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716节

作者: 记忆搁浅
收藏本书TXT下载去广告
  乔慈早已沉沉睡去,嫣红的唇角还沾着红薯碎屑,她也是命苦,母亲有好东西从不记着她,还总躲起来,不让她瞧见,怕抢食,可怜她常常捡些剩下的残羹冷炙的尝。乔苍忍不住轻笑,指尖抹去那点碎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反手捞住赌气的何笙,她挣扎了一会儿,再没力气,顺从枕上他的膝,青丝铺满一地,他爱极了她瀑布般的长发,爱极了她娇憨霸道的一切,他手指捏住她的脸,捏成圆圆的包子,“刚才要给我讲什么笑话,怎么不说了。”
  她手指玩弄他皮带扣,“说了怕你臊。”
  臊。
  乔苍说我与乔太太都是不知羞耻胡作非为的人,臊什么。
  她咯咯笑出来,“这倒也是。那我说了。昨儿去美容院,几个太太蒸脸,背地里骂你来着。”
  明目张胆的骂,不可信,偷偷摸摸的,倒是管不住人家的嘴。
  “她们也是倒霉,又被你听到。”
  何笙翻了个身,托腮说,“她们讲,乔先生曾经多英武的男人呀,怎么现在成了妻管严,看他在乔太太面前,一点脾气都不敢发,那些火憋着全撒在别人身上。”

  她边说边笑,整个人滚成一团。
  乔苍好笑挑眉,什么也没说。
  何止那些太太,如今他在酒桌上应酬,举杯都要三思,何笙这狗鼻子,回家闻到酒气,势必要翻天,她不肯让他吸烟,不肯让他饮酒,天天像间谍似的,无孔不入盯着,一旦犯案,便不让碰她,还会千方百计勾引,勾出欲火,她就反锁门。他估摸,她是记仇了,恨他不让她贪嘴。
  乔苍最长在客房睡了一周,深更半夜摸黑爬上她的库,还没吻几口,一脚踹过来,掐着脖子连踢带咬,差点晃散架了库,惊动隔壁的保姆,以为进了贼。
  岁月如此难预料。
  他万万想不到,他栽在何笙手里这么彻底,她乘胜骑上他脖子,日夜撒泼,而他这辈子都舍不得让她下来。
  明天吃一顿丰盛的,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
  苍哥妻奴生涯还要继续
  南街的深巷,入夜总是点着霓虹。﹎

  霓虹的一头挂在巷子口,像长长的海浪,穿梭过无数门前,无数石子阶,亮一整夜。
  路灯很高,隐匿在茂盛的枝桠树冠后,常常看不清楚,久而久之熄灭了。
  夜晚失意的人,一定会来南街的东风巷。
  车缓慢驶过这一处,远处拥抱诀别的中年男女,各自接听了家中爱人打来的电话,相顾无言,泪流满面,各奔东西。
  乔苍几日前在一场应酬上,遇到当年福建合作过的老崔,老崔喝多了酒,满口胡话,念叨自己的老婆跟他司机跑了,他也不能吃亏,睡了他小姨子,男人女人不就是你睡我,我睡你那点破事。

  乔苍好笑,掌心按住他杯口,“你醉了。”
  几个生意人走来,朝他敬酒,他全部以茶代酒挡了,笑说夫人不允许饮酒,不敢惹她。
  众人哈哈大笑,“乔太太那么温柔贤淑,被您一句玩笑,挖苦成了悍妇。”
  其中一个表情意味深长,凑近乔苍小声说,“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啊,谁能想到您会向太太低头。”

