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699节

作者: 记忆搁浅
收藏本书TXT下载去广告
  他笑着吻她眼角,“做噩梦了。”
  何笙气喘吁吁伏上他胸口,如瀑青丝散开,覆盖了他的手,“梦到你不要我了。”
  乔苍怔了一秒,手从长发下抽离,轻轻抚摸她脊背,“梦是反的,看来乔太太早有意抛弃我。”
  她前一秒还荫霾四起,这一秒便禁不住笑出来,“那乔先生可要小心,保不齐哪天惹了我不痛快,你就扫地出门。等着接你位置的男人,从城门楼排到了香港。”
  他眉眼染上一层薄薄的下流痞气,“乔太太不知足,这世上除了我,谁能在库上让你叫得那么欢。”
  她呸了声,仍觉得不过瘾,忽然翻身而起,跨坐在他腰上,嚣张至极问他投不投降,他含笑举起两只手,“不是早向你投降了吗。这辈子都降了,我认命了。”

  次日天明,盛文有一场庞大的股份变动,乔苍换了衣裳走得匆忙,连早餐都没顾上吃,何笙送他出门问庭院中等候的司机是什么大事。
  司机笑说对夫人是好事,您等消息就是,就这几日便能敲定。
  车驶离小区,穿梭过一条十字路口,乔苍坐在后车厢批示一份文件,自始至终很平静,直到车再度转弯,朝着盛文的方向驶去,他忽然开口,“靠边停。”
  司机问他是现在吗。

  他淡淡嗯。
  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司机停稳后,乔苍摇下车窗,后面跟随的黑车发现,立刻走下一名保镖,匆匆站定,“苍哥,您吩咐。”
  他目光未曾从纸上收回,仍专注审阅着,“将街道左侧榕树后的男人抓住,送来我这里。”
  保镖觉得诧异,他们四人一车,各自盯着东南西北四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可疑迹象,乔苍两耳不闻窗外事,竟能察觉到。
  保镖按照乔苍的吩咐走向那棵树,果然,一辆很小的轿车停在后面,对方见败露,便要弃车而逃,被保镖按倒在地上,生擒反捆,丢在了乔苍车外。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颇有些夜行服的款式,低垂脑袋,不愿被人看见面容,乔苍探出手臂,两根手指轻轻抬起那人的脸,惊鸿一瞥,便冷笑出来,一言未发。
  敢跟着乔苍的车伺机不轨,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势必是死士。
  保镖也在同一时刻看清,样貌很陌生,他感到乔苍不满和愤怒,低声问怎样处理。
  后者的手指从死士脸上收回,司机递上一块纯白方帕,他接过随意擦拭着刚才触摸了皮肤的位置,“让他开**待,说清楚了放人,给他主子回话。说不清楚,卸下几片指甲,也给他主子。”
  接下来会有一个大的风波,乔的番外就会结束,开始周的。
  拔掉指甲是连心之痛,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何况落在乔苍手里,自然是痛上加痛,男人身形明显一晃,但没有出声,两名保镖粗鲁拖着他走向第二辆车,将他推搡进去,就在关上门的霎那,男人自知死路一条,惊慌之色败露,他死死抓住门框大喊,“我是被人雇佣的!那伙人来自丽江。”
  丽江。云南。
  这座风波不止的省份,埋藏着一条死亡如日落日出那般寻常的地带,常年炮灰纷飞,血泊横流,这世间最猖獗的罪恶与黑暗,都在那里滋生,发芽。乔苍眉骨倏而一拧,他看了司机一眼,后者推开车门,探出头去,“对方名号。”
  男人摇头,“我不了解内幕,经常联络我的是一个彪形大汉,除了电话,他只在东街一个报亭见我,每次都是武装齐备,看不到样貌。他给了我十万元,让我摸清乔先生的行踪。”
  司机蹙眉,“只是行踪,不是暗下黑手吗?”
  男人说整个广东,谁敢对乔先生下黑手,即使有胆子,能讨到便宜吗,能逃出生天吗。

  司机拿不准主意,问乔苍如何处置。
  他半副身体隐匿在车厢昏暗中,另一半投射在窗外光影下,神情专注批改手上文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平静无波,“放人。不要打草惊蛇。”
  司机推门下车,和保镖交涉了两句,反绑住男人双手的绳索在尖锐匕首滑动下碎成两截,司机眉目狠厉叮嘱,“乔先生网开一面,你要知恩图报。这两日,他都在盛文。透露给对方即可。既然你能跟踪乔先生,也能跟踪你的雇主,多给一点料,拿下对方信任。如果查到暗人的落脚处,来我这里领取双倍酬劳。”
  男人离开后,司机重新返回车上,驶入盛文广场,一辆潜伏在花坛后的白色辉腾,与低头签署文件的乔苍擦身而过,他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最熟悉的地盘出现来者不善的侵入,与此同时辉腾副驾驶上的人影晃了晃,推门竖起衣领,混入进出的人流。
  王府世纪三期大规模开盘,全城广告牌位刚刚投入宣传,七成房源便抢购一空,盛文高调垄断房产界,呈黑马强龙之势。董事会经过两轮投票甄选,决议四期年底动工,地皮在南郊通达西郊的国防线上,属于政府监管直辖,而政府所属市局,检察院和法院,因有周容深长期坐镇,两院交出控制权,由市局全权负责。股东心知肚明乔苍与周容深积怨已久,金三角有过激烈的生死对峙,彼此伤在对方手里多次,根本不会低头,于是会议中爆发两党博弈,以邬董事、蔡董事为首进入逼迫阵营,闹得天翻地覆,乔苍最初尚且温和平静的脸色,仿佛一颗石子沉入海水,渐渐失了温度。

  “乔总,周部长能够爬到今天的位置,一定不是小人之心,只要您主动开口,我们盛文的实力有目共睹,与其终止四期,或是交给旁人来做,倒不如选择盛文。在税费上,说我们养活了几条街的人都不为过。政府也要宏观调控嘛,总不会拿自己的业绩丢着玩。”
  乔苍目光凝视秘书放下的水杯,盖子压住热气,从边缘缝隙渗出,飘忽浮荡,丝丝缕缕,像极了云南四月时节的春雨。
  他这样沉默,毫无声息,那名董事又趁热打铁说了几句,并且煽动其余人附和,乔苍眼底的神色愈发变化莫测,他片刻后抬起头,环绕在场一周,“你们也这样认为。”
  邬董事扶了扶眼镜框,笑得很是圆滑,“生意人嘛,何必那么刻薄死板呢。有钱就赚,有油水就捞,我记得盛文刚刚建立时,乔总就是这样训诫我们的,不必担忧市场秩序,不必担忧对错,不必考虑后果,惹麻烦您平息,钱到手就好,盛文现在前劲后劲都这样猛,您也打下几辈子吃不完的金山,就把我们丢进水深火热,不管不顾了吗?”

  乔苍偏过头,询问秘书除了周容深这条路,是否还有其他渠道可走。
  秘书摇头,“宋书记是广东一把手,按说他可以抓全盘,但问题政府这方周容深说了算,他一向不买同僚面子,何况宋书记也有把柄,他恐怕不愿出头。”
请按 Ctrl+D 将本页加入书签
提意见或您需要哪些图书的全集整理?
上一节目录下一节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举报
© CopyRight 2011 www.yi-see.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