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年云南“昭通”神秘事件录—— 一个噩梦患者的自述》
第21节

作者: 六库神秘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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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木头屋门口停下,罗究跳下去,“蓬蓬”敲门,出来一个妇人。
  “古毕医生格在?”
  妇人睡眼惺忪:“走了。”
  “走了?克哪点喽?”

  “克镇上了。卫生院。”
  “唐泥镇?”
  “是呢。”
  “半夜三更的,克那里做哪样?”
  妇人警惕的望我们一眼:“说是从外地来个大老板,得急病,看病克喽。”她顿了顿;“对喽,说是从新加坡来的呢,老远呢。”

  “新加坡?”罗究回过头:“哪个省?”
  “鬼个省。”阿乌叔问妇人:“克多久?”
  “才接到的电话。克了半小时呢。”
  “走走走上车!”阿乌叔招手;“克唐泥镇。”
  日期:2018-07-07 11:46:21
  继续开车,我辨别了一下,朝北,应该是“屏山县”方向。
  开了20多分钟,进入一个镇子,拐了几个弯,前头一栋两层楼房,门口有个牌匾,正是“唐泥镇卫生院”。
  停好车,罗究又是第一个跑下去,很快跟一个“白大褂”跑出来,是个40多岁矮子,一个肥硕的头,秃顶。
  阿乌叔跳下去,对秃子“叽叽咕咕”说了半天,边说二人边朝我瞟。
  说完,秃子回头朝急诊室吼了一声,一个护士推了一辆铁架车出来,罗究跟矮个手忙脚乱把老弥舅舅抬上去,往里拖,秃子在前面带路,拐了个弯,推进一个房间。
  里面很空旷,光线惨白,左边还有一间里屋,秃子叫他们把铁架车推进去,之后全部走出来。
  “都出克。”他挥挥手。
  都往外面走,我也扭头就走。

  “你。”他指了指我:“留下。”
  日期:2018-07-07 12:05:44
  我只好停住。
  秃子过去把门关上,没理我,走进里屋,悉悉索索一阵,我听到他问了一句话,过半天,有人低声应了一句,肯定是老弥舅舅。
  过了足足五分钟,秃子走出来,上下打量我,最后目光停在我眉心处。
  “你昆明的?”
  我犹豫一下:“嗯。”
  “为啥到我们这里来?”
  “没想来。”我解释:“我只是经过。他们说我撞死他们的牛了,被扯下来的。”

  “你—”秃子盯着我眉心;“老家是不是禄劝?”
  “禄劝?”我一愣:“不是。”
  禄劝是一个县,在昆明以北,他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地方?
  “有没有人—”秃子伸指点了点我眉心:“说你是苏尼。”
  日期:2018-07-07 12:26:52
  苏尼!

  已经是第二个人这样说我了,莫非,我真是?
  “苏尼是什么?”我沉住气问。
  “有没人这样说你?”
  我迟疑一下:“有。”

  “谁?”
  “一个.也是一个苏尼。”
  “谁?”
  “他—”我摸了一下眉心:“他这儿,好像跟我一样。”

  秃子眼睛一亮:“也有反应?见到那东西之后?”
  “嗯。是。”
  “他是不是最近做过一场法事,驱鬼的法事?”
  “是。”

  “在哪里?什么时候?”
  “就—”我犹豫了一下:“就今天白天,早上的时候。”
  “在哪里?”
  “XX县。”
  “XX县?怎么回事?”
  “嗯.”我组织了一下:“我也不清楚,反正说有个人被鬼附身了,他就过来驱。”
  “你当时在现场?”
  “在。但过程没看见。”
  “懂了。”秃子点点头:“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苏尼,他身上有个法器,是一个铜做的盆子,是不是?”
  我一愣:“铜盆?对!你怎么知道?”
  “哈哈!”秃子咧嘴一笑:“果然。果然是禄劝瞿家。”
  日期:2018-07-07 13:08:37
  我一惊:“禄劝瞿家?”
  “是。他是不是姓瞿?”
  我赶紧点头:“对。他叫瞿国祥。”
  “瞿国祥。”秃子点点头:“瞿家国字辈的。你叫啥名字?”
  “我?王.王松。”
  “王—松。”秃子冷笑一下;“你不用撒谎了。”
  我一愣:“什么?”
  “上午驱鬼的时候,你肯定在现场,不但在现场,过程中你肯定还动了手。”

