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187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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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8-04-15 23:37:53
  第217章 训练场
  黑蜘蛛走后,鸭屎还沉浸在她的余香中,眼神有点迷离。皮六笑着将他拉回了现实中。
  “你的手没事吧?”皮六看了下鸭屎被包住的手问。
  “被穿透了,”鸭屎举起手,笑着说,“这是在冬天,如果是夏天或春秋天,可能会好得快一点。”
  “到底发生了什么?”皮问。
  鸭屎将沛县的遭遇对皮六讲述了一番。皮六是救通天鼠的人之一,听到通天鼠的事情,他还是吃惊不小。
  “通天鼠这个兄弟不简单。我们对他有恩,但是从此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带着恩与他合作,他永远都提不起信心。我们要主动忘掉这个恩,与通天鼠合作起来。”皮六说,“有了他作为外围,未来我们可以干很多事情。”
  “咱俩想到一起去了。”鸭屎笑着说,“我临走了还对通天鼠暗示过,要他多发展点力量。更有意思的是,通天鼠没有忘记所学的东西,目前也开始带弟子了。”
  “宁爷单独见你,有没有责备你?”皮六问。
  “没有责备我,几乎什么都没提。不过,他要我加快速度,训练那帮新人。估计,我们得用江湖上的招数对付李一刀了。”鸭屎说。
  “这样也好,硬碰硬,我们真的干不动他们。上次救黑蜘蛛的事给我的启发很大。如果我们能以巧博大,说不定能挺过这个冬天。一旦开了春,我们就与他们拼大的。”皮六说。

  “我们等不到开春了。万一开湖,李一刀的人会更加灵活。毕竟,整个湖面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微山的渔霸、河霸等,都给他们交钱。这些人加上他们的船,一旦拿起武器,就成了军队了。”鸭屎说。
  “我们先去看看小宋江组织的新人培训情况吧。如果培训得好,说不定我们尽快就能开干。”皮六说。
  小宋江从微山以及周边招来了百十名学徒,规模比当年宁十三组织的大很多。这帮人多数是流浪的乞丐,还有些是从东北逃难来的。他们的诉求仅仅是吃饱饭,并不知道入行的意义。能否在这个行业立足,也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在他们没有形成统一的价值观之前,放出去执行任务会比较危险。
  训练的地点就在望湖楼新开的地下三层。皮六与鸭屎来到训练场的时候,黑蜘蛛正在给他们上课。她选了五六十位从体型到整体状态比较适合轻功的,在给他们培训最基本的轻功知识。见黑蜘蛛那么轻松就能飞到三米多高的台子上,很多学徒都惊呆了。
  “黑蜘蛛真厉害,我从未如此近距离见识过,以后还得多讨教啊。”皮六在鸭屎耳畔说。
  “二姐会的东西多着呢。你慢慢就会知道了。你是玩枪的,她是耍功夫的。当然相互不了解了。”鸭屎说。
  小宋江见鸭屎、皮六走了过来,赶紧向大家介绍。这是鸭屎第一次与这么多学徒面对面。黑蜘蛛从台子上飞下来,地上连一点尘土都没有扬起。
  “这就是你们经常听到的四爷。”小宋江说,“他是这个行业几个独门绝技的最后一代传人。往后,他也会给大家做培训。”
  “各位兄弟,无论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走进这个行业,请相信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与其饿死,不如有尊严地活着。做这个行业,能获得你要的尊严。”鸭屎说。
  站在第一排,一个瘦高的孩子问:“四爷,我们不就是做贼吗?有什么尊严可谈呢?”

  “好问题,”鸭屎看了一眼他,随后问,“有多少人有同样的疑问?”后面刷刷举了好多手。鸭屎示意他们放下手。
  鸭屎低下头思考了下,随后笑着说:“做贼有三个境界,第一个境界是吃饱饭,不至于饿死;第二个境界是让自己的亲友不至于饿死;第三个境界是劫富济贫,开一方太平。什么叫尊严,尊严首先应该吃饱饭。当你们饿死的时候,还谈什么尊严?当你们无法帮助即将饿死的亲友时,还谈什么尊严?入我们行的人,永远都不应该再受到饥饿,除非你学艺不精,这就是尊严。”
  皮六站出来,笑着说:“我不是贼,但是作为怀义堂外围的一份子,我也想与大家说几句。如果刚才四爷讲的三个境界是你们行基本的层次的话,我还要加一个层次,那就是侠盗。侠盗不仅是劫富济贫,还是规则的制定者与守卫者,是公平的捍卫者。怀义堂未来要做的是,天下无贼。”
  刚才问问题的孩子听后很感动,跪下问:“四爷,您的绝活能传给我吗?”
  鸭屎摇了摇头说:“我的确会几个绝活,但是我在恩人临死前发过誓,绝对不能教任何人。这我无能为力。不过,其他的任何功夫,我都会教大家。还有一些经验教训,也会教给大家。你们中进步最快的,近期就可以随我去执行一些任务。”
  “行了,大家别再讨论这些沉重的话题了,讲点现实的。”黑蜘蛛指着对面的台子说:“你们照我说的练,谁先爬上那个台子,晚饭多一个卤蛋。”
  学徒们立即分组去练习爬台子去了。
  “二姐,我近期先带几个兄弟去探探路。如果路子顺,我们再多安排人过去。一定要搅和下李一刀。”鸭屎说。
  “好的,”黑蜘蛛说,“我尽快为你物色几个合适的人,正好也让他们锻炼下。”
  “小宋江兄,”鸭屎赶到小宋江身边说,“你做了巨大的贡献,师父也看在眼里。训练好他们,你就是头功一件。我们能否打败李一刀,就看你了。”
  “四爷,您说哪里话,”小宋江笑着说,“还不是因为你支持啊。再说,现在还没拉出去,也不知道这群毛孩子是不是好使。”

  “一定没问题,”鸭屎说,“二姐,小宋江兄,我们走了。”鸭屎说完,与皮六、黑蜘蛛一起离开了训练场。
  刚上到地上,皮六小声问:“你觉得这些人行吗?”
  鸭屎摇头说:“年前基本上用不上。”
  “那该怎么办?”皮六问。
  “我组织老人先干吧。”鸭屎一脸愁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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