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那些女人》
第39节

作者: 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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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快要毕业了,被分配到小学来锻炼自己的。”女教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大概奇怪他们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吧。
  “不错不错,都是有文化的。”李显贵咧开大嘴笑了起来,接着眼睛就不停地盯着女教师的胸脯。
  女教师大概是发现了李显贵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有些脸红起来,她支支吾吾地对李显贵说:“大哥,你把水桶放下来吧,我自己能提得起。”
  李显贵口里忙着说:“没事没事,让我提吧,走,咱们一起去学校去,丁校长可能要叫我们去吃饭了。”
  女教师没办法,只好跟在李显贵的身后,而王四喜,却跟在女教师的身后,三个人就这样往学校走来。
  李显贵热情地帮女教师把水桶提到她的办公室,王四喜也跟了进来。
  教师的办公室是临时搭建的一个棚子,新的办公室正在建。棚子里十分简陋,最里面的地方竟然还摆着一张库,好像是给那些路程比较远的教师临时用的。还有几张桌子,上面摆满了课本和学生作业,看来是用作办公桌使用。
  丁校长叫他们吃饭,其实就是在这个棚子里,这个棚子既当办公又当厨房。
  来实习的女教师叫陈宝怡,她是城里来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偏偏选择这么个偏僻的山村来实习。

  丁校长今天亲自下厨,从学校后山摘了一些新鲜的蔬菜,那些菜全是他自己种的,时不时给学校的老师吃。另外,也不知他是从哪来弄来了半斤猪肉,炒得整个房间都香了起来,好几个教师伸长了脖子在等着。
  看来平时他们的生活十分艰苦,王四喜和李显贵从拖拉机上把两袋花生和几瓶啤酒拿了出来,想招呼那些教师一起来吃,可结果教师们都不喝酒,只有丁校长小心地喝了一杯。
  “真是不好意思啊。四喜兄弟,今天让你们在学校里吃了一顿便饭,将就着吧。”丁校长比较亲切,却显得十分有津神。
  “已经很不错了啊,有肉有青菜,日子过得比我们开车的师傅强多了!不过老丁你帮我留神一点,最好能把我兄弟留在学校里干点活儿!”李显贵嘴里呵呵地笑着,时不时盯了陈宝怡一眼,那模样,恨不得拉着陈宝怡的手,坐到他的腿上来。
  丁校长笑而不语。
  一瓶啤酒下肚,气氛就开始活跃起来。
  “老丁,你急急忙忙让我们送砖过来,这房子什么时候准备建起来啊?”李显贵问。
  “唉唉,说这些我就来气,本来同建筑师傅说好了的,今天到场开工,结果等了一上午,仍是不见人来。”丁校长有些气愤地说。
  “丁校长,十有八九他们是嫌咱们出的钱少,不打算来了。”陈宝怡站在旁边说。
  “可能。咱们小学本来就是为周围几个村庄服务的,村子穷,咱们也跟着穷,要钱盖办公室还得向上头写报告,即便写了报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钱。所以啊,他们担心了。不愿意给我们干了。”丁校长深深地叹息了一句,接着就不吭声了。
  “这么说来,办公室就盖不成了?”陈宝怡有些焦虑地说,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办公室挺上心的。

  “慢慢等吧。”其他教师也附合着说。
  “要不这样,我们拉完最后一趟砖头之后,就过来帮你盖房子。我搞过两年建筑,绝对没问题。”趁着几分酒兴,王四喜随口说道。
  “真的,那就太感谢你了,小师傅人真好。”丁校长立即兴奋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李显贵吃惊地张大了嘴,他没想到王四喜竟然答应帮小学盖房子?这一下,他急了,连忙伸出脚来,在王四喜的脚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显贵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抽空就能把房子盖好。”王四喜大大咧咧地对李显贵说,根本不在意他是否同意不同意,“我可是搞了整整两年的筑建呢,不就盖个办公室吗?又不是什么大建筑,怕个毛。”
  李显贵哭笑不得,叫他盖房子,还不如叫他去搬砖。他从来没盖过房子,只能做小工了。
  见李显贵一脸焦急的模样,陈宝怡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她笑盈盈地走过来,给李显贵倒了一杯酒,声音清脆爽耳:“大哥,看在眼前这位小兄弟的面子上,你就帮帮我们吧。等房子盖好了,我去买酒,陪你们喝两杯如何?”
  既然美女教师都发话了,李显贵只得同意,他瞪着眼瞧了陈宝怡一眼,嘴里嚷道:“我又没说我不帮忙。这个忙肯定帮了。四喜,吃快点,吃完后咱们赶紧盖房子去。”
  饭吃完,王四喜和李显贵干脆先动手,一车砖头也不拉了,准备动手建房子了。
  乡里盖房子非常简单,按老丁校长的要求,只盖一层就行了。丁校长发动了全校所有高年级的学生,动手搬砖。
  李显贵挑水,王四喜和灰浆,陈宝怡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生锈的刀,凑和着用,王四喜和丁校长拉好了线,划分了地,然后大家开始忙乎了。
  山上到处都是石子,挖了半米多深的沟就开始用碎石子堆砌起来,就着灰浆,很快就有模有样的砌了起来。
  陈宝怡很是热情,见王四喜和李显贵是为了帮助他们的学校盖房子,所以,上完一节课后她就守在王四喜的旁边帮他递东西。别看她是城里人,皮肤又特别好,干起活来也是毫不犹豫,不怕脏不怕累。
  她穿着一双紫色的凉鞋,白嫩的脚趾都露了出来,此时由于帮王四喜提灰浆,上面布满了一层稀泥。王四喜看在眼里,居然有些不忍心,好想叫她去外面竭一竭。
  “陈老师,到哥的身边来。”王四喜见李显贵在认真和泥浆,就向陈宝怡招了招手。
  “干什么嘛?”陈宝怡看着王四喜神秘的样子,居然有点面红耳赤起来。
  “你的脚上都沾上泥了,那样走起路来非常不舒服的,过来,让哥帮你把泥浆洗掉。”王四喜悄悄地说,提着一桶水,准备往陈宝怡的脚上倒来。
  “不用啦。我随便踢一踢脚就好啦。”陈宝怡见王四喜如此关心她,心里一乐,便掩着嘴偷笑起来,同时好奇地眨着眼,对王四喜说,“小师傅,你真厉害。年纪小小的懂得那么多。”
  “不就是盖幢房子嘛,又不是什么高楼大厦。”王四喜嘴角浮起一股微笑,然后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立即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泥巴,这一下,额头上脸上全都是自己糊上去的泥巴了。
  陈宝怡咯咯咯地娇笑着,指着王四喜的脸说:“你看你看。像戏里关公演大刀了。”
  王四喜嘿嘿嘿也乐着,又悄悄地告诉她:“陈老师,你想要洗脚的时候悄悄地告诉哥一声,哥帮帮你。”
  “不要啦。你安心砌墙吧。让丁校长看到等下会说我的。”陈宝怡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十分可爱。她偷偷地回过头来去看丁校长,发现丁校长正同李显贵在一起,便大起胆子对王四喜说,“四喜,你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女人的脚吗?”
  “见当然见过,但这么美的脚却是没见过。”王四喜笑嘻嘻地回答。
  这时候,学校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陈宝怡慌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泥桶,对王四喜说:“我还有一节课,上完后再陪你聊会吧。”说完,匆匆忙忙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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