  我吞了吞口水:“你.你怎么.”
  “是不是?”
  我浑身无力:“是。”
  “你过来。”他招招手。
  我一愣,伸长脖子过去。
  秃子抓住我的头,两眼死死盯住我眉心,盯了足足半分钟,放开手。
  “你犯了个大错。”他道:“或者说,瞿国祥犯了个大错。”
  “啥意思?”
  “我不知道他当时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让你参与了上午的驱鬼,要知道,像你这种没开过井眼的苏尼,是决不能参与这种法事的,更别说你们对付的那个东西,法力稍微差点的苏尼根本不能去碰。”

  我有些懵:“开井眼?什么意思?”
  秃子指了指我眉心:“这个位置对于你们苏尼叫什么,瞿国祥给你说没有?”
  “没有。叫什么?”
  “叫狗井,是人身上自带的一种法器,是你们禄劝一带的苏尼特有的一种东西,但是有一点,必须由一个老苏尼给你开过眼,才能接触那些法事,从现在情况来看,第一,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是苏尼,第二,你也根本不知道你眉心的地方有这么一个东西,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你也根本不知道,因为你那里没开过眼,你上午贸然参与了那个行动,你反而被那个东西反噬了。”
  “反噬.”我有些气紧。
  “对。反噬。”

  “就是说,我被.上身了?”
  “比上身更严重。不过算你运气好。”秃子朝里屋一指:“里面那个人帮你挡了灾。”
  我朝里屋瞄了一眼:“老弥舅舅?”
  “对。你运气好。他运气霉。”

  “你是说,那个.甲波还在他身上?”
  秃子摇摇头:“那东西不是甲波。”
  日期:2018-07-07 17:49:48
  “不是甲波?”

  “嗯。”秃子沉吟数秒,抬头看了看里屋,又看了我一眼:“你进来。”
  说完他朝里屋走,我迟疑一下,赶紧跟上。
  到门口,他转过头:“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一凛,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朝屋内一看,顶上亮了一盏日光灯,光线惨白,显得到处空荡荡。
  而中间孤零零就是那张铁架床,那个“人”纹丝不动躺在上面,从头到腰部裹着黑斗篷,湿淋淋的,发出尿骚臭。

  而斗篷下面露出两条短腿,一只脚穿灰色袜子,一只脚穿黑色布鞋,鞋帮上全是黄泥,我认出正是老弥舅舅的脚。
  “他来了。”秃子忽道。
  “合呢。”是老弥舅舅的声音,发自斗篷内。
  我不由狐疑,听声音他很正常啊,怎么蒙着斗篷不出来?是不是在装怪?
  “他承认了。”秃子看我一眼:“他白天在昭通那边参加了一场法事。做事的是个苏尼,禄劝瞿家的。”
  “禄劝瞿家?那就合了呢。”老弥舅舅咳嗽一声:“但这东西不是甲波。”
  “你也这样说?”
  “不是呢。咳咳咳!”老弥舅舅不停咳嗽:“我.咳咳咳.我老弥头活了76岁,我是没瞧见过,你古毕医生呢,救人救了几十年,也应该没瞧见过嘎?”
  “是。”秃子点点头:“你估计是什么?”

  我瞄了秃子一眼,原来他就是古毕医生。
  斗篷内,老弥舅舅却没吭声。
  “老弥?”秃子问。
  “咳咳。”老弥舅舅忽问:“我的脸皮格能缝回去?”
  秃子眉头一皱,没回答。
  “唉—”老弥舅舅发出一声长叹,感觉里面有一种最深层次的绝望:“我师傅说我76岁有一劫,果然呢。”
  “要不,我再看看。”秃子小心问道。
  “唉—”老弥舅舅又是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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