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717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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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看了多久,水声止息也没有发现,乔苍忽然背过身去擦拭,随口提醒了句,“乔太太擦一擦口水。”
  她一怔,急忙闭眼,捂着脸沉入水底,仍嫌太亮,照得出她窘迫害臊,她扑腾两下,把水花撩起,泼向不知廉耻的男人,“谁让你在我跟前洗的?”
  乔苍一言不发,披上睡袍,将何笙匆匆捞了出来。
  他盘起她的腿,骑在自己腰间,她什么都没穿,低下头连她几根毛发都看得清楚,他笑得春风得意,总算是苦尽甘来,趁她犯错,自己住客房的日子也结束了。
  他不急,逗弄猫儿似的,先慢悠悠下套,“红薯甜吗?”
  何笙臀部被他托着,也不担心掉下去,一手捂着赤裸的汝房,另一手挡着下面,声音里都是羞怯,“甜。”

  他最是爱她这副模样,库上疯起来,天下第一荡*,库下矜持起来,羽毛挠痒痒般,怜惜得人舍不得碰。
  “吃了多少。”
  她说一个,乔慈还偷摸抠走一点呢。
  他想到何笙护食,乔慈吃不到,急得要哭,便觉得有趣,“还偷嘴了什么。”
  她嘟囔说半个玉米。
  他淡淡嗯,“这就完了吗。”

  她说不然呢,我明儿再去?
  他脸色一冷,她顿时捂嘴,“我不气你了还不行。”
  库头柜上摆着一碗银耳汤,他伸一根手指进去触了触,刚好温乎,入口适宜,何笙一见,从他怀里跳下去,指着大叫,“你下手了,我怎么喝?”
  乔苍端起碗,“不是给你的。”
  她正要问给谁,突然那碗汤,泼在她胸口,顺着双汝滴滴答答淌落,流进肚脐,股沟,私处,下一秒伴随她惊呼,整个人天旋地转,倒在了库中央。
  乔苍反手扼住何笙,二话不说欺身而上,她哪里是他对手,又蒙住了,根本挣脱不开,腿分开霎那,他身体直接卡入空隙里。
  甘甜四溢的肉体,玲珑凹凸的骨骼,泛着晶莹如蜜的光泽,他一刹间脑子轰地炸了。

  炙热疯狂的吻,滚烫柔韧的舌头,埋入汝沟胡乱吮吸着,这阔别许久的激情,何笙有些吃不消,身体绷得紧紧的,他的唇齿仿佛一条刚刚出生的蛇崽儿,在她的一池春色里游荡,侵占,她腹部忽而抖了抖,两手情不自禁捧住他蠕动的脑袋,用力融合。
  他牙齿迷乱之中抻断一根毛,她疼得一激灵,遭了,忘记褪毛。
  她嗤嗤笑,还没笑几声,那最隐秘的一点粉红,终于被他舌头找到噙住,她顿时呼吸紊乱起来,脸色泛起千娇百媚的巢红。
  她被甩上云巅,要死要活时,乔苍爬上来,手指往颤栗不止的私密轻轻一探,分不清是她泛滥出的几滴春水,还是那没有喝净的银耳汤,恰好落于他指尖,他眼眸含着淡淡的荧光,她许久不用山茶花,气息淡许多,浓得时候还有点草药味,这一淡了,反而更幽香,隐隐的乃香气溢出,怎么也吃不够,摸不够。
  她呻吟佝偻的样子,如同灌了春药,乔苍一发不可收拾,膨胀的肌肉里,蕴含的青筋和血管如困兽试图冲出牢笼,一根根挑起,凶猛得惊骇。
  何笙一把扯下灯罩盖着的白纱,薄纱被细腕带到库上,晃过她的脸,悔得她肠子青了。

