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黑暗中的幽灵——暗夜卫士》
第238节

作者: 男人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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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仍然像冰雕一样,面无表情,而跟他对峙的那名印军老兵眼神开始游移,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排长见状,连声怒喝,他越喝,那名老兵汗流得就越多,握枪的手都在发抖。曹小强乐了,大笑起来:“哈哈,外强中干的怂货!”萧剑扬等人也大声嘲笑起来。这一笑,那名老兵就更慌了,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印军士兵们发出一阵抱怨,排长更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丢脸,真是丢脸!

  小张叫:“还有谁想上来的?”
  印军排长愤然说了几句话,又一名印军士兵站了出来。这小子有点小聪明,扬起刺刀刺着小李的眼睛————一把刺刀顶着你的眼皮跟顶着你的胸口带给人的恐惧完全不一样的。小张也不客气,同样扬起刺刀,刺住那家伙的眼睛,你要是敢下黑手,老子同样把你一只眼睛给剜出来!
  结果这小子更加废柴,一分钟不到就浑身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的败下阵来。
  这下那位印军排长的面子可排不住了,一声令下,三十多名印军士兵不约而同的端起步枪,指住了小李。
  萧剑扬和曹小强大吃一惊,也端起步枪指向那位排长,如果他敢下令开火,第一时间就把他给做了!反正这么近的距离对扫,他们五个固然是活不成了,可印军这三十多号人也别想活着回去,一个换六个,划得来!
  小张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瞪着印军排长,大声说:“有种就朝这里开枪!要是没有这个胆子,趁早滚蛋,别在这里丢人!”
  印军排长大声咒骂着,只是印度语实在太难搞懂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在咒骂中国边防军不讲道理,引发了这次冲突,要找他们上级告状吧。正咒骂着,山梁那头闪出人影,张排长带着几名士兵拎着棍子怒冲冲的冲了过来,山梁上还架起了两挺机枪,看那两挺机枪架设的位置就知道,铁牙犬中队赶到了。看到中国边防军的援兵来了,印军愣了一下,突然不约而同的扔下步枪,朝这几名跟他们对峙了半天的中国士兵扑了过去。曹小强大乐:“早就该这样了!我们是军人,就应该少说废话多打架,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一连两脚踹飞了两名朝他扑过来的印军士兵,再一拳,又打飞了一个。萧剑扬扔下步枪,一记凌厉的侧踢放倒了一个,闪过一位仁兄迎面击来的铁拳,再一掌砍在他的肩部,咔嚓一声将其锁骨生生打折。

  那边,小张三个已经被印军扑倒在地,滚作一团,张排长及时赶到,抡起棍子照着压着他的兵的印军士兵劈头盖脸一顿猛砸,几棍子下去,好些印度士兵被打得头破血流,哀哀直叫。张排长边打边骂:“你们这帮该死的阿三,一天不找点事就浑身不自在了是吧?我看你们是骨头痒了,欠收拾了!”棍子抡得呼呼风响,跟他打的那名印度士兵用手抱着头蹲点地上没命的惨叫。
  海狼和蝙蝠也加入了战团。这两位同样不是什么好鸟,看到这边大打出手了,他们哪能不手痒呢。这两位下手非常狠,三两下就放倒了好几个,张排长不得不提醒他们:“战友,打归打,下手别太狠了,打人打死或者打残了可不好交代!”
  海狼说:“我有分寸……能踹裆不?”
  张排长一棍将一名印军士兵的小腿打得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就是杀猪般的惨叫:“不能!”

  蝙蝠箍住了一名印军士兵的脖子,大声问:“能拧脖子不?”
  张排长一分心,背后挨了一拳,他恼怒的转过身去,一棍将那个在背后偷袭的印军给打得头破血流:“不能!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动手就想把人家弄死或者弄残?”
  蝙蝠无奈,又钳住了一名印军士兵的脖子,把手里两名印军士兵脑袋对脑袋一撞,那两个家伙眼前轰然迸出万点金星,晕陀陀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他们也没有办法,部队教的就是这些,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在最短时间内把对手给废了。不许攻击要害,那还玩个屁啊。
  萧剑扬那边印军士兵此起彼伏的惨叫提醒了他们,还可以攻击手方四胳的关节!于是印军可倒了大霉了,被抓住手臂的马上手腕脱臼,被抓住小腿的扳膝盖或者扭脚踝,反正撞在他们手里就别想爬起来了。这几位可谓神勇,一通狂揍,阿三很快就被撂倒了一半。连带的,那几名边防军也是士气如虹,直揍得那帮阿三满地找牙。
  打得正来劲,突然,混乱的人群中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为之骇然,停了下来往那边望去,只见一名鼻青脸肿的印军士兵手持步枪,步枪上的刺刀几乎齐柄刺入小张的大腿,整个大腿都被刺穿了,随着刺刀拔出,鲜血喷泉似的喷了出来!
  曹小强红了眼,发出一声怒吼:“干你阿三十八代祖宗啊,说好了不用刺刀的,居然敢跟我们玩阴的!”后退两步捡起81式自动步枪,用刺刀照着一名印军士兵的大腿狠命的捅去,那家伙发出一声惨叫,大腿鲜血狂喷!萧剑扬同样火冒三丈,拔出刺刀照着印军士兵的大腿就捅,一刀下去就是一声惨叫。印军吓得面色惨白,带着哭腔喊:“杀人了!杀人了!”扔下伤者撒腿就跑,稀哩哇啦的跑了个一干二净,就剩下十几个爬不起来的在那里直哼哼。

  大家也顾不上追击了,扔下手里的家伙跑过去查看小李的伤势,只见他大腿处鲜血一股接一股的猛喷出来,失血速度在每秒钟上百毫升以上,肯定是被割断了大动脉了。萧剑扬说:“赶紧止血啊!”拿出绷带往他受伤的大腿勒。其实一看到那处伤口,他就知道这是无用功,这处伤口这么深,而且割断了大动脉,哪怕是马上送医院也很难幸免了,何况是在这个连公路都没有的鬼地方!
  小李吃力的睁开眼睛,朝他摇了摇头,哆哆嗦嗦的探手进怀里,拿出那支心爱的鹰笛,声音微弱:“我……我不行了,送……送给……你……”没等萧剑扬说话,他的手便垂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头侧往一边,昏迷了过去。
  这双年轻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小张就这样走了。那一刀切断了他腿部大动脉,几分钟之后他便停止了呼吸。愤怒的士兵们用刺刀照着那些被扔下的印度士兵的大腿挨个捅了一刀,才把小李抬回哨所,任凭他们倒在地上捂着鲜血喷涌的伤口翻滚哀号。

  两个小时后,一辆军车摇摇晃晃的开过来,把小李接走,这个年轻的士兵,终究没能看到错那的春天到来。在运走遗体的同时,那辆军车还将他用过的物品一并运走了,这些东西将被打包,和骨灰一起送到他的亲属手里。
  萧剑扬叹气:“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兵,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曹小强说:“都是阿三害的!话又说回来,他们也是傻,人家那么多人,他们不会跑啊?就这样硬顶,不吃亏才怪了。”
  海狼说:“是啊,真是笨到家了!”
  蝙蝠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兵!”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是在责怪小李几个太笨了,所以才吃了这么大的亏,但这并不能冲淡他们心里的惋惜和悲伤。大家都喜欢那个勇敢的士兵,看到他就这样牺牲了,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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