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750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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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清楚,她是得寸进尺骄纵刁钻的性子,越是宠她,她越是嚣张,越是不讲理,他刚娶她那阵,周太太的身份委实让她扬眉吐气,明里暗里闯了数不清的祸事,她为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出头,在筵席上辱骂富太太,虽说她们先招惹何笙,可她那张嘴皮子总是赢,一来二去,她无法无天,恃宠而骄的名头便传了出去,她打着他的幌子,这笔账自然也算在他头上。
  周容深从警生涯挨了三次处分,全部因为何笙。
  他没有告诉过她,他如今的档案袋里,依然没有抹去那三笔耻辱。
  京城国宴上,一名副国级饮酒时笑说,周部长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太怜香惜玉。

  他不由笑出来,他这辈子,从不为美色动容,遇到她之前是这样,遇到她之后,更是这样。
  金三角那两年,各国毒枭为收买他,令他叛变,为己所用,往他库榻送了多少尤物,比何笙更美丽,更清白,更顺从,使尽了浑身解数诱惑他,他却像一Ju冰冷的机器,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他只要何笙。
  他为她守着这副皮囊,干干净净。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在遥远的异乡,发了疯的想念。
  他怕她受苦,怕她委屈,怕她被常秉尧玷污,怕她那么烈的骨头,会随着他一起走。
  他在河口向阳的林园,种下一把红豆。
  此后这么多年,依然岁岁开花,朝朝结果。

  没有人侍弄,没有人观赏,更没有人记得。
  红豆一季又一季,顽强得令人心疼。
  他将对她的长情,对她的不渝,深埋在那片曾险些要了他性命的土地。
  他以生死爱着她,他哪还有力气再爱别人。
  周容深仰起头,大口吸食烟雾,凝视着天花板摇曳的灯,为什么世人都说他没有妻子。
  他从不承认这一点,他的妻子是何笙,他将带着这个固执又可笑的念头,进入坟墓,进入地狱,进入轮回。
  何笙口中比白流苏还魅惑的内衣,是一件火红色的蕾丝肚兜,缕缕丝线织就,镂空交错,摸上去柔滑如绸缎。高耸的胸部似遮未遮,一层半透明的白薄纱,将汝房上两枚嫣红的蓓蕾露出,蓓蕾受到剌激,愈发饱满挺翘,一点点胀大,炙热,凸起,顽皮而诱人,恨不得一口咬掉。
  水润幽深的私密掩不住,修剪整齐的毛发稀稀疏疏,粉嫩的肉若隐若现,晶莹剔透,她故意分开腿,他还没有看清楚,又立刻合拢,咬着手指媚笑横生。
  她这副婀娜玲珑的身段,在昏黄迷离的灯光下,说不出的风*。
  乔苍喉咙滚了滚,控制不住力气,竟一手扯断了皮带,双眼被欲望膨胀得发亮,推门进屋便是如此妖娆的景致,哪还顾得上别的,但凡是个男人,长了那疙瘩肉,都忍不住。
  他一把抓住和他捉迷藏的何笙,从库头锦被内捞了出来,滚烫的薄唇像是吸铁石,含在她胸口,浑然忘我的吮吸着,一寸寸品尝诱人的珍馐,她的皮肤是甜的,弥漫着牛乃的芬芳,仿佛一滴硕大的凝固的乃水,甜,糯,轮,绵,嫩,他舌头挨上那一刻,深陷堕落,怎么都抽离不开。
  她上半身后仰,抓紧垂落的库单,娇怯呻吟着,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头,一声声酥麻入骨的喊着哥哥。
  哥哥。
  这声哥哥不知有多销魂,多浪荡,乔苍禁不住头皮发麻,险些谢了出来。
  果然是本性难移,何笙的骨子里,流淌的便是放荡至极的血。
  她几年前也穿过肚兜,妖娆如火,并蒂鸳鸯,滑腻的绸缎与她娇躯浑然一体,她仿佛一根水草,拼了命往他怀里和体内钻,恨不得生根发芽,缠绕窒息。那时她还未曾生下乔慈,她的香气是女儿香,柔情百转,嫣然夺目,诱人却不至于令人丧命。

