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谌密笔记(第一部:奇人奇事)》
第25节

作者: 老白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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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7-11-22 15:07:21
  —
  七
  在我的想象中,秘三所说的村里的族长,必然如同土匪一样,周围有高墙,身边有一群族人在那里服务,说不定还会有些凶恶的护法之类。
  但实际情况,却另我们都十分失望。
  族长的房子,甚至连个院子也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小房子,不仅如此,房子连配房也没。
  我们一行人走到离房子不远的地方,我让他们停了下来,一个人走过去敲门。
  这不是秘三安排我的,但是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感觉,我必须这样做,如果我们很多人一起上去,会显得极不礼貌,而且,说不定会办不成事。
  不得不说,有时候的感觉,还是很灵验的。
  我拍拍门,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进来。”

  门慢慢推开,屋里昏暗的光线,让我一下有些不适应,看不清屋里的情况。
  片刻之后,眼睛慢慢习惯了黑暗,我这才看清了屋里和主人的样子。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要找的所谓族长,盘腿坐在床上,看样子并不是高傲,而是根本不想下床。这种随意而且懒散的感觉,我并不稀奇,往往高人都是这样,我这样给自己解释。
  他指指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来。
  屋里的摆放,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一床,一桌,几把椅子。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些纸灰,递给了他。
  他先是一怔,然后我说了秘三让我来找他,把这个东西带给他。
  听到秘三的名字,他的脸上现出一丝古怪的神情,这古之后,就是一种微笑,一种内心的喜欢。他喃喃地说了一句:“这个秘三,还是没有忘记我啊。”
  他打开纸包,看到了纸来,拿起来闻了一下,就放在了一边,转头问我:“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我尽力。”
  于是,我把军营里的事,一五一十地给他说了一遍。
  我看到他皱起了眉头,半天才对我说:“现在啊,唉,我这个族长也难起到作用了,年龄大了,有些小孩子们的事情,就不想去管,但是不管吧,他们又在外面惹事。”
  他说完,就沉默了。
  我陪上笑,说:“这段时间,土匪做乱,县里的百姓们也不少受了苦,所以士兵们也是为了全城的百姓,但出了这件事,我们真没办法了,您老不方便出山,给个主意也行啊。”
  他笑笑,说:“你们晚上住下吧,但别离这里太近,我明天一早,给你一个答复。”

  我答应了,因为知道,这件事于他而言,也并非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从他说话的态度上,我能看得出来。
  我退出了小屋,然后又让几个人在附近找了个平地,继续扎起了营。
  吴营长哼哧着,似乎不满地说:“连个住处也不给提供,算什么族长啊,我看连我这里的一个小兵也不如。”
  很快,帐篷就扎好了,我们扎的地方恰好能看到族长的小屋,但又不至于太近,族长并没有说让我们藏起来,只是说不让离他太近。
  我们开始造饭,然后天色就渐渐暗了。
  日期:2017-11-22 15:19:29
  八

  我看了看表,约是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族长周围的小屋慢慢有了人影走动,而且还有火把,离得稍远,看得不太真切,但是有一件事却特别怪异。
  就是这些走动的人影身边,跟着另一个影子,这些影子看起来绝对不是人类,有的像是猛兽,有的像是两脚的猿类,有的则是看不出什么的东西。
  从八点到八点半的时间里,一共有十五个这样的影子。
  我在那里数着,冷不防被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是小山东。
  他说:“你看什么呢?是不是看一个人,一条狼,或是一个人一只老虎上去了?一共十五个。”
  看来他的观察力并不比我弱。
  只是这一刻,我没有看到吴营长,我问小山东,他不耐烦地指了指帐篷,说:“喝酒去了,几乎一天离了酒都不行。不光如此,还拉着几个兵一起喝,我看他早晚变成个酒鬼。”
  我没有接他的话。这时,我看到族长的小屋里隐约透出了一些灯光。

  这一刻,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隐隐觉得,这对于族长来说,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派这么多人来说这件事。
  他的小屋里,一直没有人出来,我也看得困了,想想,什么事明天就听他的就是了,我只在这里看也没有用,于是就回到了帐篷里面。
  吴营长已经睡着了,小山东正坐在那里发呆,看我回来,说了句:“这事,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顺利。”
  我点点头,对他说:“睡吧,不管怎么样,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那时,我们两个都没有想到,我们当天晚上就会看一场好戏。

  半夜过后,风冷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被冻醒了,外面巡视的两个兵可能因为到了村里,感觉安全,也坐在某个地方,不再来回走动,外面静悄悄的。
  可是突然之间,在这安静之中,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这声音很不响,但隐隐感觉到这震动的力量是强大的,不可抗拒的,像是一个巨人在山路上走动,震得大地也在动。
  我连忙穿衣服,这时,小山东也醒了,坐了起来。
  吴营长依旧安详地打着他的小呼噜,完全没有被这声音惊醒。

  我和小山东出了帐篷,果然,那两个巡逻的兵不知道躲在哪里睡觉去了,外面的火也熄了,就在离我们不远的下方,借着隐约的月光,我看到有一团黑影。
  这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震动声也停止了,我知道,刚刚那个声音,就是这个黑影发出来的。
  从我这里看去,黑影是似乎是坐在那里的,大约有树那么高,像是一个巨大的猴子。
  我突然想起了我们来的路上,那两个探路的兵看到的那个像是人一样的猴子。
  由于离得远,我只能隐约听到他发出隐隐的怒吼声。
  就在我想转头问小山东这个影子对我们会不会有危险的时候,我看到,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从这个黑影的两边,各自出现了两条长长的黑色影子,迅速地向他游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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