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241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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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小宋江,宁十三心里是欣赏的,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他与鸭屎靠得太近。鸡头米这个人聪明的地方就是懂得揣摩人心。他早已看出了宁十三在小宋江问题上的犹豫不决和矛盾。

  某一天下午,宁十三从外地回来,鸡头米抱着一堆文件向他汇报工作,汇报完之后,他从宁十三的脸色和眼神看出,师父对他的工作非常满意,于是大胆说道:“师父,我觉得小宋江是个能人。”
  “哦,是吗,说说看。”宁十三道,“不要拐弯抹角,直说。”
  “师父,”鸡头米道,“尽管他是鸭屎的人,但是他做事还是可以的,不如让他管湖西,把二姐调回来,放在您的身边,这样不就好了?”
  “嗯,我是得让黑蜘蛛回来了,不过让小宋江过去,我还是不放心。”宁十三道,“湖西没那么简单。”
  鸡头米猜出了宁十三是担心湖西、湖西南与沛县联合,最终把宁十三自己给玩了。鸡头米笑着说:“实在不行,让小宋江在师父身边做事,这样也好看着点。他这样的聪明人,如果没有什么事做,往往会胡思乱想,指不定干出什么荒唐事来。他的去留,师父得决断啊。”

  宁十三盘算了下,错误理解了鸡头米的意思。鸡头米的意思是,要么软禁起来,要么杀掉。宁十三听成了给给小宋江一个安排了。无疑,湖西不会让小宋江去,湖西南也不会,剩下的只有小时迁管理的济宁、梁山地区了。
  湖上、陆上生意都在野狐田手里,他是个粗人,又很江湖,所以生意人都喜欢野狐田。宁十三对野狐田的任命是非常对的。生意人通过忽悠野狐田赚到了钱,反而对怀义堂更加依赖。把小宋江放到野狐田那里,宁十三也是不放心的。
  如今,把小宋江放在自己身边,宁十三又怕是鸭屎监视自己的工具。
  “这样吧,让他去湖北边吧,去济宁码头一带,让他跟小时迁吧。”宁十三道。
  “师父,小时迁能驾驭他吗?”鸡头米问道。
  “小宋江是个江湖人,小时迁跑了一辈子江湖,他们俩很容易投缘。”宁十三道,“只要他小宋江不过来捣乱,他在北边能做点事。”
  鸡头米本来想说更多,但是考虑到宁十三已经误解了自己的意义,做出了判断,万一反驳师父,会被师父怀疑。于是,鸡头米笑着说:“还是师父英明,两只老虎,一南一北,师父一手牵两根绳,谁也跑不了。”
  宁十三对鸡头米的这种马屁的受用是没有底线的,一高兴,又给了他一个承诺道:“我现在把大权给了你,你要好好珍惜。之所以不给你名分,是因为怕其他人不服。等过了这一阵子,副堂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鸡头米连忙跪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继续恭维着师父。
  离开宁十三书房,鸡头米到处寻找小宋江,死活都找不到。也不知他去了哪儿。好容易在楼下见到了他,但见他手里拿着一本破书。

  “哎呦喂,老哥,你怎么也看起书来了,你认字儿吗?”鸡头米上下打量了下小宋江道。
  “模模糊糊认识几个,不算睁眼瞎罢了。”小宋江卷起书,笑着说。
  鸡头米环顾左右,见四周没有人,把小宋江拉到一个僻静的墙角道:“知道我跟鸭屎什么关系吗?他是我师兄,我与他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后来,也一批拜师的。”
  “这个,哎呦,我第一次听说。”小宋江惊讶地说。他早已从鸭屎那里了解到了怀义堂的早年情况,见鸡头米有事要说,于是故意表现得不知道。
  “鸭屎去湖西南知道谁的功劳吗?”鸡头米问道。
  “不知道。”小宋江装傻道。
  “我的。”鸡头米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道,“我们是兄弟,这点忙是要帮的。不过,你别跟鸭屎说,别让他觉得欠我个人情似的,我也不好意思。”
  “好嘞。”小宋江应和道。

  “你呀,我得批评你。”鸡头米道,“你一直跟着鸭屎,与我那么疏远,多不应该啊。”
  “我没有疏远六爷啊?”小宋江不解地问道。
  “唉,如果我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你可别吃惊。”鸡头米道。
  “六爷,您说。”小宋江极为恭顺地听着。
  “师父本来是对你不满意的,觉得你什么都做不好,与鸭屎一起瞎折腾,容易坏事。”鸡头米道,“我与鸭屎是兄弟,为了鸭屎,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他在小宋江胸口捶了一拳。

  “谢谢六爷。”小宋江并没有问什么,直接道谢。
  “我跟师父说,你有一方英豪的气质和能力,推荐你去济宁当老大。”鸡头米在小宋江耳畔小声说道,“你发誓要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发誓,只有咱们俩知道。”小宋江道。
  “那就对了。不过,师父也考虑了小时迁的感受,所以让你暂时做他的副手。实际上你才是真正的一把手。如果小时迁对你不客气,你就咔嚓。”他做着杀头的动作道,“这是师父的意思,不过,他不能明说。你心里清楚就好。”
  “我明白,多谢六爷。”小宋江表现得恨不得跪下给他磕仨儿响头。其实,他内心早已知道鸡头米在胡扯,故意没让他看出来自己的心思。并不是因为他多聪明,而是因为他一直防着鸡头米,所以比较谨慎。鸡头米很聪明,但是对小宋江的了解实在是太浅薄了,所以才说出了这一套实际上毫无作用的话来。
  回到屋子里后,小宋江拿出那卷破书,在屋子里研究了起来。这卷书便是当时他从黄胡子身上掏出来,扔到地上的那卷。近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回到老鲶鱼的地下室,找到了布满灰尘的这本书。
  书里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了很多汉字。小宋江识字不多,但是所标记的汉子基本上都认识。于是,他用笔将所有的字都抄写了下来。当天夜里,他一直在分析和认识这些字,无意中将这些字根据颜色拼凑了起来,最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原来,这才是黄胡子写给鸭屎真正的信,里面透露的信息让小宋江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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