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727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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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苍沙哑含笑,滚烫硕大的顶端在那上面重重磨了磨,往里头深顶,她瞬间叫得更欢愉,嘶哑。
  直到小蓓蕾的颤抖减弱,乔苍才抽身而出,挤入她胸前的沟壑,由于太长,一下便抵住她的唇,将她的破口大骂堵了回去,“乔太太爽了,却不知报恩,这样对吗?”
  她狠狠瞪着他,水雾弥漫的眼睛,真是美极了,她根本不知,她这样的媚态动人,秋波艳艳,对他剌激多深。
  屋内的战况丝毫没有平息的征兆,反而愈演愈烈,保姆堵住正要往里面闯的乔慈两只小耳朵,将她往楼下拖,“小姐啊,不可以进去的,你母亲今晚陪不了你。”
  她非常肯定说,“妈妈不会赶我走的,她会让我睡在中间。”

  保姆说是啊,可你父亲会记住你,狠狠记住的。往后一段日子啊,你都不好过的。
  她问为什么。
  保姆说因为你父亲啊,比你还要黏你母亲。
  乔苍的心事,是男人的铁骨柔肠,他从不与外人道。
  他年长何笙十六岁,若岁月不苛待她,他是一定会比她先走的。
  他这辈子刀光剑影,打打杀杀过了一半。
  他不好好疼她,不把她降服了,等他真撒手人寰,她会不会又跟别人跑掉。

  他那晚试探问她,会吗。
  何笙说当然会呀,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改嫁呢,拿着你的钱,养十个八个小白脸。
  他倘若敢不要她,狠心先一步走,她非把他从地下气活了不可。
  乔苍怔了怔,抱住她骂了声小没良心。

  他不愿这世上再有谁,独占她的美好,哪怕她五十岁,六十岁的样子,也不行。
  可他也舍不得她孤独终老,哭时无人哄,笑时无人宠。
  他曾经何其洒脱,何其风流。
  或许是年岁一日日长,何笙是他失而复得,来之不易。他也有了畏惧。
  乔苍44岁这年,何笙二度怀孕,吐得极其厉害,头也昏沉,赶上盛文最忙碌,他时常到外省出差,她不愿让他担忧,瞒了半个月,实在吐得扛不住了,才偷偷去瞧大夫。
  竟然是有了,两个月。
  她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有为他再添骨肉的命,她痛恨自己年轻时不检点,痛恨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太重,遭了暗算,垮了身子。
  幸而苍天待她不薄,到底还是圆了她的心愿。
  她笑着藏起诊断书,叮嘱保姆不许说。
  乔苍三日后从上海出席一个工程的剪彩仪式回来,抵达别墅已经深更半夜,何笙仍未睡,坐在藤椅上裹着毯子喂鱼,月色照得那水池好看极了,波光粼粼,涟漪四起。
  乔藏扯掉领带,脱下西装,无声无息走过去,盘算从背后拥抱她,吓唬她,经过沙发时,忽然瞧见摆着一件崭新的赤色婴儿肚兜。
  他脑袋轰一声。
  何笙透过玻璃缸晃动的影子,认出了乔苍,她将最后一把鱼食洒进去,注视那些鱼儿争夺啄吃,眨眼一抢而空。
  身后男子仍无声无息,指尖触及肚兜的边角,更是愣住。
  她心下一抖,糟了,忘记藏起来,惊喜没给成,约摸还惊吓了乔先生。
  何笙身子骨弱,头胎快三个月流掉,从此落下病根,第二胎怀着时被血玉珠的毒性侵蚀,好不容易乔慈出生,坐月子又受了寒,子宫保住就不易,大夫断定她再不能有孕,这几年的鱼**欢,他玩得也狠,算是一丁点准备都没有。
  她伏在木雕镂空的扶手上,侧过头,莞尔一笑,“乔先生怎么不出声音。想吓我?”
  乔苍目光从肚兜上收回,不知何时掌心浮了一层汗,谈判场上难倒所有人的合约,他从容不迫运筹帷幄,谈笑风生间收归囊中。可这事,他竟不敢开口问一声真假。
  何笙轻咬朱唇,身体才动了动,毯子便坠落,她没有穿睡衣,一件玲珑婀娜的白色旗袍,嫣红的盘扣松松垮垮,斜斜露出丰满的汝房,她后面的窗户没关上,纱帘被风吹得荡漾,犹如一帘帘帷幔,纠缠交错,朝前扑过来,恰好拂过她不施粉黛更胜粉黛的面庞。

  阑珊霓虹,夜色浓郁。
  那一轮圆月,抵不过她皎白,那满楼的灯火,抵不过她热烈。
  她指尖轻轻挑动,拨开了垂在眉间的细发,这姿态袅袅放荡,果然是少丨妇丨韵味更浓了。
  乔苍这趟出远门,途径香港和上海,他虽然归心似箭,硬生生把十天的日期缩短到七天,到底也是小别一场,馋极了这一幅活色生香。
  他喉结翻滚,心口腾起炙热,不由自主扯开纽扣。
  又是片刻,他还不问。
  她嘟嘴,有些恼,说他傻,他可津得很,东西都摆上了,还反应不过来吗。
  何笙随手拿起鱼缸旁的蒲扇,侧卧轮榻,在胸前摇着,一脸的狐媚气,“乔先生,恭喜呀。”
  这六个字,惊了春闺,惊了梦。

  他眼底层层漩涡,碰撞,击打,交缠,原本想问恭喜什么,这即将揭开的迷雾,却令他喉咙哽住。
  他清俊的面容溢出朗笑,有点痴,看得她暖和,她不准备逗他了,最后调侃了一句,“乔先生这把年纪,枯木开花,二度逢春,记得买点喜糖来吃。”
  她说完拿扇子遮脸,笑得眉眼弯弯,“恭喜你老来得子,记好了,往后别得罪我,这几个月我要是不痛快,就拿你儿子撒气。反正我不心疼,谁的种谁疼。”
  她作势举起蒲扇打肚子,乔苍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吻着,熟悉而真切的温度染上嘴唇,他彻底相信这不是一场梦,更不是一幅幻境。

  他怎么都吻不够,他难以置信,他和她又有了一个孩子。
  他在藤椅前蹲下,凝视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多久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卡在妖艳惑众的眼尾,他笑容更浓,“看来是个贪嘴吃的小东西,两个月前,乔太太与我在厨房那一战,我射得最深。”
  何笙一怔,好气又好笑嗤出来,“满口荒唐!”

  她狠狠用蒲扇打他,还不觉解气,扭着臀跳下藤椅,理都不理,被他从后面拦腰一抓,捞入怀中。
  他炙热的唇瓣擦过她耳垂,“乔太太再为我生个女儿。”
  她似笑非笑斜眼睨他,“乔先生不想要儿子?”
  豪门大族,数不清的产业等着传宗接代,儿子总是比女儿金贵,他张口又要千金,她只当他说笑。
  “生一个乖巧的,乔慈往后,就当儿子养了,反正孺子不可教。”
  此时被老子嫌弃的乔慈正光着屁股趴在小库围栏上,手里捧着一株红玫瑰,一瓣瓣揪着,“小哥哥喜欢我…小哥哥不喜欢我。”
  扯下最后一掰,是不喜欢。
  她眉头一蹙,跳下库把所有花瓣都聚拢到一起,重新数,还是相同的结果。

  她垂头丧气,十分懊恼,趴在地上尖叫出来,将门外路过的何笙吓了一跳。乔苍推开门,正要数落她,却看到乔慈雪白的小屁股一扭一扭,顿时移开视线退后一步。
  何笙走进去为她穿好睡衣,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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