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也能发家致富?》
第154节

作者: 雅玩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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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一鸣兴奋着,终于找到凶手的具体特征,正准备解除催眠状态,张晓阳又回忆道:“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你仔细听听!”
  “他好像说,对不起,兄弟先走一步,我马去找你!”
  闻一鸣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忏悔?等会出去再说,他先帮张晓阳慢慢解除迷魂,鼓励道:“你做到了,你拯救了自己,现在才能活下来!”
  “我做到了,我挣扎反抗了他,才能活下来!”
  张晓阳痛哭流涕着,慢慢好像有了精气神,人瞬间坚毅起来,好像变了一个人。
  “怎么样?画出来没?”闻一鸣带着张晓阳出来,接过画像,再次让他确定,张晓阳激动道:“是他,他是凶手!”

  “全县所有派出所寻找这个画像的人,当年十五六,现在最多三十出头!”
  姜震宇分析道:“他独居,有个小空间能折磨受害人,为人暴力冲动,性格孤僻,喜欢打游戏。经常流连于吧和放映厅,每次都是自己去,但会带着另一个同龄人离开。”
  “除了张晓阳最后一个受害人直接抛尸野外,没有别尸体出现,也是说他很可能杀人后分尸,然后埋尸。”
  县刑警队长不解道:“当年我们出动所有警力,做了地毯式排查,没有人见过任何可疑人物和包裹。周围也没有什么湖或是河流,十几个受害者能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问题关键!”姜震宇认可道:“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是他没有把尸体埋的很远,甚至都没有移尸,最有可能是地埋,埋在后院或是案发现场的附近!”
  “这次的重点目标是小作坊,小工厂和仓库,有后院和独立空间,三十多岁独居,为人孤僻,深入简出的目标。”
  “有一个问题!”唐小雅分析道:“按照他两年杀十几个人的节奏,这样的连环杀手不可能自己停手,除非有外力阻止其继续犯案。”
  “可能他也自杀过!”
  闻一鸣灵机一动,想起张晓阳最后的话,推测道:“凶手最后把张晓阳直接抛尸野外,没有费力气分尸,有可能是想自杀。这个算是最后案子,他也不想活了!”
  “查!看看这十几年所有医院诊所有没有收过因为自杀入院的病人?十五到三十五岁的年轻人,无论生死!”
  所有丨警丨察行动起来,这次有了明确目标,县城不大,医院三四家,很快会有线索。
  “是他,黄勇生,当年他因为触电急救,后来没有死,双手被截肢,活了下来。”
  刑警队长激动道:“他是本地人,父母在十岁意外身亡,留下一个小面条厂给他,有厂房,有后院。为人很孤僻,年轻时候喜欢打架,没事去吧,是他!”
  “带他来问话!”
  很快一个坐着轮椅,一脸坦然的年人出现在审讯室,他是黄勇生,最大嫌疑人!
  “说说吧?隐藏这么多年,你也是赚吧?”姜震宇和闻一鸣负责审问,一来开门见山道:“自杀都干过,死都不怕,还怕说实话?”

  黄勇生抬起头,看了看两个人,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没有手的残疾人,一个废人能干什么坏事?”
  “还想抵赖!”姜震宇一拍桌子,呵斥道:“现在我们在你的后院挖尸体,相信很快会后结果,你小子真行!杀人、分尸、还埋在自家后院,这也叫废人?”
  黄勇生咬了咬牙,开始沉默不语,双方进入僵持阶段,在证据面前他选择沉默。
  “你不说?我替你说!”
  姜震宇拿起手里黄勇生的档案,分析道:“你自幼家境不好,父母都是靠着做点面条维持生计。每天很忙,没有时间管你,从小你性子也暴力,喜欢跟别人打架。”
  “但你身体瘦小,经常打不过别人,被大孩子欺负。学习不好,老师也不喜欢你,所以童年的人没有任何成感,很自卑。”

  “后来你父母出事,更没有人管你,你开始放纵,整天流连于吧和放映厅,看一些暴力影片。我记得那时候很流行枪战游戏,这让你特别着迷。”
  “在游戏体会到杀人的快感,一枪爆头,或者用刀直接砍死对方。这种杀戮让你有存在感,让你很兴奋,有种掌控生命的刺激。”
  闻一鸣看着黄勇生,读微表情姜震宇是专家,见惯各种犯罪心理,很快找到切入点。
  “你把青春期所有的躁动和叛逆都通过游戏发泄出来,不过越来越不满足那种不真实的杀戮,你需要更真实的刺激!”
  “我很好你用什么借口引诱同龄人跟你回家?还有你的所有目标为什么都是男性?”
  “强者不屑对女性下手!”
  黄勇生终于开口,冷笑道:“至于理由?太简单,说有个更刺激的游戏需要人玩,他们自己乖乖的钩!”

  “我记得十二三岁时,在庙会,看了一场录像,片名叫《自由人》,讲的是一个杀手独来独往的故事。我第一次觉得杀手很酷,与众不同,很想体验做杀手的感觉。”
  “从小没人管我,也没有人在乎过我,从来都是一个人。跟独来独往的杀手一样,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只有自己。”
  黄勇生抬头看着天花板,自我独白道:“我喜欢枪战游戏,那种杀戮让我很兴奋,能亲手掌控别人的生命,控制生杀大权,那种感觉真爽。”
  “后来我越来越不满足游戏,做梦都想亲手试试杀人的感觉!有一天忽然看见家的轧面条机支架,躺在面试一试,感觉很合适。”
  “灵机一动把支架简单改装,把短板换成长板,又用绿广告色刷新,重新试试,更加合适,我它起名叫智能木马。”
  “我觉得年轻人都有挑战自我的想法,人人都不傻,以为自己很聪明。给它起名叫智能木马,能使人失去戒备心,更容易得手。”

  “有了工具,想找个人试试,如果杀女人,显示不了英雄气概,决定选择男人下手。”
  “我经常去吧和录像厅,那里有很多年轻人,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他们没有社会经验,很好骗,从他们下手。”
  黄勇生越说越快,好像沉迷于自我陶醉,微笑道:“我记得第一个人叫王平,我骗资助他学,回家拿钱为名,把他骗到家。那时天黑了,我指着智能木马对王平说:这是一种游戏,能够测试人的反应能力有多强。”
  “我亲自演示一番后,他自信地了木马,把头卡在两棍间,面朝,双手被捆在木马腿。然后我突然用白布条勒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反抗,王平死了。”
  “人死之后,我心较乱,想怎样处理尸体。开始想把尸体抛到野外,一想容易被发现。想了有两个小时左右,决定把尸体分开。”

  “记得听见邻居家电视里梨园春节目正在播放时,我到西间开始把王平的衣服扒光,用菜刀砍成七块。”
  “将尸块埋在后院里,心想厕所旁边较合适,因为厕所有气味,不容易被别人发现。在厕所旁边挖个坑,用化肥袋装着王平放到坑内,把袋子拿出后,将尸体掩埋。第二天午再把王平的衣物和袋子烧掉。西间地的血迹,把土翻过来掩埋。”
  闻一鸣和姜震宇对视一眼,这个恶魔很狡猾,每一步都精心设计,难怪十几年都没有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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