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之 第二部 窃玉偷香》
第149节

作者: 白日依山尽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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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了后堂 , 后面是一个院子,没有多少人,但是我看到了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都是血 , 我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悄无声息的,我看着尸体 , 背后有一个血窟窿,像是背人从背后捅杀的一样。
  几个人看到我来了,就把尸体抬走 , 我看着 , 直接扔到了寺庙后面的小河里,然后把地上的尘土,用脚扬起来 , 很快血迹就干枯了 , 看着地面上 , 只有黑色的印记。
  我看着几个人 , 把地上用纸包裹的像是板砖的东西 , 塞进了背后的篓子里,然后背起来,他们看着很瘦,很稚嫩 , 有点尖嘴猴腮的感觉,但是 , 我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敢小看他们。
  我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 把手里的三角形一样的铁剑给擦了一下 , 然后塞进裤子里 , 就很震惊,人是她杀的,这个小女孩,看着绝对不超过十几岁 , 她居然那么冷漠……
  程飞走出来,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 , 像是被匕首划的 , 他头上都是汗 , 我终于知道他刚才为什么那么沉默 , 我也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他们在做交易 , 那些板砖一样的东西,应该是粉。
  黑吃黑。
  “走……”程飞冷酷的说着。
  我没有说任何话,而是跟着他们走,离开了寺庙,这里的寺庙是没有围墙的,随处可以离开,我们到了一辆车,很破的车,大概都有五十万公里的路程了 , 还没有报废。
  车子开走了,那个女人,拿着纱布简单的给程飞的手臂裹上,程飞说:“小猫 , 你下手还是不够狠。”
  “知道了阿飞哥,我下次会直接扎他心窝的。”小猫说着。
  我看着那个叫小猫的女孩子,他真的很稚嫩 , 眼睛大大的,穿着缅甸的特敏,很简单的特敏 , 像是很朴素又可爱的边民 , 但是其实,他是个冷酷的杀手。
  小猫并不是她的名字,而是缅甸人对女人的一种贱称 , 缅甸人管未婚女子或小女孩叫小猫 , 未婚男子或小男孩叫小狗 , 已婚女子叫大猫 , 已婚男子叫大狗 , 女人的地位在缅甸是极为低贱的。
  “去那?”我问。
  程飞看着我,眉头挑了一下,他说:“我最近需要五百万买枪,我刚才抢了一批货 , 但是最多只能卖一百万,剩下的 , 你需要帮我找来。”
  我说:“赌石不是包赢的。”

  程飞说:“停车。”
  车子停下来,他直接下车 , 从车门的另一边 , 把我拽出去 , 他拿枪指着的,朝着我的额头就是砸了一下,我捂着头,感觉流血了 , 妈的,这个畜生 , 这么暴躁 , 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嗓音嘶哑的说:“我管你怎么样 , 找不来钱 , 我就要你的命,别他妈跟我说什么屁话,老子就要钱,懂吗?”
  “啊哥 , 你别激动,你打伤他了,我们也不会有钱的,等他真的找来不钱,我们在杀了他嘛。”小猫说着。
  我听着,心里很难受,妈的,这一群,真的都是畜生 , 都是疯子,张嘴闭嘴就要杀人。
  我看着程飞,我说:“赌石不能包赢,我不想死 , 为了稳妥,我会找一个老板来,我们可以合力坑他的钱 , 就像是程英跟我合作的一样。”
  程飞指着我,说:“好,我告诉你 , 找不来钱 , 我就把你埋了。”
  我看着他上车,就哽咽了一下,我现在终于知道 , 这个人 , 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 能杀 , 就杀掉 , 他就是疯子,为了钱而发疯的疯子。
  我们上了车,车子继续开,我说:“木姐赌石市场你熟吗?我们需要一个赌石店的老板配合。”
  “在这里 , 只要有钱,不熟也会熟 , 去赌石市场。”程飞说。
  我皱起了眉头,没有在说什么 , 这里看上去繁华 , 但是其实龙蛇混杂 , 所有人为了钱,都可以出卖一切。

  车子停在了一条街道的门口,这条街道,跟瑞丽赌石的街道差不多 , 一条街都有棚子,里面有很多人在里面卖石头 , 在棚子的两边 , 是楼房 , 都是赌石店 , 这里非常的简陋。
  我们下车,朝着里面走,地面上都是水 , 因为赌石需要经常用水来湿润,所以,地面上弄了不少水。
  程飞带着我,到了一家赌石店,店铺很小,但是里面都是石头,大的小的都有,木姐赌石有名的黑,假 , 乱,这里到处都是坑人的假货,你一不小心,就会被坑死了 , 如果是十年前,木姐,这里就是淘金客的天堂 , 但是现在,不行了,这里是宰肥羊的天堂。
  我看着老板走了出来 , 一个很瘦的人 , 也是尖嘴猴腮的,那个女人,拿着两包烟土 , 丢给了对方 , 我看着他悄悄的收起来了 , 我就知道 , 他们是一伙的。
  如果是这样 , 那就简单多了。
  何老板,对不住了,你这头肥羊,我要宰了。
  我看着那个老板,他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在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有人进来赌石 , 我们在一边看着,我打量着那个老板,脸膛黝黑 , 双眼深陷,人体高瘦,在和人谈生意时总让入觉得像只正在捕食的老雕。
  我问:“他是谁?”
  程飞说:“你们内地人 , 他叫老张 , 我们抢的石头,都会拿给他卖,我们不懂什么赌石的 , 他也经常帮我们卖一些烟土 , 但是我知道 , 很多 , 都是他自己给吃了。”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 , 原来是这样,程飞说:“他经常在瑞丽边境一带做些染色作皮的假货玉石生意,因为作假,货不能堂堂正正地摆在商号里卖 , 所以多住在光线阴暗的小旅馆里,平常放些眼线 , 自己也常在街上溜溜达达,专找外地来的 , 对玉石一知半解的“半瓶醋”下手 , 打游击战 , 作一桩是一桩,卖完走人,人走他又回来,倒也没出过事 , 日久习以为常,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赚钱 , 一本万利 , 比起卖真货来得轻松多了 , 但是他这个人 , 小心的很,不跟我们合作,难搞的很。”

  我听着程飞的话 , 就看着这个老张,我知道这个人极为狡诈小心,他不跟其他人合作,是因为害怕暴露了,赌石这个行业,一旦知道你是做假皮的,逮住你,你就死定了,你的皮都会给剥下来!
  那个老张把人送走,然后来到我们面前,他问:“有活?”
  程飞给我使了个眼色 , 我说:“要宰羊。”
  他听着,打量我一下,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我爷爷说过 , 在赌石行,有一种人,就是专门用假石头来宰人 , 这个人,被称为羔羊,有钱没钱 , 被称为肥瘦 , 所以就叫宰肥羊,因为一旦这种人落入他们的手里,就是待宰羔羊。

  “肥瘦?”老张问我。
  我说:“挺飞 , 八个子至少。”
  他听着眼睛就不停的赚 , 赌石不直接说钱 , 都是用数字来代表多少 , 八个子 , 至少都是百万以上的肥羊。
  他说:“我出料,你出工,山匪带来的人,我放心 , 五五拿,出事我遛 , 你们洗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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