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那些女人》
第4节

作者: 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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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哆嗦了,将功补过吧,这事我就装作没看到,你下来帮姐挑一担水回去,好不好?”
  王四喜连忙点头,乐吱吱地一蹦一跳从青石板上跳下来。

  山里的河水像泉水一样,特别是夏天的时候,从镇上,或者周围的村庄里走出来的男人,大部份都喜欢在河里洗澡,而女人们,则是挑着河水回家去洗,说洗了河里的水之后,这一年来,身上都不会长痱子。
  刘大炮是刘铁柱工地上的技术员,有时从包工头手里接下活再分给王四喜,因此,王四喜心里还是有些怕他的。但怕归怕,只要一看到柳香,王四喜就会犯迷糊。
  此时柳香叫王四喜去帮她担水,心里自然乐意,王四喜一路蹦蹦跳跳来到柳香的身边,对柳香说:“姐,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干吗要来这河里挑水啊?下次你对我招呼一声就行了。我王四喜别的不说,可这力气,可是远近闻名,一个顶两三个呢。”
  柳香掩着嘴一笑,不吭声。
  王四喜走到柳香的身边,双手直接抓起两个木桶,轻轻松松提了起来,像耍杂技一样朝岸上提去,柳香扭着小屁股慢慢跟在王四喜的身后。

  王四喜从侧面瞟着柳香,越看越觉得柳香耐看。
  一双赤脚就那样踩在青石板上,那白嫩嫩的双脚就像婴儿一样。裙子轻轻晃动,却又无法遮住那些诱人的部位。那丰满的臀部在裙子里若隐若现,小腰肢更是像柳枝一样随风摆动。
  王四喜打算不告诉柳香刘大炮的事情,嘴里忍不住对柳香说:“姐,你看我今年都十八了,身边还没有一个女人嘘寒问暖的,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没有滋味,哪天姐你帮我介绍个姑娘啊?”
  “你要怎样的?”柳香笑吟吟地问,“是不是像咱们村里刘小凤那样的姑娘?”
  刘小凤是上个月出嫁的,嫁给了镇上某个富裕的人家,当时,王四喜心里难受,这几年与小凤关系处得不错,偏偏在关健的时候却没能把小凤娶回来,所以,工地上的人一遇到王四喜总会取笑他两句,说王四喜的魂被刘小凤勾去了。
  “不行,我不要刘小凤那样的,我要柳香姐你这样的。”王四喜乐呵呵一笑,早就把刘小凤的事丢到脑后去了。
  刘小凤是王四喜小时候的玩伴,如今,大家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人生路要走,她既然已经嫁人了,王四喜就不再想她了。

  说话间来到柳香家的院门口。
  柳香有个小妹妹叫柳月儿,在青石沟小学读书,有一次放学路上,掉到了河里,是王四喜救上来的,一来二去王四喜就与柳月儿玩熟了,没事就经常来柳香家玩。柳香家的房子比较古老,是刘大炮的爹娘留下来的旧房子,房子就座落在河岸边不远处,周围砌有高高的围墙。
  王四喜像耍戏法一般把水桶放到柳香的厨房里,倒在一个大水缸里,然后,眼睛朝四处看了看,发现在院子里的一张躺椅上,有一条绣花的小裤裤好像是刚洗不久。
  “王四喜,眼睛看哪里去了?”柳香见王四喜的目光盯着那条小裤裤,脸上一红,连忙走过去收了起来。
  “姐,不就是一条小裤裤吗?怎么啦?不让看?”王四喜笑着走过去,眼睛盯着柳香,整颗心就像掉进蜜饯里,感觉到通身上下都甜甜的。

  “当然不能给你看。你瞧瞧你,那眼睛,就像一条狼一样。”柳香直接就把小裤裤收了起来,然后坐到对面的小圆凳上,拿着一顶破草帽不停地给自己扇风。
  “怎么像狼了?”王四喜嘴角挂着笑容,知道刘大炮没在家里,胆子又大了不少,便凑到柳香的面前问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柳香用手推开王四喜凑近的头,指了指院子门外,说,“去去去,哪里凉快就哪里呆去,让姐好好休息一下。”
  “姐这里最凉快了,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姐的院子里看风景。”王四喜笑容可掬,柳香拿他一点办法都没。
  “院子里看风景?切。你说到哪里去了?年纪小小的,鬼名堂那么多。”柳香见推不开王四喜,也就不再坚持,而是拿眼睛白了他一眼。

  王四喜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嘴里却是嘿嘿嘿地傻笑。
  旁边的柳香由于坐在圆凳上,位置较矮,而王四喜,正处于居高临下的姿势,她拿着破草帽的样子全部投入他的眼帘。这时候,举手投足之间,身上都会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王四喜眼巴巴地咽了一口口水,咽的声音非常大,自然被柳香听在耳中。
  柳香装作不知道,继续坐在圆凳上扇风,接着轻轻地卷起自己的裙子,一条长长的粉嫩的长腿就呈现在王四喜的眼前,那情景,看得王四喜差点想伸手上去摸一摸。
  脑海里又浮现出刘大炮与何桂花在山上的情景,王四喜突然发现,自己的心里也越来越焦渴了。
  “四喜,现在时候还早,你不打算回去了?”柳香故意问,同时看见王四喜的眼神越来越大胆,心里莫名有些心慌。
  “姐,这么早回去干吗呢?再说工地这两天正好没事做,柳香姐你也是知道的,我没事的时候呢,就喜欢往你家里跑,今天刘大炮又没在家,姐一个人在家里寂寞,不如就让我在这里好好陪陪你,你说是吧?”王四喜脸皮越来越厚,说话也不经过大脑,直接对柳香胡说起来。
  “你也真是够胆儿的。耍流氓竟然耍到姐的家里来了?”柳香伸手拍打了一下王四喜的肩膀,但是一点都没用力,看得出来,柳香其实在心里,是盼望王四喜多留在她的身边的。
  听柳香说,刘大炮这次去城里,好像是去谈一笔生意,只有王四喜心里知道,那纯是扯淡!
  但是就算柳香蒙在鼓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柳香心里也自然清楚。
  柳香明明知道王四喜的眼睛像狼一样,但她长腿上的裙子仍然半掩半露,而且看得出来,她似乎还在有意识地这样做,坐在圆凳上微微扭了一下细腰,那动作,看得王四喜心里直痒痒的。
  “哎哎,我说四喜啊,上次你说刘小凤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女人,可惜她嫁别人了。你长这么大,除了小凤,在村子里就没有别的相好的?”柳香故意把话题支开,问起王四喜的个人问题来。
  “咱青石沟也就这么大的地方,能看上的女人有几个?就算把小凤小兰这两个姑娘全都加到一起,都抵不上柳香姐一条腿啊。能比吗?”王四喜嘻嘻笑着,见柳香的表情,心里有了数,便大胆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放在柳香的大腿上。
  柳香自然是吓了一跳,她站了起来,慌乱中用手重重地打在王四喜的手上,嘴里气乎乎地说:“四喜,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这院子的门都敞开着呢。要是有人从院门口经过,那还得了?到时闹得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王四喜见柳香站了起来,趁着柳香用手拍打着自己的时候,顺势一拉,就把柳香拉到自己的怀里,嘴里笑呵呵地说:“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经过这院子的。”说着,王四喜伸出手去,恰好围在柳香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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