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支教的哪些日子》
第764节

作者: 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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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她是不想跟小月抢,萧晋一手抱住闺女,另一只手臂向她伸过去,柔声道:“傻丫头,一天没见师父了,不想吗?”
  宋小纯这才开心的跑过来,甜甜地说:“想了。”
  “乖!”分别在两个小丫头脸蛋上各亲了一口,萧晋笑问道:“今天在家里玩的开心吗?小月有没有欺负你?”
  “爹!”梁小月不依的扭扭小身子,撒娇道:“小月很乖的,今天还教小纯姐姐念书了呢!”

  “是啊!”宋小纯连连点头,“家里没人欺负我,小月妹妹、二丫姐姐和敏敏姐姐都好厉害,会唱歌会跳舞,我看着就头大的算术题,她们看一眼就算出来了,全家里就属我最笨了。”
  萧晋哈哈大笑,宠溺的刮刮梁小月的鼻尖,说:“小纯,以后想学习了,就去找二丫姐姐,这个丫头被师父宠坏了,自己都是个二把刀,教你会把你带沟里去的。”
  梁小月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小脑袋在他身上拱了两下,就撅着嘴推开他:“爹爹坏!不理你了。”
  说完,小丫头便牵住宋小纯一起冲巫雁行和辛冰弯腰行礼,喊了声“两位阿姨好”,便手拉着手跑开了。
  萧晋笑的越发欢畅,周沛芹则已经走了过来,招呼两人道:“孩子被惯坏了,没有规矩,两位不要介意,天这么冷,快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巫雁行和辛冰都是第一次见周沛芹,只觉得这个农家妇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好像并不是一个穷山沟里带着一个女儿的寡妇,如果抛去家族底蕴的沉淀不谈,光看她脸上那种淡定自信的光芒,说她是大宅门里的主母太太,一点都不违和。

  屋里,巫飞鸾已经在了,只不过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扎了两个麻花小辫的丫头,自然正是梁妞妞,而且这小子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肯定逃不过萧晋的眼睛,早早的腻在苏巧沁的怀里撒娇,让萧晋根本无处下手。
  倒好茶,周沛芹见苏巧沁和她们都熟识,便让她负责招待,自己则告声罪,带着梁玉香和郑云苓去厨房做饭。
  萧晋想了想,就也起身跟出去,将周沛芹拉到了自己的配药小屋。
  “家里那么多人呢,你又胡闹什么?”一个缠绵的亲吻过后,小寡妇红着脸一边去抓他钻进衣襟的手一边嗔道。
  “辛冰是我最重要的心腹,雁行是小鸾的母亲,你别生气。”

  听到这句话,周沛芹就轻叹口气,俏脸倚在他的肩头,柔声说:“你不用担心什么的,从决定跟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想过会后悔,无论是彩云也好,巧沁也罢,或者别的什么女人,只要你还是我的男人,还是小月的爹爹,我都已经想开,不介意的。”
  “真的不介意吗?”抓住她的左手举到眼前,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亮光闪闪的戒指,萧晋似笑非笑道,“那你告诉我,这玩意儿从我送给你到现在,你一次都没有戴过,为什么今天将它戴上了?”
  周沛芹脸一红,轻打他一下,半是委屈半是娇嗔道:“我都允许你胡来了,你还不准我……不准我有一点小心思吗?”
  萧晋既愧疚又感动,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说:“沛芹姐,能够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最幸福的事情。”
  周沛芹鼻子泛起了酸,赶紧深吸口气,压下想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用力的回抱住他,呢喃道:“萧,千万千万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萧晋心疼得厉害,但罪孽已经犯下,想改都晚了,只能郑而重之的保证生同衾,死同椁。
  就在两人沉浸在酸涩的爱意之中时,房门忽然被人砸的咣咣响,还伴随着贺兰艳敏惊慌失措的叫喊:“哥哥朋友哥哥朋友,快开门啊……”
  萧晋赶紧将门打开,还没看清门外是什么情况,贺兰艳敏小小的身子就钻进了他的怀里,瑟瑟发抖道:“关门关门!哥哥来了,他会打敏敏的!”
  萧晋抬眼向外望去,就见贺兰鲛正站在院子里,一脸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纠结和悲伤。
  “敏敏乖,哥哥最疼你了,怎么会打你呢?”他低头轻柔的安慰道。
  “会的会的,”贺兰艳敏用力摇头,“敏敏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哥哥很生气,他一定会打我的。”

  萧晋眉毛高高一挑,连忙问道:“你做过什么很坏很坏的事呢?”
  “我做过……我做过……”贺兰艳敏慢慢抬起头,喃喃自语着,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交织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她的瞳孔忽然猛地缩成针眼,紧接着便抱住了脑袋,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她怎么了?”贺兰鲛噌的一下窜过来,焦急的问。
  萧晋摸了摸贺兰艳敏的脉搏,说:“别担心,她没事,只是精神消耗过大,睡一觉就好。”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刚才她……她快要恢复记忆了?”

  “有可能。”萧晋点头说,“不过,或许是那段记忆带来的痛苦实在太过剧烈,她的意识判定危险太大,于是身体就相应做出了保护机制,昏了过去。”
  贺兰鲛沉默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在贺兰艳敏的脸上,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怜爱。
  “小的时候,家里虽然很穷,但是我师父师母从来都没有让她吃过什么苦。”良久,他用萧晋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温柔语气说道,“她总是那么快乐,像一只百灵鸟一样,从早到晚唱个不停,也跳个不停。
  而且,即便我们那么惯着她,她也特别的懂事,没有一点坏毛病,唯一让人发愁的地方,就是她太活泼好动了,学习成绩一直都上不去,老师也不喜欢她。
  后来,师母病了,为了减轻家里的压力,她主动选择了退学,跟着同乡的女孩子南下打工。这本来应该是我做的,但她说我能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师父和师母,而她在家却是个白吃饭的,出去打工就算赚不到钱,起码也能省去她吃饭的那一份。
  从那之后,我每个月都能收到她的汇款。起初是两百三百,慢慢涨到了七百八百,直到那年年底,她打电话说她不回家了,然后给我汇了一万,我问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她说她攒的,还让我不要多管,后来我才知道,就是从那个月开始,她当了小……”

  “小姐”这两个字,贺兰鲛终究没能说出口,深吸口气,继续道:“过了年,她每月汇来的钱最少都是一万,最多的一次甚至有三四万。
  但那时师父的身体也垮了,我又比较迟钝,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打电话回家的间隔越来越长、通话时的情绪越来越低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傻乎乎的让她照顾好自己,别累着。
  再后来,师母和师父的身体渐渐不行了,我再打她的电话,却已经成了空号,除了每月二十号雷打不动的汇款之外,完全没了她的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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