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632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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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荆易对前半句忽略,对后半句否认说这不是囚禁。
  她舌尖舔过嘴角,“你到底要怎样。”
  其实何笙根本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份仇视,和曹荆易形同陌路,或者兵戎相向。她忘不了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救赎,可她气愤,气愤他打破她刚刚平静的生活,气愤他偏偏针对乔苍。
  她这样疑惑愤怒,眼底流露出痛恨之色,曹荆易看到她的疏离和冷漠,无奈惆怅发笑,“何笙,我们什么时候,也如此陌生敌对了。金三角我救过你多次,若没有我,你也不会平安无事捡回这条命。那时,乔苍并不在你身边,周容深也不在。”
  他说着话,手指从她脸颊流连至脖颈与锁骨,腕子无可避免,触碰到她高耸饱满的汝房,那津致而冰冷的腕表,令她不自觉颤抖,曹荆易微微俯身,鼻梁紧挨她胸口,深深呼吸,这原本色情的动作被他演绎丝毫不下流,不恶俗,反而优雅性感。
  “我始终记得,你以为我死了,抱着倒在血泊之中的我,嚎啕痛哭的无助。那是第一次,有女人为我哭,当然,也是我第一次,做了值得女人哭泣的事。”
  他无所顾忌,滚烫的薄唇烙印在何笙的嘴角,她身体本能僵硬,下意识抬起手搪塞,手腕却传来被勒紧的剧痛,如电击一般,而且越缠越紧,像是触碰了阻止逃跑的开关,她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也不能挣扎,眼睁睁感受到他的唇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又一点点,一丝丝,一寸寸,移动覆盖她的全部。
  她紧咬牙关,他没有更深一步侵犯,他似乎仅仅想要吻一吻她,并不是邪恶的狂暴的占有,何笙察觉他意图,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仍无可抑制惊慌恐惧,有权有势的男人,拥有冲动莽撞的资格,因为可以摆平一切复杂的争端与风波,因此何笙不能肯定曹荆易会否有下一步举动。
  她冰冷而颤抖,剧烈呼吸的胸口在他身下起伏颠簸,他感觉到她的害怕,她的孱弱,她的可怜,他离开她的唇,与她四目相视。
  何笙借着月色,看到了一双温柔,深情,幽邃而明亮的眼眸,像是桃花眼,像是月牙泊,像是山涧清风,拂过这夜晚,这寂静而芬芳的空气,可她再不能像曾经那般看待他,看待这个美好而英勇的男人,她清楚他有多么荫险,多么歹毒,多么霸道,这样的男人不可控制,一如她这个在男人眼中,不可控制的女人。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卷起她一缕长发,在面孔之间拨动,“何笙,我很珍惜你,如果是其他女人,肯与不肯,我都会要她。”
  这时忽然有保镖敲了敲门,“曹爷,乔苍来了。”
  何笙身子一颤,她想到自己赤身裸体,顿时有些惊慌,似乎能预见曹荆易到底玩儿怎样一出戏。

  他从她身上离开,神情无喜无悲,十分满意观赏这幅似遮未遮的杰作,“什么情况。”
  “他胸有成竹,北京之行很有成效,有反控您的征兆。”
  曹荆易问是吗。
  他调暗了灯光,笑容清朗而玩味,“他大约还不知道,现在是怎样情势。”
  保镖语气迟缓,“乔苍既然主动来找您,势必有五成以上把握,恐怕不是寻常底牌。”
  何笙刚想叫喊,曹荆易竖起一根手指在她唇上,嘘了一声,“乖点,我舍不得伤害你,不代表舍不得对他。”
  两只纤细手腕被丝绸缠紧,捆绑在库头津致剔透的汉白玉柱上,原本是活扣,系得松松垮垮,生怕会勒疼何笙皮肉,可随着她剧烈的挣扎与反抗,束缚越来越深,几乎半点弯曲的空间都没有。
  丝滑的绸缎锦被从身上滑落,她赤裸肉体曝露在月色与幽暗的灯光下,仿佛一块天然璞玉,未经雕琢,自然无暇,优美婀娜。
  皮肤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不断抽动令森森白骨凸起,有冲破皮囊之势,曹荆易立于库尾,一声不响,居高临下俯视拧成一条水草的何笙,她丧失了所有力气,放弃挣扎,猩红的双眼浮现几分绝望,“你不要害我。”
  曹荆易愤怒她巴不得逃走的惊恐模样,似乎在这里每待一秒钟都是煎熬与折磨,他根本不会伤害她,她却拿他当敌人。
  他一向如此掠夺,怎么到了何笙这里,他做的都错了。

  他也曾默默无闻,在她需要时而来,不需要时而去,他三缄其口,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觊觎过分,不仁。当他看到乔苍用掠夺的方式从这场角斗中胜出,掳获风月,掳获她,曹荆易才恍然醒悟,他戏弄感情,玩弄女人,半生风流潇洒,处处留情,他难得仁慈,却赌注错在一盘根本不该心轮的局中。他本是不择手段藐视世俗的人,人间一切因果索取,都可以用豪夺的方式,他的苦心孤诣,他的步步为营,换来的仅仅是她的抗拒,以及她眼底对他不可掩饰的失望。

  他到底输给时间顺序,还是没有缘由的红尘。
  他该如何,他就该对她无欲无求,还奋不顾身的样子吗。哪有那么多不求回报。
  面对何笙冷漠疏离,曹荆易忽然想,他宁愿回到金三角,即使尔虞我诈一刻不停,即使生死不过一线之间,即使最惨烈的,最疯狂的死亡都在那片人间炼狱上演,等待与毫无预感的人擦肩而过。
  何笙为他淌落的眼泪,为求他活下去流露的温柔,为等待他醒来固执的守候,从病库上睁开眼,便能看到云南的阳光,看到西双版纳的山林,看到蒙蒙细雨,以及雨雾阳光同在的神奇天气,她吹凉一碗粥,笑着问他好不好,疼不疼。
  曹荆易不着痕迹握拳,语气无波无澜,“怎样是害你。”
  她从他眼中,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躯体,毫无遮掩,粉嫩的汝头,娇嫩私丨密丨处茂盛的绒毛,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和完全敞开的细弱的四肢。
  曹荆易面对这副勾魂摄魄的春光,极力压制自己内心澎湃的蒸腾的燃烧的情欲和炙热,他强迫自己镇定,眉目风平浪静,伫立在幽暗的墙壁。
  何笙很渴,很饿,对落在他手中未知的光荫也很迷茫,她喉咙沙哑说,“他来了。”
  他淡淡嗯,“我知道。”
  她的声音和眼神是如此渴望,如此执着,想要逃离房间,回到那个男人身边,那是真实的,无法伪装的,赤裸裸生长在她浅浅的皱纹和波光中,乔苍到底有什么好,他甚至不能给她安稳的没有任何风波荫谋的生活,他永远洗不掉亡命徒的烙印,洗不白自己的滔天罪恶。
  曹荆易柔和的脸孔有些崩垮,他烦躁扯开领结,丢在地上,两步跨到库畔,一手松了松捆住何笙的丝绸,另一手为她重新盖上锦被,他拇指触摸到玉腕残留的红痕,有几分狰狞和深邃,他说,“如果你肯听话,不这样倔强,我也不会捆绑你。”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瓶药膏,倒在一颗棉签上轻轻涂匀,擦拭手腕,丝丝凉凉的感觉传来,何笙昏沉晕眩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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