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四爷:鲁西南贼王和他的侠盗帝国创业史》
第132节

作者: 有毛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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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8-03-29 09:48:55
  第162章 恩威并用
  小宋江膝行到宁十三脚下,跪地磕头如捣蒜,浑身颤抖着说:“宁爷,都是我的错。四爷并没有收我为徒。是我坚持想拜他为师。他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教我任何门内的手艺。是我厚颜无耻,一直跟在他后面。”
  “鸭屎,是这样吗?”宁十三问。
  “师父,我的确没有答应。我见他是条汉子,当时情况比较危急,所以就先让他做个帮手。”鸭屎说。
  “鸭屎,你起来吧。为师错怪你了。”宁十三说,“往后有优秀的人,立即通知我,不要埋没了人才。”
  “是,师父。”鸭屎站了起来。
  “小宋江,”宁十三手里拿着九块金条,来回晃动。金条之间撞击的声音极为悦耳。小宋江听着浑身冒汗。过了一会儿,宁十三说,“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当然,宁爷大名如雷贯耳,早就听过。”小宋江说。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收我的全部酬金?你是嫌我的钱脏吗?”宁十三语言里带着杀气。
  “不,不,”小宋江立即改口说,“我错了,宁爷,我这就收下。”他从宁十三手中接过了那九块黄金。
  “师父,”鸭屎走过来正要为小宋江辩解,宁十三立即打断了他,“我让你说话了吗?”鸭屎闻声立即退下。宁十三有自己的考虑,他最怕的是自己的弟子背着自己干小动作。如果纵容了鸭屎,其他的弟子都自己拉拢人进来,那他这个师父的威严何在?尤其是在弟子立功的时候,更不能给他开先河。
  宁十三拄着拐棍,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小宋江身后说:“我听说你曾经借着我的名字在上海招摇撞骗,别以为我不知道。感谢你的归谢你,你犯的错误我也不会饶恕。”
  “宁爷饶命,我一人的错,与四爷无关。”小宋江跪求道。
  “念及你也付出了一些辛劳,你滚吧。回到上海继续你的生活,不要踏入淮河以北,不然我随时要你的命。”宁十三说。
  “是,宁爷。我这就走。”小宋江将金条全部放下,撒腿就跑了出去。鸭屎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内心极为不悦。
  “小六子,你过来,”宁十三叫过来皮六说,“你带着这些东西,再去一趟屎壳郎的老巢,再次感谢他的帮助。就说,我过段时间亲自去看他。”
  “是,宁叔。”皮六说。
  “其他人立即跟我回梁山,皮六完成任务自己回去,路上小心。”宁十三说。
  这会子,鸭屎一直在沉思,在盘算师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曾经给过鸭屎父亲一般的关怀,同时又带给他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原本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不仅帮师父拿到了东西,还身负重伤。他见到师父的时候极为骄傲,觉得自己在怀义堂一定会扬眉吐气。然而,经过小宋江的事件,鸭屎彻底领教了师父的恩威并重。

  鸭屎意识到,自己身边绝对不可以有宁十三不信任的人。尽管师父身上的伤还没好,他对小宋江的事知道这么多,可见他是个多么敏感的人,消息也太过灵通了。
  皮六看出了鸭屎的不悦,于是对宁十三道:“宁叔,如今上海刚经历了咱们这件事,如果我们这么多人立即走,恐怕太招摇了。不如,咱们分头回去。如今,我去感谢屎壳郎,有没有必要让鸭屎也陪我去。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宁叔在江湖上名气大,应该赶紧走。不然的话,被行内人撞见,恐怕会有危险。”
  “为何会有危险?”宁十三问道。
  “即便是弗朗索瓦手下的人不知道这件事,江湖上的人也很容易猜出谁能干这样的大事。除了几个个人飞贼外,能组织这样行动的,只有怀义堂类似的组织了。怀义堂一定容易被盯上。”皮六道。
  “不可能。”宁十三说,“官方不至于对江湖摸得这么清楚。”

