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651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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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絮十根手指纠缠搅拌在一起,“我虽然跟在他身边有一段时日了,但他对我留有戒心,你根本不清楚他是怎样自律克制清醒的男人,肉体不会使他对我放松警惕,反而令他疏远我,甚至赶走我。”
  男人说这有什么要紧,时间久了,总有疏于懈怠的时候,那就是你下手的时机,最晚两个月,办妥就行。
  絮絮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百般为难犹豫,男人不动声色观察她,她的手指,她的眉头,她咬出红痕的唇齿,都谢露了她一心二用,和摇摆不定。
  他顿时横眉冷目,“你他妈不会对那小子真动了情,背叛雄哥了吧?”
  絮絮急忙否认我没有!
  男人眯眼,将信将疑,她死死捏住水杯,指甲叩击在玻璃上,发出丝丝拉拉的脆响。
  她心口慌乱无措到极致。
  背叛。
  这是多么可怕的判定,她甚至会为此付出生命。

  这些人到底多么凶残发指,她一清二楚,她的母亲,她的妹妹,她的朋友,都毁灭在他们手中,她就像一张网,被织就得密密麻麻,看似独有的柔韧,实际上罪恶的操纵的手,在站立于岸上他们这些垂钓的人手中,网撒入湖泊,池塘,没有天翻地覆的诱饵包围攻势,只有一颗,有极强的目的性喂哪一条鱼,它不肯上钩,便再撒第二次,第三次,直到鱼儿入网,再不就是这张网怎样都捕捉不到,那么网便是失败的,无用的,会迎接属于网的惨烈下场。

  被撕碎,焚烧,毁尸灭迹,以防谢露机密,故而提前推向永不见天日的地狱。
  男人从口袋内摸出一个牛皮纸包,折叠方式很古怪,打开便再不能复合到原样,因此她用了,还是没用,只要男人下一次要求她把纸包带来,看一眼是否拆开便知晓,如果打开乔苍没有一点效果,就是她背叛,如果没打开,她更是背叛。
  絮絮竭力克制自己的颤抖,平静从容接过,“什么剂量。”
  男人喝了口茶,“不好奇是什么吗。”
  絮絮冷冷说是断肠草还是蒙汗药,你给我了,不就是要我给他用吗,知道与否都要做,还不如稀里糊涂,省得派上用场时,我手轮失败。
  男人大声狂笑,“很好。点到为止的聪慧,雄哥最喜欢,等事情稳妥办成,他会放了你,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漳州,去哪里安家过日子,看你自己意愿,总之,有功之臣,自然能得到奖赏。”

  絮絮低头,掌心安放的纸包,被她的冷汗浸湿,轻飘飘毫无重量,可里面的粉末,却能引发惊世骇俗的风波,而这场风波,到底是爆发,还是未曾开始便熄灭,取决于她。
  在这原本就弱肉强食,兵不厌诈,为荣华利禄和生存立足而不择手段忘恩负义的世道,她是要自保,还是要情肠。
  躯壳受人摆布控制,心一旦变了,从冰冷到炙热,她便不是一Ju靠丝线支配的木偶。
  她狠了狠心,“我明白了。”

  她起身要走,男人似是看穿了她视死如归,对乔苍割舍不下的心肠,黝黑的面孔迸射出一缕凶狠,“做成,有立功的对待,做不成,你该知道雄哥多狠。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对你网开一面,相反,没有办不到的,只有你不肯,不肯为雄哥效力,他还会不会留。不要指望乔苍救你,你是他的敌人。”
  这红尘中千千万万的男女,逃得过成与败,逃得过分与合,唯独逃不过情关。
  她淡淡说我知道。
  男人冷笑,“既然知道,就不要明知故犯,做错不可挽回的糊涂事。”
  絮絮开口伴随一声冗长叹息,“他没那么容易算计,雄哥除了让我碰运气,还有别的交待吗。”

  男人斩钉截铁回应没有,雄哥只看重结果,过程如何任由你。
  她是他的敌人,而不是情人。
  她该清醒意识到这一点,而不是浑浑噩噩,被一层美好的糖衣所蛊惑。
  要么是别人不放过她,要么是她不放过自己。
  前者被动承受命运齿轮的蹉跎,后者主动权握在手里,可以决定如何死去,惨烈或悲壮,值得被铭记,留下一丝印象,而不是尘归尘土归土,那般无声无息,又灰飞烟灭。
  絮絮走出餐吧,整个人如同被点燃,冰与火的极致折磨与纠缠,将她变得魂不附体,百般落魄,她到底逃不过被束缚,被摆布,被算计,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只剩下依附,剩下听命,剩下身不由己的女子。

  絮絮回别墅的路上,乔苍恰好风尘仆仆抵达漳州港。
  奔儿头带着几个马仔蹲守铁门外的草坑里抽烟放风,浓稠的烟雾将身影模糊虚化,透过雾气仔细辨认,能看到一张张讳莫如深的面容,乔苍在自己掌管的地盘并没有警惕留意角落,闷声不语直奔码头内走,一个马仔转身时瞧见他,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救星般,挥手大喊苍哥!
  乔苍倏而停滞,这么多人望眼欲穿在外面等,他明白发生了大事,目光落在惴惴不安的马仔脸上,“什么情况。”
  马仔向人巢攒动的里头努了努嘴,“南码头遭殃了,听说进了一批货,是销往大学城劣质的嗑药,那边酒吧多,最近条子盯紧这一块,撞枪口上了,捎带着四个码头都盘查,今儿轮到咱。苍哥,仓库的门无论如何不能开,常爷输送到澳门的军火,见了日头立刻要泛水的,您得想法子。”

  南码头是万爷的地盘,万爷在福建号称总瓢把子,黑道上说一不二的主儿,颜面只要摆出去,谁都买几分账,他尚且兜不住的麻烦,乔苍更不能,他毕竟辈分还嫩,资历也浅。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刚站稳脚跟,关键时刻常爷在背后瞧着,他链子绝不能掉。
  乔苍舌尖舔了舔门牙,“谁带队。”
  马仔说林队。
  林队是福建省公丨安丨厅原政治处主任,后来平调缉毒大队做处长,因为失控了暂时羁押在缉毒队的甲a级通缉贩毒要犯,致使对方自残离世,封死了清剿一支缉毒暗线的突破口,被降职做了刑侦处队长,道上人最怵他,他眼力极其毒辣,为人处事不好商量,轮硬都吃,也都不吃,完全看心情,不是什么清官,也不是贪官,整个人在仕途的定位都很模糊,实在拿不准。
  乔苍摸出雪茄,先点了一根压情绪,他扬起下巴,示意马仔开铁门,几十斤重生了锈的铁锁被拉下,哗啦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惊动了里面刚下船的条子。
  林队比猴儿还津,他没乘坐警车呼啸而来,包围港口打草惊蛇,而是无声无息直捣老巢,从内部出击,自万爷的南码头上船,经过十几分钟水路,抵达乔苍的西码头,打个措手不及,连转移的时间都不给。
  同行是冤家,万爷被条子栽面儿,自然要拉同僚下水分担屈辱与风险,别说没那交情,真有也不会通风报信做好人。乔苍走近后一眼看到条子簇拥在中间的林队,他手持公丨安丨部第一批下发的新式64手枪,从甲板往下跳,这一跃便从数米开外,变成近在咫尺,抬头两人颔首一笑,同时伸出手招呼对方,“乔老板”

  日期:2017-12-07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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