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鬼话:摆一摆成都街头巷尾那些不为人知的怪闻鬼事》
第8节

作者: 南方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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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坛头确实有人,有三个的样子,他们聚在树子地下,你一拳我一腿在疯架,关键是,那三个人,一个没得脑壳,一个没得手,一个只有一根脚杆。
  正当时,他们三个貌似也发现了小海,有脑壳的两个齐刷刷看过去,没脑壳的那个也扯转背,像是肚皮上有眼睛一样,小海吓得“哇”的一声,屁滚尿流地跑了。
  不晓得跑了好久才跑回屋,小海倒在客厅,屋头只有他爷爷在,爷爷一摸,发烧四十一度,跟到就送医院救治。

  等小海稍微病好一点,已经是三天之后了,爷爷这才问他咋子了,小海一五一十全说了,哪晓得爷爷听了后没得啥子反应,好像。
  又过了两天,到了晚上,小海烧完全退了,爷爷把碗洗了之后,拉起小海就走。小海问他去哪儿,爷爷说去文德路的树坛,小海当场吓尿了,不敢去,爷爷说没事。
  到了文德路后,爷爷直接走到一处树坛边边上,问小海那天晚上是不是这里,小海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点脑壳。
  爷爷笑了笑,从背后头摸出一把生了锈的砍刀,走进树坛对着空气一通猛砍,边砍边说,你们再敢吓我孙儿,老子到公墓把你们的骨头渣渣操出来全烧了。
  小海在外面看都不敢看,爷爷出来后,对他说没得事了,那些孤魂野鬼不敢再出来了。见小海还是不停打抖抖,爷爷又说那是几年前挖土修树坛的时候,挖出了好几具棺材,里面的尸体都烂成骨头了,没人认领,只能收集起来埋在公墓头。
  后来,文德路的树坛头,确实没有再发生那晚的事。
  我听侄娃儿摆完后,侄娃儿说我的表情,和当时他听完后的表情一模一样,除了惊讶就是惊讶,除了不可理解还是不可理解。

  日期:2018-01-11 18:47:56
  蓉城鬼话(14)
  洛带痴女
  下面这个事情,不晓得摆出来对不对,算了,还是摆吧。
  龙泉的洛带古镇,想必大家都去过,那里商业气息比较浓,当然,具体的洛带古镇商业街不是我要摆的重点,我摆的事,发生在头头上的五凤楼外。
  三年多前,我去洛带古镇耍,随便逛了哈,逛到五凤楼外头,就听见两个大妈在那儿说个啥子,看她俩说得安逸,我也就听了几句。
  原来,说是最近这一个多月,每天下午三点左右,总会有一个女生跑到五凤楼前站起,她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得还多乖的,孤零零一个人。
  前几天还莫得人注意她,毕竟这里人来人往,但几天过后,她还是准时跑起来站起,这就引起注意了,周围团转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后来,有几个男的过去搭讪,她不搭理。又有几个好心人过去问她是不是出了啥子事,她还是不理不睬。甚至有几个人远远地拍照,她发现后也只是扯转背躲开。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女生风雨无阻都要来,好像在等啥子,但每次也都是孤零零走,没等到哪个来和她一起。
  直到一个多星期前,她突然不来了,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所以那两个大妈才在说她。
  我听完后,搞不醒豁是咋个回事,也就没多想,顺起道路走了。往前头走了一哈儿,就到了玉带湖,玉带湖风景如何我不说,当时我蹲在湖边想事情,要不要的几只赖格宝跑来跑去,没得好久,湖里头忽然飘过来一个瓶瓶儿。
  我往瓶瓶儿看过去,嘿,里头貌似有一张纸飞飞,传说中的漂流瓶索!我一哈就来了兴趣,找了一根儿树枝丫丫,把瓶瓶儿蒿过来。
  瓶瓶儿不大,就是普通的牛奶瓶,里头卷了一张纸。

