗一桶衣服六块。不过这样一来,起居倒是方便很多。

  张天毅运气算是不错的,没有遇到以前听说过的无良黑房东。他居住的公寓的房东是一个年近五十的年妇女,皱纹早早的爬了额头。性子极为泼辣,不过说起来也是一个苦命人,丈夫前些年出了车祸一命呜呼,自己独自带着一个女儿过活,可能是为了女儿,也没有改嫁。好在有一个燕京户口,有这么一块宅基地。能盖起来这两层单身公寓出租,日子也还算是过得去。
  本来租住这样的公寓,租客和房东是没有什么联系的。有事的时候找一下,该交房租的时候交房租。张天毅之所以这么熟悉,是因为他来租房子的时候房东阿姨看他可怜。和他做了一个约定,房租减半,但是要帮她处理一些杂物,顺带着教一下她高二的女儿学习。
  还说等到了期末考试,要是这个孩子考的还不错的话。把张天毅的房租全给免了,张天毅当时心里一合计,这个买卖还是很划算的。自己再不济,也是刚刚才大学毕业的人。当老师不行,帮忙辅导高生,传授一些学习的经验还是做得到的。
  最主要的,是能把房租省下来。这个买卖,很划算了。
  趁着房东家的女儿还没有放暑假,公司里又给他放了四天假。张天毅很想找个时间去看看故宫,逛一逛颐和园。不过想一想去这两个地方得三天至少两百块。他的热情被一桶冰水倒在头一般,心里哇凉哇凉的。只好安慰自己,等多赚点钱的时候再去看看。
  等到那天,地铁也不坐了,直接打车去。

  张天毅在心里碎碎念的嘀咕了一句,又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打什么车,一百多块,你舍得吗你!
  其实他不知道,在这座都市很多月入过万的人。大多也不会舍得真的打车去各个景点旅游,一来景点太多,路太堵。二来,打车的价格也是真的贵。
  睁开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张天毅打开窗换换气,自己则是走到公寓外面的院子里,去和每天在院里遛狗发呆的赵姓老人闲聊。老人养的狗看去不金贵,倒是个头挺大的。张天毅在和老人与狗都混熟了以后,拿手量过。这狗站起身怕是他这个一米七八的东北汉子还要高一些。
  老人看去也不高贵,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年纪判断不太准,像是六十多,又像是七十多。老人懒洋洋的躺在一张竹制的躺椅,那条狗更加慵懒的躺在他脚下。老人不住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喜欢来这个院子里坐着。

  老人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看了一眼蹲在他身旁逗弄狗的张天毅,笑呵呵的说道:“年轻人的朝气啊,真是让我这个老头子羡慕得紧。”
  张天毅抬头友好的笑了笑,伸手替冲他吐舌头的狗挠痒痒。他是喜欢狗的,以前还在滨海市,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约好,等以后买一套房子,养一只傻得可爱的二哈。可惜,房子没买,狗没养。人却先没有了。
  “老人家看着是身康体健的,也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啊。”张天毅在狗背拍了一下,站了起来。
  赵老爷子确实身体强健,躺在这里还没所觉。站起来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一点不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年人。倒像是,军队门口等着检查的士兵。每当那个时候,他身后跟着的狗也会抖擞精神,昂首挺胸。老人以前是做什么的,张天毅不知道,这附近的住户也没有知道的。

  现在时间很早,有闲心出来溜达的除了了年纪,早睡早起的赵老爷子,和在农村被母亲养成习惯早起的张天毅。只有要赶着去学的小姑娘了,说小其实也不小,至少那亭亭玉立的身姿,和已经开始成熟的躯体没有人能说人家还小了。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丫头的身子开发一下绝对是致命的诱惑类型的。一张面孔算不得如花似玉,也是之姿。
  她叫顾瑜,是房东的女儿。
  顾瑜在经过老人和张天毅身旁的时候,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露出洁白的牙齿。然后推着单车学去了。
  现在已经是七月旬,她马要迎来高二最后的一次期末考试了,时间紧张。
  张天毅其实也紧张,因为顾瑜的成绩,决定了他以后能不能省下五百块的房租。

  顾瑜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女孩,至少不是那种一点透的聪明学生。更不是没日没夜学习的顶尖学霸,如果从成语词典找出一个词语描述她的学生时代的话,那没有规矩这四个字更加适合的。
  “小子,遇到女孩想的太多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放开胆子去追是,等你到了老头子这个说不定闭眼睛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岁数,想追也追不了喽。”赵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张天毅。
  张天毅笑了笑,他从来不否认他很欣赏顾瑜这样的女孩,温柔娴静,彬彬有礼。但也仅限于此,虽然他才二十三岁,可是对一个虚岁十八的女孩下手,总觉得有点不地道。
  更何况,他现在怎么说都算得是顾瑜的半个老师,师生恋,想想挺刺激。不过最好,是想想好了。
  白天的张天毅没有出门,在家里面拿着顾瑜的课本回忆一下当初的知识要点。他读书的时候成绩蛮好,不过和顾瑜不同,他是天赋型。大约到了一篇出师表读一遍能记住个七七八八,背个五六分钟能慢慢悠悠的背出来那种。缺点是记得快,忘得更快。可能一两个小时都用不,又回到了七七八八的水平。
  不过好在张天毅会在一两个小时后在背一遍,那基本几个月都忘不了了。
  顾瑜的学校距离他们的住处蛮近,加五点半放学。她回家的时候往往都不到六点,所以她会先复习一会课堂老师讲过的知识,等待着妈妈叫她去吃饭。每当这个时候,张天毅会出现在顾瑜的房间。
  不过大多时候顾瑜并不是很用得他,这位不聪明但是努力的女孩基本功很扎实,不是特别难的题目大多自己也能够做得出来。只不过解题的速度让人不敢恭维。
  闲来无事的张天毅也坐在侧面放肆的打量着这位房东的女儿,她确实不算高,看去大约也是一米六三的样子。不过胜在身材纤瘦,例适。再发育个几年,毫无疑问是一个性感尤物了。
  张天毅其实挺喜欢待在顾瑜的房间,不仅仅是因为秀色可餐。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他能节省出很大的一部分电费。燕京城的夏天,让从滨海市过来的他感受到什么叫做酷热难忍。而这种建在自己家院子里面的公寓,房租便宜的同时电费可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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