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239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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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师父不觉得通天鼠是祸患呢?”
  “呵呵,通天鼠啊。他是我的徒弟,我对他的了解与对你们任何一个人的了解一样。他是个有勇力但是没有多少决断的人。重情义,心肠慈善,但关键时候又不忠不孝。他的气度也不过是经营个沛县这样的小地方,即便是有来微山的野心,但也未必行动起来。”
  野狐田有点着急地说:“师父啊,如果就目前的形势,也还好,李一刀有一摊,我们看着。通天鼠有一摊,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把鸭屎放到那个地方,他一旦去了湖西南,往东,可以与李一刀交接,往西可以与通天鼠交接。这是大患啊?”
  “唉,你是干事的料,不是管事的料。你把鸡头米叫来吧。”

  “啊,师父?叫他干嘛?”
  “让你来找我,是他的主意吧?”
  “师父,”野狐田有点窘迫地说,“师父为何做这样的判断?”
  “还是叫他过来,分析下这些形势吧。”
  野狐田吓出了一头汗。他的确是与鸡头米一起来的湖东。只不过,鸡头米不想让宁十三知道,故意化妆成小兄弟,溜进了野狐田在湖东的房间。他只是想用野狐田在宁十三身边的地位,来为自己谋点利益,同时限制鸭屎。他很清楚,在怀义堂,自己最大的对手是鸭屎。
  当野狐田叫他去见宁十三的时候,鸡头米简直吓坏了。他原本想换身衣服,但野狐田断定,宁十三已经知道了,所以换衣服也毫无意义了。
  鸡头米揣摩了宁十三的意思,准备顺着宁十三说的想法说。
  鸡头米战战兢兢来到宁十三身边,但见宁十三一脸铁黑。鸡头米脑子里快速运转,通过野狐田的表情,宁十三的表情,以及屋子里的整体氛围,大致判断出了宁十三的想法。
  “来了就来了,为何偷偷摸摸的?”宁十三怒问。

  “师父,弟子想师父了,不过是想偷偷看一眼就回去。没想到被师父知道了。我怕师父嫌我玩忽职守,所以不敢直接过来。”这个回答并不好,但是宁十三吃这套。随着宁十三拿下微山,自己的弟子以及身边的人各怀鬼胎,宁十三都已经厌倦了。如今,鸡头米还能说出想师父的话,宁十三多少还是有点宽慰的。
  “呸,”宁十三骂道,“你这个龟孙子,想法就属你多。我可以立即剥夺你所有的职务,将你打入学徒班,也可以让你做我的副手,让你协助我做更大的事。我到底对你怎么做,要看你的表现。”
  “弟子听师父吩咐。”大凡宁十三骂了他,他就会放松下来。宁十三一旦开始对一个人客气,那么这个人早晚是要完蛋的。宁十三一旦不停骂一个人,就说明马上又要有重要任命。这是典型的师父的套路。鸡头米喘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李一刀与通天鼠,谁是最大的威胁啊?如果将鸭屎放到湖西南,对怀义堂是好,还是坏?”宁十三问道。
  “师父,”鸡头米看了下野狐田的脸色,笑着说,“通天鼠是自家人,即便是与我们有过过节,也是自家人。如果他想混江湖,江湖上排辈分的话,他永远是宁十三的徒弟。江湖上只会说他投敌叛师门,不会有人说他一句好话。即便是他想修改自己的出身也没有用。他的手法、弟子等,用的都是怀义堂的功夫,什么都跑不了。通天鼠即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进攻微山。即便是进攻微山,道义的旗帜在我们这里。我们一呼百应,而他则立即树倒猢狲散。”

  “嗯,”宁十三笑着说,“你分析得倒也不错。继续说。”
  鸡头米有点得意,但很快就收起了那分得意,继续说道:“李一刀不同。他本是微山老大,被我们夺了天下,永远都不会服。目前,他是没有机会,尚且不到火候。一旦有了机会,一旦获得了外援,一定会卷土重来。他得两三年才有机会卷土重来,所以三年内除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如果现在除掉,南部不稳。”
  宁十三点了点头说:“说说鸭屎吧。”
  “师父,鸭屎是我的师兄,是师父的得意门生。鸭屎能成为四爷,是师父一手培养的。我们兄弟们,无一不思回报师父。鸭屎当年救了通天鼠,有他的道义考虑。他连通天鼠都会救,一旦师父遇到了危险,他当然也会舍生去救师父。鸭屎到了湖西南,一定会与通天鼠搞到一起,这并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鸭屎对李一刀有穿骨之恨,与他势不两立。通天鼠受鸭屎救命恩,对他应该比较顺应。这样的结果是,通天鼠不可能与李一刀搞到一起,鸭屎也不可能。所以说,让鸭屎去坐镇湖西南,对我们来说,是个大好事。”

  “说的不错,即日起,你跟在我身边吧。野狐田那边,你多安排几个人,把鸡头米的工作接过去吧。”宁十三说。
  “师父,这?”野狐田懵然不知如何应对。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回到房间后,野狐田双手抓着鸡头米的领子,一下子将他提了起来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让我在师父身边出丑?”
  “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啊?”鸡头米笑着说,“我湖上的生意都交给你了,如今你水陆全都管了起来,这可是天大的肥差啊。”
  野狐田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将鸡头米放下道:“你脑子转得快,往后不准随便折腾我。”

  “大哥,我是你的小弟,是跟你混的,当然会想着你。”鸡头米笑着说。
  “我回去了。你多保重。”野狐田说完,走了出去,朝自己的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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