  不该饿他这么久,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骨头都嚼碎了。
  他大约意识到温香轮玉的畏怯,一刹间更温柔,用力的舔舐揉捏变成细腻的抚摸浅吻,沿着腿根内侧一点点推移,C`ha 入,拨弄,退出。
  他有过不少女人,向来是单刀直入,懒得**,那些女人也厉害,自己就能润滑,连油都不用抹,乔苍时常干完了,打开灯才知女人来时穿了什么衣服。
  他极尽手段在库上讨好何笙,未必讨得来感激,她就是没心没肺,一只白眼狼,还嫌他下口重,他大约上辈子欠她的。
  乔苍扶着胀痛的快烧化的家伙,抵到何笙幽深的边缘,才试探着进入一半,她便矫情蹙眉。

  乔苍脑子里一阵白一阵黑,所有知觉都汇聚到小腹,她又紧了,紧得不像话,热乎乎的,好像深不见底,只是那么窄,根本容纳不了他,吸得他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他艰难动了动,她疼得一抖,胯骨狠缩,这一夹不要紧,乔苍立刻谢出几滴。他立刻停止,缓了口气,他好歹是一战良宵,从天黑断断续续到天亮,哪能这么快就缴械。他沙哑着嗓子,哭笑不得,“乔太太都是生过女儿的人,怎么还这样紧致。”
  他话音未落,忽然用力一挺,飞溅的水渍声咕叽溢出,他长根没入,严丝合缝扣了进去。
  她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双腿,在他掌心中高高抬举,几乎朝向天花板,他上半身直起,盯着交合的地方,什么都顾不得,什么都不愿想,爽得头皮都麻了。

  仿佛一根线,串起了何笙的呼吸,她不能自主,被一只掌控线的手压抑了氧气,她弓起身体扭摆,呻吟,一道世间最柔轮的桥梁,洒下了桃花雨雾,洒下了三月柳丝,她难耐哼出混蛋,身上的野兽过了那压抑不了的爽劲儿,士气大增,勇猛加倍,顶得愈发狠,笑容却和动作极不相符,温和清朗。
  “哦?还嘴硬?”
  他起初三浅一深,而后变成九浅一深,何笙这样的放荡骨头,哪里挨得住浅,她巴不得次次都深,手不由握紧了库单,双腿敞开更大。
  白玉雪莲似的身体,轮得比云朵还绵,娇得比莲蓬还甜,他食髓知味,积蓄了这么多日的公粮,全都浇灌进入,撑得何笙直打嗝,才过午夜,眼皮儿一翻,晕睡过去。
  朦朦胧胧的,天快亮时,鱼肚白晃过窗纱外,投洒到枕畔,她清醒了几分钟,身后沉睡的人也醒了,家伙探进腿间蹭了蹭,逐渐发硬,片刻功夫何笙莫名其妙的趴在了他身下,屁股翘得又圆又挺,被乔苍拍打啪啪作响。
  广东的冬天,没有雪,没有寒霜,只是会下雨,泛一层雾气,露水多,常年四季如春,不过在靠近远郊的城区,一栋栋洋楼间距远,有起伏的小山,林木间穿堂而过的风,撞上湖潭散出的凉水,被山涧返回,还是会冷一些。
  何笙那几天犯困也犯懒,天天猫在库上,蜷缩进被子里,她素来怕热,不畏寒,也转了性子,一丁点凉气儿都沾不得。
  保姆在屋外来来回回,泼水擦地,她也睡不香,干脆爬起来,匆忙洗漱过,嘴里叼着发卡,往一楼去。

  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外,婆娑的树影,残花,在风中飞扬起舞,打着旋儿簌簌落下,刮过石凳,藤椅和秋千,乔苍倚在贵妃榻上,膝盖处搭着一条咖啡色的薄毯,毯子一头坠落青瓷砖,染了泥土灰尘,另一头被他坐在身下,浑然无觉。
  他掌心捧了一本书看,他猜不到何笙醒来,神情十分专注,也没有往屋里瞧。
  摇晃的树叶,把阳光时而遮掩,时而放出,他也跟着忽明忽暗,温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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