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143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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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屎与张老板做了个交易,以清除望湖楼周边的散贼为代价,换取他将自己的工作地点隐藏在望湖楼地下室。鸭屎将地下室改装了一下,做成了一个密封很好的办公场地。张老板是湖东富户,守着家产毫无安全感,对李一刀更是恨之入骨。既然宁十三的人要与李一刀明里暗里斗,他便参与其中,希望助力将李一刀的人清理出湖东,同时也想乱中取利。
  既然宁十三暂时不给鸭屎人调人,那么鸭屎首先想到的便是召小宋江过来。近来,他连续多天打电话给上海方面的人寻找小宋江,每次都没有找到。突然,有一天晚上,电话那头传来了小宋江的声音。
  “小师父,你还好吧?”小宋江问。

  “我这边分了个地盘,不过得自己打下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鸭屎问。
  “有兴趣,不过,我不想和这帮兄弟分开。我们有十几个人,一旦分开,大家都不好活。我走了,他们早晚会被杜老板剁了。有我在,还可以带他们逃命。”小宋江说。
  “我不仅要你来,我要你们所有的人都来。”鸭屎说。
  “宁爷…”小宋江担忧地说。

  “没事,师父说了,用人之际,可以放开。你们过来,帮我拿下湖东地区,你们都会加入到怀义堂。”鸭屎说。
  “太好了。我们尽快启程。”小宋江笑着说。
  鸭屎又用了大概两天时间,将湖东的情况大致摸了摸底。在这块区域,运河帮是第一大帮,还有七八个小帮派,是跟着运河帮喝汤的一帮人。湖东这边运河帮的负责人是李一刀的族弟李一鸣。这位哥们,三十出头,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运河帮加上其他的帮派,在湖东区大概有两百号人。尽管这里重要,但是并不是运河帮的命脉。运河帮的命脉在湖上、运河上。鸭屎要想拿下湖东的地盘,就要与这两百号人周旋。眼看小宋江乘船沿水路还有两天才能到,于是鸭屎再度沿着隧道,回到了楼外楼。
  “情况怎样?”宁十三问。
  “有两百号人,需要师父立即给予人员支援。我要带枪的。”鸭屎说。

  “不,不,”宁十三摇头说,“不是这个路子。你要用我们的长处。我们的长处是盗窃。你要通过这个,建立威信,就像我们在梁山做的一样。一开始就动武力,我们没有胜算的。先通过盗贼的手段,在当地建立威信,然后再一点一点拿下他们的地盘。”
  “师父,还能增加人吗?”鸭屎问。
  “人,没有;钱,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楼外楼生意不错。最近,我们收上来的钱够我们几个月的经费。”宁十三说,“我会根据你在那边进展,不断调集人增援,到最关键的时候,怀义堂所有的人都会参与。前期关键靠你。你要顶住。”
  鸭屎差两个学徒,扛了一箱子银元,秘密运到了湖东。回去的当天晚上,小宋江一行十五人就上岸了。鸭屎在张家酒馆的内部特殊包间给他们接风。
  开席之前,鸭屎将小宋江叫了出去,在湖边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坐了一会儿。鸭屎问道:“上海的事都办得顺利吗?”
  小宋江道:“寻找李圣五的事很顺利,他就在地下。我让熟人给他带了话,他隐藏了起来,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也不会有人找到他。至于胡远见,找他费了点劲儿。不过,还是在上海找到了他。我安排他去武汉了。”
  鸭屎点了点头道:“你做得不错。辛苦你了。走,咱们喝酒去。”

  二人来到包间,分主次坐下,与其他的兄弟们一起举杯同庆再次相会。
  “从今天起,你们谁都不准叫我小师父,就叫我四爷。一旦我们拿下东区,怀义堂湖东分堂里都有大家的位置。谁坐哪一把交椅,靠的是能力和贡献。你们都不是盗贼出身的,这很好。我年龄不大,但做这行很多年了。我比任何人都痛恨这个职业。从跟了宁爷到现在,我们要做的努力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实现无贼。我们在梁山做到了,将来在济宁、微山都会做到。我们甚至在枣庄、临沂也能做到。偷盗是生存的法门,不是事业的王道。你们不会,不要紧,我不需要你们会,但需要你们敢于卖命。”鸭屎激昂地讲道。

  “小师父,哦,不,四爷,我小宋江从河南一路跑到江苏,再到上海,从未有过地盘的感觉。我总是漂泊着。论年龄,我最大,但是论能力我一般。但是,我骨子里有水浒英雄的忠肝义胆。今天,我带兄弟们过来投奔四爷,是四爷看得起我。从今天开始,我这条命就是四爷的了。”小宋江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经过几天的努力,鸭屎的人探明了湖东地区散贼的数量。其实,他们根本不是散贼,而是运河帮暗中培养的有组织的贼。不过,由于他们成分比较复杂,所以水平很差。这二十几个贼,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偷盗路线,基本上是围绕当地的十几家富户。
  这些富户已经习惯了,每次有大的进项,就会故意在东屋里放点东西,半掩着门,让他们夜里来取。由于长期形成了这样的风气,所以这些散贼的能力退化了很多。几乎每次都没有什么阻力,所以他们很逍遥自在。
  鸭屎等人来了后,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鸭屎安排人在贼人的固有网点布下陷进,让他们连续多次都偷不着。
  七天了,这群贼颗粒无收,这引起了李一鸣的注意。李一鸣布下了复杂的监视系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自己人的监视下,这帮人明明已经拿到了东西。不过,到了窝点后,东西就没有了。李一鸣开始怀疑这帮人,认为他们集体搞怪。
  李一鸣将他们全部关了起来,严刑拷打审问。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无论怎么拷打都不会有结果。
  最近这些天,当地的人都在谈论家里竟然没有少东西。还有人说,东西明明少了,不过第二天又原封不动地回来了。这一定是上天在帮助他们。

  鸭屎在暗中鼓动张老板,让他说服其他的几个大家族的族长,集体公开感谢李一鸣。大家将没有被偷的东西,选了一部分,送给李一鸣作为感谢的礼品。大家集体说,正是因为李老板,所以不再少东西,湖东的贼人都快没有了。
  李一鸣一边收下了东西,一边严查到底是谁在湖东地区捣乱。如今湖东地区的舆论越来越不利于他的治理。
  这帮贼人,被李一鸣教训了一顿后,继续准备偷东西。不过,他们心里也犯嘀咕。如果这样下去,还是无法给李一鸣交代。于是,他们准备逃跑。逃跑的路上,他们遇到了鸭屎和小宋江等人。鸭屎说服他们继续留下来,并加入到自己这边。
  这帮走投无路的人,不得不暗中加入到了鸭屎的一边。鸭屎给了他们每人一笔钱,每天继续为李一鸣偷盗,然后不拿走东西,用鸭屎给的钱来填补空缺。又过了一段时间,李一鸣很奇怪,当地的富户还是给他送礼,而自己的散贼也在不停上供。
  他这时才意识到,湖东来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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