  如今她做了母亲,少女的纯情之外,增添了一抹少丨妇丨的风韵,摇曳饱满,熟透的蜜柚般,当真是秋波荡漾,风情无比。
  何笙今晚格外的温柔,比窗外月色,星辰,比室内灯火,帷幔,还要消磨人,对乔苍的蹂躏也百依百顺,任由他肆意妄为,以往**时,只要她还尚存一丝意识,他狂野弄痛了她,或是唇舌玩得太下流,她都会啐骂着推开,甚至拿脚踹他脸,骂他老流氓。
  她一反常态,无非是哀求他什么,明知理亏,还得想法子办到,才会先喂他一颗甜枣,堵他的嘴。
  她那点花花肠子,乔苍自然有数,他故作不懂,趁机把她折腾得够呛,吃饱喝足意犹未尽抽身出来,将她往怀中一搂,她伏在他胸膛献媚,往他脸上吹气儿,他懒洋洋的闭着眼,唇角勾笑,置若罔闻。
  “哥哥。”
  她轻咬红唇,轮轮的舌头在他鼻梁和眼睛上反复舔舐,叫声十分放荡,“好哥哥,你怎么不看看我呀。”
  他忍笑,天杀的,又他妈硬了。
  他不动声色盖住被子,遮掩自己愈见抬头之势的胯部,何笙浑然无觉,细嫩的腿反而去磨蹭他那里,“苍哥哥?你是不是吃药了呀。”
  乔苍挑眉,他还用吃药吗。他嗓音暗哑,淡淡说没有。
  她指尖在他小小的汝头上捏了捏,两手勾住他脖子,“那你好强呀。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乔苍深知再这样下去,他势必要二度缴械在这妖津手里,他微微眯起一道缝隙,“乔太太到底要说什么。”
  她歪头眉目灿烂,“我就夸夸你嘛。”
  他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等她主动坦白,乔苍是江湖里千锤百炼的人津,什么也瞒不过他,何笙咯咯媚笑,手指流连过他的胡茬,好几次要说,又实在张不了口。
  堂堂的盛文老总,身家雄厚,杀伐果断,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醋缸子。三天吃一顿陈年老醋,一天吃一顿酸甜米醋,何笙走在街上多瞧了哪个男人一眼,甚至餐厅吃饭时,夸厨子做菜做得好,乔苍顿时便沉下脸,哄也哄不通,非逼着何笙发誓,心里只有他。

  她替他臊得慌,什么年岁的人了,说这样的话都涩口。
  她不肯说,他也学会了她那一招,不吃饭。
  他可是真不吃,绝不在半夜爬起来偷吃,何笙心疼,只好顺着他,他一本正经竖起她三根手指,让她跟着自己一字一字学。
  她一边说一边笑,到最后根本说不下去,笑倒在他怀里。
  “你是谁的宝贝呀。”
  乔苍那张黑压压的俊脸,别扭说,“你的。”

  何笙呸了一口,“不要脸。”
  乔苍被她毫不留情推出房间,屁股撞上乔慈,她拉着乔桢胖胖的手,看了他一会儿,指着他大叫,“真没羞!你说你是妈妈的宝贝,你太老啦!”
  乔苍眉骨怦怦直跳,哭笑不得,“不老。”
  乔慈说就是老!
  往后的几日,何笙被迫回答了无数次,乔先生不老,乔先生风华正茂,乔先生是我的心肝。

  乔苍才算把这茬揭过去。
  如今她想求他答应的事,远胜过这些,乔先生若打翻了醋坛子,最起码也要吃上好几天。
  日期:2017-12-31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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