  “宁叔,蒋介石和杜月笙的关系不一般。这件事,杜老板说不定会介入。恐怕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万一杜老板介入,很快就会查到怀义堂。杜老板不会出上海,不过,北方的帮会,多少会给他面子。如果他调动北方的帮会对怀义堂动手,那就麻烦了。”皮六道。
  “你有什么想法?”宁十三笑着问道。
  “刚才鸭屎都告诉我了。孔二小姐已经认出了他,但是并没有举报他。如果孔二小姐那里摆平了。恐怕蒋夫人那里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再说,您赶走了小宋江,而小宋江是这件事的重要参与者。如果不杀他,还是得围住他为好。”皮六道。
  宁十三一下子脊背发寒,赶紧说道:“野狐田,立即去除掉这个小宋江。”
  宁十三这番话,让鸭屎吓得汗毛倒竖。

  皮六看出了鸭屎的担忧,抢先很恭敬地说:“我曾经抓过他,他是个口风很严的人,宁死也会乱说。但是,不排除他被人给抓了,一不小心被套出什么。他倒不至于要杀,不如宁叔给个承诺,让他有点希望。同时,我们也再嘱咐他几句。”
  “就按六子的说法办吧。在微山小地方习惯了,我脑子倒是不如你们全面了。如果见到小宋江,就说我现在不方便让他进门。等过一段时间,风平浪静了,自然有人会请他到微山。”宁十三叹口气道。
  “宁爷,您累了的缘故。放平时,我们十个也想不过您一个。小宋江的事,我们一定做好。”皮六笑着说。
  宁十三看了下黑蜘蛛道:“你和皮六、鸭屎在上海再留几天。争取想办法摆平孔二小姐,让她稳住蒋夫人,同时不要让杜老板介入。最重要的是咱们的任何名字都不能出现在地下的榜上。”

  “好,师父。”鸭屎等人答应道。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们也赶紧办了。我估计胡远见还在上海,他走不远的。这人也不能留。”宁十三道。
  “师父,这人到底做了什么,必须灭?”鸭屎问道。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以后会告诉你的。这人帮了我,也耍了我。你们要是办不到,就买个人来办。”宁十三道。
  “是,师父。”鸭屎道。
  “咱们几个赶紧先回怀义堂。”宁十三吩咐道,“鸡头米一个人顶着,肯定容易出事。”
  “师父,船我都安排好了。咱们坐船到东海,随后取道徐州回微山。”野狐田道。
  宁十三思考了下道:“我们现在就回去,不过,六子,你带鸭屎在上海看个大夫,他的腿中的子丨弹丨必须尽快取出来。”

  “师父,我没事,您不用担心了。”鸭屎道。
  “师父,鸭屎都受伤了,把他带回老家吧,那里养几天。在这里,万一遇到事,那就麻烦了。”野狐田道。其实,这也是黑蜘蛛的意思。
  不过,宁十三另有打算。他在微山摆了新的局,鸭屎不在最好。所以他笑着说:“我看鸭屎没有什么大事。就让他在上海包扎一下。”
  “是,师父。”鸭屎笑着说,“我没事,能蹦能跳的。”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是,这次盗窃事件与之前都不同。蒋介石听说后,派戴笠立即火速来上海进行调查。戴笠立即约见所有租界的安全负责人,同时约见杜月笙与屎壳郎。屎壳郎一般不与地上来往,他对官方更是不感冒,倒是杜月笙比较客气,给了戴笠一些承诺。然而,宋美龄近期刚刚得罪了杜月笙,所以杜月笙仅仅是对戴笠客气一下而已,派人象征性地调查了下,根本就没有真正协助。

  皮六、黑蜘蛛和鸭屎只好选了一个破旧的老房子落脚,不敢住旅店客栈。整个上海滩都在秘密查这件事,到处都是便衣。更重要的是,通缉材料中写有盗窃者中枪的信息。从中枪了还能爬出去,他们判断,那人中枪的部位应该是腿或者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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