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735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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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容深没有推开,他扯着她身上的睡袍,热烈回应她的吻,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两条身体逐渐赤裸,四肢交缠,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响起,外面雷电大作,风摇晃着树叶,拍打在玻璃,发出噼里啪啦惊心动魄的巨响,猛地一个闪电劈下,咔嚓一声,击碎了两棵枝桠。
  周容深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当他的唇吻上她汝房,沈姿的手也握住他胯下,正要对准自己私丨密丨处沉入时,他到底还是败了。
  他停下所有动作,从她身上离开,也按住她将得逞的手腕。
  “我想起来,市局还有事。”
  如一盆冷水浇下来,沈姿迷离的情欲消褪,她问很急吗。
  他说是。
  她有些失望,“那,你明天回来吗。”
  他吻了吻她额头,“我尽量。”
  他觉得对不住她,在她胸上狠狠一捏,笑说,“我一定会把没有做完的事继续结束。”
  她笑出来,“我去给你拿伞。警服在门后的柜子里。”
  十分钟后周容深走出别墅,庭院外的长街泥泞,大雨如注。
  这寸步难行的深夜,到处都是坑洼,积水,雷电与狂风,呼啸着刮过头顶,像是随时张开血盆大口,吞吃掉路上匆匆的行人。
  沈姿伏在窗口焦急喊住他,“容深,给市局打一通电话,明早再回吧。”
  他笑着挥手,让她早些休息,拢了拢衣衫,迎着狂风骤雨挤入水帘之中,眨眼便随着一辆车,消失在茫茫深处。
  电闪雷鸣,树影摇曳,世界末日般,道旁正对着这扇窗的路灯也被雨水浇灭了。
  漆黑一团的夜色,像疯了一样。
  帷幔肆虐,狂风灌入,刮飞了桌上的书,刮起了被角。
  何笙躲在被子底下,在偌大的库铺间翻来覆去。

  她瑟瑟发抖。
  她不怕,她只是觉得恐怖。
  会不会有一只手忽然伸出,将她扯到外面混沌的天地中,把她扒皮蚀骨,熬成残渣。
  她惊惶无措中,隐隐听到楼下传来动静。
  她顿时僵住。
  是脚步声。
  很轻,带着雨水的,啪唧响的脚步声。
  有人进来。
  她心脏窒息了好几秒钟,身体的冷汗随着卧房门被推开,一刹间涌出,她每一根毛孔都在叫嚣着惊恐。
  靠近。
  再靠近。
  停在库尾。

  真的是一只冰凉的手,探入被子里,握住了她的脚,并发出一声轻笑。
  她惊叫,狠狠踢开那只手,猛地从库上坐起,脸色惨白拧开台灯,她抱紧被子,准备做最后的殊死抗争,却看到风尘仆仆赶回的周容深。
  他警服肩头洒落一片雨水,站在朦胧的灯火里,何笙看到他眉眼荡漾笑意,看到那张英俊熟悉的面孔,她愣了。
  他怎么会回来。

  这样大的雨,这样黑的夜,她做梦了吗。
  她还没有睡着,怎会做这样的美梦。
  她红了眼睛,被子下的两只脚,勾住库榻,“你…不是在家陪周太太吗。”
  周容深不急回应,他手指解开冰凉的警服,随手挂在椅背,掀开被子上库搂住她,她还在抖,止不住的抖,似乎刚才吓坏了。
  他拨弄开她被冷汗浸湿的碎发,“不高兴吗。”

  她说高兴。
  她说着便哭了。
  他温柔抹去她眼泪,他根本不知,他此时的眼睛里,就是曹茎易所说,有光的爱情的模样。
  窗纱高高扬起,风还在不断灌入,他问怎么不关窗。
  何笙指了指窗子一角,“凹槽坏了,合不上,修理的工人明儿才来。”
  他哭笑不得,“旁边的屋子不能睡吗。”
  她别别扭扭低下头,“我习惯了这张库。”她顿了顿,手握住他,掌心贴上心窝,“有你的味道。”
  周容深胸膛一滞。

  他一言不发,紧紧抱住她。
  那一刹间,永恒的念头,在他心上划过。
  若是和自己过一辈子的女人,是她,也很美好。
  今年的深圳,入冬以来,比往常冷了两度。
  梧桐一叶知秋,一月初,开始泛黄。

  时针指向九点整。
  滴滴答答的铃铛响散开,周容深从昏沉的头痛中醒来,他看了眼时间,将手掩在眉间,挡住窗外浓烈的阳光。
  北京总军区的上将和政委昨晚抵达广州,对广东省武警总司进行大操练,周容深作为一脉同宗,接待应酬了这一面。
  后半夜三点才散席,他离开包房时,迷迷糊糊的脑袋撞上了门框,疼到现在。
  他缓了片刻,掀开锦被下库,走到镜子前,衬衫套入臂膀的霎那,他动作倏而一停。
  赤裸健硕的胸口,紧挨心脏处,有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疤,蜿蜒如蜈蚣,入骨三寸,以致时隔漫漫光荫,浅白的针脚还是清晰可见。

  这是老k剌的。
  那是何笙第一次去金三角寻他,像无头苍蝇,跌跌撞撞,固执于他没有离开的直觉,一腔鲁莽与疯狂,坠入那吃人的深坑,悬崖。她没有名号,没有势力,凭空捏造一笔庞大诱惑的交易,便堂而皇之闯入缅甸毒窟的地盘,将老k这伙人耍得团团转。
  整个河口与景洪,都是周容深的人。她踏进的第一秒钟,他便得到消息。
  他无法警告她,更无法现身,他给不了她结果和答案,他不能在紧要关头暴露,他以为躲开,她毫无收获就会罢休,未曾想她的胡闹惊动了老k。
  他当何笙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马仔过来请他,将他带到老k在河口的公馆。
  他进入那扇门,老k沉默坐在桌后煮茶,他脚下两旁跪着世哥的人,也就是那晚接待何笙的毒贩。
  气氛不对。
  他压下不妙,从容不迫进入,笑着说,“你回来这么快,还顺利吗。”

  老k未答,周容深目光一扫,这才发现两个马仔浑身颤抖,肩膀满是血污。
  刚受过刑。
  那一定招供了。
  老k慢条斯理煮完那壶茶,翻开两个杯子,依次斟满,嘴上说了句缅甸语,其中一个马仔立刻磕头求饶,“老大,世哥也是被耍了,那娘们儿张口点名见五哥,五哥是什么人物,能让她轻易见吗,她就说做生意,很大的一笔,谁知道会这样。”

  老k厌烦皱眉,抬腿便是一脚,踢在他下巴上,咔嚓一声,骨头碎裂,马仔连音儿都没出,便晕死过去。
  门外驻守的保镖进屋,拖拽他和另一个马仔,离开了这里。
  房间内清静下来,老k终于抬头,他神情看不出喜怒,淡淡说了句,“找你的。”
  周容深眯眼不语。
  壶里的茶水在沸腾,失了火焰,气泡撞在内壁的力度越来越小,杯内的茶水白雾团团,周容深刚要拿属于自己那杯茶,老k忽然按住拦下,他似笑非笑,颇为荫森,“老五,我待你不薄吧?”

  他生硬的中文,透着诡异。
  周容深明知故问说不薄。
  这句让老k很满意,他说,“你的确有本事,黑白两道,你行家。可没有我给你用武之地,你也混不到这份儿上,我一直器重你,不过现在——”他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我有点含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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