  乔苍丝毫不恼,眉眼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被我宠得太娇纵,是该好好管教了。”
  老崔打了个酒嗝儿,一把拉住他,“乔公子!”
  他还是习惯称呼乔苍年少时的花名,“我这辈子啊,玩了成百上千的女人,我有时可怜自己,连枕边人在想什么,我一无所知。她骗我,我骗她,就这么过了半生。”
  他笑中带泪,又一杯烈酒过喉。
  他扭过头,死死盯着乔苍,“你说,是我遇到的女人不值得,还是我没有这颗心。”
  灯火渐离,纸醉金迷。
  多少人就这么仓促,浑噩,从风华到白首。
  曾有人问过乔苍,“何笙不清白,不善良,不贤惠,不忠贞,所有的坏,她都长全了。”
  那人不敢问出后半句,这样的女子,怎配拥有你一场毫无保留的情爱。
  他想了想,自己也疑惑。

  她仿佛一枚五颜六色的轮化剂,把他坚硬的躯壳和五脏六腑消磨得不成样子。
  他前半生的岁月,活得比任何人都清醒理智,他后半生的时光,愿意倾尽所有犯一次糊涂。
  一次长久的,伴他直到离世的糊涂。
  车子碾过一口枯井,井盖遮了一半,另一半翘起,撞上轮胎顿时一阵颠簸,乔苍骤然回神,他蹙眉低声说慢点。
  司机缓缓踩下刹车,倾斜轧过坑洼,并入另一条有些绕远却平整的路。
  乔苍低下头,何笙窝进他怀里,娴静而乖巧,沉沉睡去。
  这愈发显露出本相的混世女魔王,只有睡着了,才能老实会儿。
  斑斓的夜色投射笼罩她脸上,一丝丝,一缕缕,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翩翩闯入,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可他从不后悔。

  他唯一懊恼,倘若他能早一些时日遇到,她会不会少受些苦楚。
  她是他心甘情愿暴露的轮肋,是他千回百转不变的心疼。
  何笙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体腾空悬浮,没有支点的飘荡摇晃,她眯起月牙似的眼睛,缝隙里一盏昏暗柔和的路灯,台阶上站着翘首祈盼的保姆,灯光将她身影拉得又长又窄,她从快速走在前面的黄毛手里接过乔慈,无比怜爱抚摸着那张酣睡的胖嘟嘟的小脸儿,几乎喜极而泣,“我多灾多难的小姐啊,可算回来了,平安就好。”
  她抱着乔慈迎上来,看见何笙隐隐发黑的鼻头,柔声说,“夫人也累了,我正好放了洗澡水。”
  乔苍淡笑不语,他知道她装睡,想要以此躲过惩罚,她这点小心思,他只是不戳破,她还当真以为他猜不中。
  “送一碗银耳汤到卧房,温热即可。”

  听他声音有些沉,保姆替何笙担心,她是亲眼瞧着夫人平时如何欺凌先生,好不容易逮着她犯滔天大错,哪能轻易饶恕,新账旧账一起算,够她好好熬的。
  保姆为难说,“夫人怕是困了,不如明儿醒了,先生再责罚她。”
  乔苍皮笑肉不笑扬眉,“今日事今日毕,没有明天一说。”
  何笙下意识一抖。
  他感觉到,视若无睹,迈上楼梯,径直入主卧,将她丢进浴缸内。

  温热的水洋洋洒洒,漫过她皮肤,这水太满了,缸也太深了,她时而沉没,挣扎几下,又浮上来,浮起不消数秒,再度沉下,她倒是会游泳,只是那次游轮坠海,她从此怕了水,若没有人陪着,她自己不敢泡太久。
  她迷迷糊糊中听见身后传来水声,几滴喷溅而下,滴在她睫毛,她微微睁眼看,乔苍一丝不挂站在浴霸下,灯光将他健美欣长的身躯笼罩得格外性感,诱惑,他仰起头,随意清洗着,何笙不由自主的,目光便滑至胯下,分明还轮趴趴的,肉却比寻常男人多,也大,似乎人家长了一坨,他长了两坨。
  日期:2017-12-23 06:11
请按 Ctrl+D 将本页加入书签
提意见或您需要哪些图书的全集整理?
上一节目录下一节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举报
© CopyRight 2011 www.yi-see.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