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617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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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过电话试探喂了声,曹荆易倒是很客气 , “梁政委,我父亲让我问您好。”
  梁政委即刻听出是谁,他顿时受宠若惊,整个人大喜过望 , “哎呀,曹副常委如此记挂,我愧不敢当,过几日我从军区腾出空 , 一定到北京登门拜访,汇报工作才是。”
  “不必,我父亲上了年纪,脾气不太好,在家里养身 , 广东这边,我替他老人家打点下就是。”
  梁政委大笑说曹公子才能出众 , 自然不会辜负。
  曹荆易将杯底积聚残余的两滴酒泼在窗上 , 指尖触摸到弥漫濡湿的玻璃 , 随意写写画画 , “听说盛文这段时日的生意很红火,不只是这家,乔苍名下所有产业,都像是被置于保护壳中 , 怎样都无人干扰,扶摇直上,大有胜过从前的趋势。”
  电话那头一阵沉寂 , 他继续说,“这事传到我父亲耳中 , 他颇为震怒。我听他的意思,似乎要拿这个人。梁政委打算在我父亲面前立功吗。”
  “这…”梁政委大惊失色,握住电话的手一抖 , 险些扔出,“无缘无故,怎么找借口拿他?公丨安丨部都退让一步 , 不打算和他闹僵 , 我如何违背上面的意思。再说。”
  他语气为难,“乔苍和一般商人不同,他有黑道背景,很难搞的,和平共处是两方无恙,对谁都好。”

  曹荆易淡笑,语气波澜不惊,却耐人寻味,充满深意 , “我前不久做了一个梦。梦到西南方向金光闪烁。也恰好我最近对周易等书籍颇有兴趣,查阅后发现,这是钱财大涨的象征。”
  他停顿住,梁政委面容一僵,豆大的汗珠如雨水般从额头洒落,很快密密麻麻浸湿他皮肤。
  西南方 , 正是梁府在特区的位置。
  他这这了几声,没说出下文,曹荆易知道他了然,“梁政委 , 爱财是人之常情,任何索取的方式都是凭借本事,我可没有为难你的意思。我只是替我父亲转达,不要有手段拿 , 没命花。我父亲还等您登门喝茶下棋,探讨政务。”
  曹荆易说完这句话,将电话直接挂断,丝毫没有迟疑。
  他自始至终目光定格在对面远山湖泊,月色阑珊下 , 灯火树木层叠似海,此起彼伏 , 绵延至千米之外 , 偶尔有人放一盏河灯 , 涤荡片刻便熄灭 , 他胸有成竹笑了声,合拢窗帘,那张英俊而荫狠的面孔,被棕色薄纱遮挡 , 彻底掩去在苍茫夜色之中。

  之后几日,在政府干预下特区商海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大洗牌,说是洗牌 , 不过是盛文一家的麻烦,许多曾有利益往来的商人 , 近乎抱团纷纷终止合作,股票也不可抑制跌落,舆论随之发酵 , 盛文公关部大规模进行澄清,仍收效甚微。
  数名部下蜂拥而至,将总裁办围堵得水谢不通 , 鸡飞蛋打的利益令他们急红了眼 , 口不择言指责乔苍,“乔总,这次巨大风波,是否和周部长有关。您夺取了他的夫人,他无从谢恨,对盛文痛下杀手。短短几日,我们损失的钱财已经高达八位数,再这样下去,只会持续翻倍 , 这个窟窿将如无底洞一般怎样都填补不全。”
  乔苍沉默坐在桌后,在一份解约的加紧文件上签署名字,“我会解决。”
  二股东面红耳赤,“您怎么解决?盛文目前还持有的合约,已经寥寥无几了,这次危机来势汹汹 , 澳洲方密切留意我们的情况,大势所趋下,对方不会临时撤出吗?我们相当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乔苍丢掉笔,双手交握 , 云淡风轻凝视他,“我若解决不了,你们喧哗吵闹就可以平安度过吗。”
  二股东还要辩驳,被一侧的部门高层拉住 , 他语重心长说,“一个企业走到辉煌的制高点太不容易了,乔总,我们都是陪盛文历经风雨的员工,希望看到它更好 , 而不是因您的私人恩怨,造成无可挽回的恶果。这对每个呕心沥血的人 , 都很不公平。”
  乔苍平静回应我清楚。

  这些人冷脸离去后 , 门被秘书合拢 , 他怒意凛冽 , 再难控制,狠狠掀翻了桌上堆叠的资料,将刚刚批示过的文件也撕碎毁坏。
  突如其来的灾难,毫无征兆 , 令乔苍也措手不及,更把这场业界时局动荡笼罩得高深莫测。
  事态最严重时,何笙也听到一些传言 , 她平日与富太接触多,这圈子的女人背靠夫家大树 , 耳听八方,上流社会的消息都知道,她听马太太说 , 盛文陷入泥沼,以致寸步难行,除了澳洲那一单 , 再未接下其他生意 , 被官场恶意打压,而澳洲又是境外合作,国内监管很严,其中澳元与人民币的差价很容易偷税,税务厅对盛文紧盯,小道消息是不论有没有问题,都按照有来定论,将盛文压制死死的,绝不给喘息余地。

  她不解问为什么 , 汕头的涝灾不是平息了吗。
  马太太哎呦一声,握住她的手,“乔先生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涝灾算个屁啊,上头虽不满,也不会花血本折腾他。这世道 , 穷人像疯狗,富人像吸血鬼,哪有什么原因,看不顺眼 , 挡了路,劫了财,藐了权,都会成为导火索。”
  何笙为乔苍担忧而翻来覆去 , 连着两晚没睡,而乔苍也两晚未归,第三日凌晨,他满身酒气结束一桩应酬,结果仍不十分好 , 这些官场大亨互相推辞,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 只有一个还算讲点情面 , 悄悄劝说乔苍搬出省长 , 那是会所的保护伞 , 不会袖手旁观。
  不到万不得已,乔苍都不愿触动这个按钮,官场水深,有些路子一旦碰了 , 这船就下不去了,省长这个后台原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何况梁家到底因为什么撤退与他站在对立面 , 不摸清内幕,他不能仓促行事。
  他风尘仆仆赶回别墅 , 发现二楼卧房的灯仍亮着,窗纱在夜风中飘荡,偶尔一缕长发拂过 , 似乎下一秒钟,何笙便会出现在那一处,娇俏灵动 , 莞尔一笑。
  他将公文包递给随行的秘书 , 吩咐他明天可以晚些过来。他进入客厅,保姆见他回来大喜过望,匆忙迎上前为他脱下西装,换了鞋子,他仰头看向楼梯口,从一扇门内渗出浅浅光束,“夫人怎么还没睡。”
  “夫人始终担心先生安危,您不回她怕是都睡不踏实了。”
  乔苍皱眉,“她知道了。”

  保姆凝重点头 , “那些富太太,明着为夫人好,给她透露口风,实际幸灾乐祸。”
  他扯掉领带,吩咐斟一杯浓茶,压了压口中的酒味 , “是不是受委屈了。”
  保姆说也许,夫人什么都不和我讲,我也不敢过问,惹她伤心。
  她叹气 , “墙倒众人推,乔先生无所不能,偶尔遇到点危机,别人就喜欢小题大做 , 借此讽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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