  扯开瓶盖,我把那纸取出来,果然,纸上写得有字,字迹娟秀,明显是女生写的,我通读了一哈,是一封信。
  亲爱的:尽管我用这种方式给你写信,但我相信,虽然你在那边,但你还是一定会看到的。
  你知道吗,你虽然已经走了两年了,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忘掉,在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梦到你了,在梦里我们开开心心的在一起,那是多么的欢声笑语。
  到分开的时候,我对你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留下过影像照片,你却说不是这样的,我们刚认识不久就照过大头贴,我说那几张大头贴我在搬家的时候搞丢了,你说没关系,你会把你珍藏的送给我,还说就会在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给我。
  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就是洛带五凤楼前,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来五凤楼等待,虽然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但我不后悔不理睬,即便你在另一个世界,我还是相信你,无条件相信你。
  终于,昨天下午,在五凤楼前,一条流浪狗跑过来咬我的裙角,我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那狗一直眼巴巴望着我,好像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心念一动,就跟着流浪狗走了。
  走到一棵树下,流浪狗爬上了树,我从没想到狗会爬树,随后树枝摇动,树叶掉落。忽然,在掉落的树叶中,一张大头贴跟着掉下来。
  我急忙捡起来一看,果然是我和你的大头贴合照,上面的你,是那么阳光帅气。再看大头贴的背面,是你独特的字迹写着的三个字:愿幸福。
  再一看,流浪狗已经不知去向,我的眼眶也模糊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亲爱的请你放心,我会永远好好保存这张大头贴,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爱你的洁。
  看完了信之后,我发现信纸上湿痕累累,显然是眼泪造成的。想了半天,我没把信纸重新塞回瓶瓶儿头,而是拿回了屋头,到现在,那张纸还在我床头柜里放起在,要不要的我还要拿出来看一眼,那对我,也是一种触动。
  日期:2018-01-11 18:48:38
  蓉城鬼话(15)
  绿蜡烛
  在城北,三环路内侧,北星大道和三环路交界那里,三年前是一片拆了的荒地,不晓得现在有没有修起房子。

  荒地中有一条小路,水泥和石子结合的路。
  那条路看起来非常正常,直到三年前的一天,我到凤凰城那边开个啥子会,中午没逑的事,吃了饭之后我就到处瞎晃悠,逛到了那条路上去。
  那天还好,路上的灰尘不大,我没走好远,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穿旗袍的女的蹲起在,我心头想能不能看到她走光,就舔了舔嘴唇朝着她走过去。
  走到离她四五米我才发现,那女的竟然是个头发白了一半的中年妇女,我大失所望,那女的蹲在角角头,面前是一根正在燃烧的绿色蜡烛,大白天的,蜡烛的光有点儿诡异。
  那女的一回头,冲我瞪了一眼,我只觉得她的目光有些瘆人,连忙扯转背走开了。

  走出小路,遇到一个穿白背心儿的老头,老头手头捏了一把扇子,远远地看了那个女的一眼,然后又朝我轻笑了几哈。
  我心头有点发毛,看老头这模样也不像是坏人,就问他那女的咋回事,老头摇了哈脑壳,给我摆了那女的一些事。
  那女的姓俞,就住在三环外头的一个民房,父母双亡,以前是一个啥子蜡烛厂的女工,后来不晓得为啥子就没干了。她三十多岁之前一直是单身,没耍过朋友身边一个男的都莫得,据说她的控制欲特别强烈,以至于没得哪个受得了她。
  后来三十五岁生日那天,俞大姐经人介绍谈了个对象,对方条件还可以,两人没好久就结婚了。从那以后,周围团转的人经常看到俞大姐和她老公结伴外出,夫妻俩活得有滋有味的,至少表面上如此。

  就这样过了五年多,有一天,就在这条小路上,有人忽然看到俞大姐对她老公破口大骂,好像是她老公在外头养了一个小情人被她发现了。
  以俞大姐的性格,那是肯定忍不了的,她一路骂一路打,她老公灰溜溜的跟到起,不敢开腔。
  从那天起,第二天开始,没得哪个再看到过她老公了,和五年前一样,俞大姐每次都是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回去,不晓得她老公去了哪个踏踏。
  三五天还好说,但是时间一久,一些人就会觉得奇怪,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咋可能就这样消失了嘛,但碍于俞大姐的强势,没得哪个敢去问她,只晓得她要不要的去买些小工具回屋头,此事也只能慢慢不了了之。
  又过了两三个月,俞大姐一个人走到小路头头上,摸出一根蜡烛,蹲起点燃,然后盯到起蜡烛燃完后,站起来离开。
  那天又不是清明又不是鬼节,点蜡烛干啥子,有人等她走了过后去看,地上只剩的一点点儿绿色的蜡油。
  就这样,每过个一两个月,俞大姐总会出现在小路上,点燃一根绿色蜡烛然后看到起发呆,久而久之,这成了她标志性招牌。
  我听完老头的话,说这没得啥子啊,怪人多得是,她有她的做事方式,这是可以理解的噻。
  老头笑了哈,说了一句话,真把我的心说来“咯噔”了一哈。
  他说,后头有一次他和几个老头钻拢摆龙门阵的时候,提到那个俞大姐,不晓得哪个忽然冒了一句,说会不会那些绿蜡烛,是用尸体的脂肪做的哦,而且,如果真是用尸体做的,那尸体会是啥子喃。
  老头看我脸色都白了,赶紧又说那只是一个猜测,况且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证据,只能有时候善意提醒让大家离俞大姐远点。
  我听后,想起先前俞大姐瞪我的神情,心头不停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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