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谌密笔记(第一部:奇人奇事)》
第15节

作者: 老白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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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我正在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时,董县长的亲随就到了,让我去一趟他办公室。我马上放下纸条,跟着他来到了董县长的办公室。
  董县长脸色十分凝重,对我说:“这次,有件事你必须得再去一趟,可能有点儿远,而且还要赶时间。但是这次相对简单一些,吴营长这次不能和你一起前往,城防吃紧,他做为副营长不能离开,这样,你和小山东一起去,带几个他那边的兵吧。”
  说完,他拿出一个地址递给了我,我一看,是湖南。找一个叫武立秋的人,地址很详细。

  日期:2017-10-26 10:48:39
  二
  对于刚刚回来,马上就派出的任务,小山东倒是没有说什么,看了地址和纸条,神色凝重地问了我一句:“董县长没说具体是什么事吧。”
  我点点头。
  确实,董县长没有说什么事,只是说找到这个人就行了,一旦找到提董县长的名字,这
  个人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到最后,他握着我的手跟我说:“俞老弟,这件事就托付给你了,要知道,现在战事吃紧,你也知道,这保安团三个营的兄弟们,都等着你归来。“
  他的话说得很真诚,但是却让我觉得有点糊涂。
  小山东的疑惑,也正在此,他问我为什么这次去找的这一个人,全营的兄弟都会盼着我们归来?我竟然也回答不出来。
  小山东告诉我,他们营里的兄弟们有好些受了伤,这些军阀的残部其实就是土匪,但和普通的土匪不同,他们打起仗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所以这一次保安团伤亡也比较大,好在对方人数少,如果多的话,县城有可能沦陷了。
  小山东不说,我还不知道这么严峻,而且不光如此,他还告诉我,可能这些人还会卷土重来,毕竟我们县在整个交通要道上,算得上一个关隘的地带,自带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但不管怎么样,这次,是一定要出发的。
  出发前,我又去找了次秘三,这次他依旧不在,也没有条子给我。
  这种情形,反倒让我有些许放心了,我想这次出行,应该是安全的,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秘三肯定会告诉我。
  由于事情紧急,我和小山东仅仅休息了一个晚上,就去了省城的车站。
  当时汽车紧张,我和小山东就去了潼关坐火车,转至郑县之后再南下,之后在湖北转乘汽车,然后在水乡湖南转乘船后,又走了段陆路,终于来到了地址上写的这个叫做马扎岗的湘西小镇。
  虽然是湘西小镇,但是相比西北来说,不仅有水而且还有秀丽的草木景色,我和小山东几乎要流连忘返了,从大西北跑到这里,简直就是天常了。
  但是我们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来到马扎岗的第一天,就租了两匹马,因为地址上的那个小寨子,离马扎岗还有很远。
  由于我们到达马扎岗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所以我们决定住下来再走。

  湘西小镇晚上的夜景,也确实美丽,比大西北那种没有水的地方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我和小山东从客店里出来,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镇子外面。
  听店主说,镇子往东走不远,有几个其他民族的居住地,那里不定期有些活动,如果我们想看看的话,可以去看看。
  我好奇地问是什么民族,店主也说不上来,只说是从外乡来的,从穿着和衣食上,都和本地的少数民族不太一样,但大部分没有恶意,和当地人也能和平相处。只是,他们有一些很奇怪的活动,当地人经常去看,当成了娱乐节目。
  这样一说,我们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决心跑去一看。

  没料到,一场危险正等着我们。
  日期:2017-10-26 10:52:29
  三
  马扎岗并不大,走路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出去。

  要么说还是南方,景色就不一样,小山东一路走一路说:“老俞,你看,有山有水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我老了之后,必须就在这里买套房子,西北那干地方,我算是呆够了,你呢?”
  我笑笑,说:“我家就在那里,哪里好都不如家里好,这里的风景看着漂亮,只是不属于我们呢。”
  他哈哈大笑。
  说着话,我们已经走到了一条三岔路口,路口没有标识,但是路有宽有窄,这时,我们两个才想起,出来时走得急,忘记问店主怎么走了。
  小山东看了看路,转头对我说:“走大路,宽一些的,走得人多,总没有错吧。”
  我想想也是,就听了他的意思。
  但是,没想到我们往前走了有几公里之后,路变得越来越窄了,而且变得陡起来。
  幸好有月亮,山路上还能看得清一些路况。路的两边,草也越来越高,回头望去,小镇上明明灭灭的灯光变得有些远了,而且,山里很静,但这静,并不像西北的山里,静到有危险这感觉,这里的静,是那种安详的静。
  我犹豫着对小山东说:“要不回去吧,咱们可能走错了。”
  小山东不知犯了哪根神经,对我说:“再走走,再走走。”
  又转过了两个弯,眼前突然一下开朗起来,一大片平地,就出现在路的尽头。

  这是半山腰的位置,旁边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的树,只有中间这一片平台,让人觉得好像是人工开采出来,专门用于人的休息或是别的事情用的。
  小山东有些得意,说:“看,我就说吧,可能是这个地方。”
  我用手指了指四周,问他:“那你说,人呢?”
  他有些沮丧,为了给自己台阶下,他说了句:“可能今天没有表演吧。”
  我想笑,但就在想笑还没有笑出口的时候,只听到耳边“嗖”地一声,一个东西飞快地掠着我的耳朵远去了。
  我吓了一跳,刚想提醒小山东,又听到几声“嗖”的响声,然后就感觉到胳膊上一阵巨疼,再看时,一支箭扎在了我的胳膊之上。
  小山东也中了一箭在腿上。
  我们慌忙往平地的另一边逃,当时,我们两个想到了一处,如果能跑到树林里,就会安全一些,在这个平台上,四周都是树林,无疑是给人当了靶子。
  但是,就在我们往树林里冲的时候,从树林里冲出了几十个人,月光下,那些人穿着兽皮的衣服,披头散发,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向我们冲来。
  我和小山东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往回跑,但没想到,从后面方向又冲出来一群这样的人,也有几十个,只是头发都扎起了小辫子,看起来要整洁一些,手里也拿着武器,喊着奇怪的口号向我们冲来。
  整个形式我想我多少年之后都不会忘记,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不知怎么,我当时还想了句文绉绉的词:吾命休矣!

  想想,自己临时还来句这个,可见文艺青年骨子里多么闷骚。
  小山东就很直接,因为听到小山东说了句:“完了完了,在这里也吊了。”
  这是他们山东话,意思就是完蛋了。
  日期:2017-10-27 10:55:44
  四
  两群人都冲着我们冲过来,而且形成了包抄之势,我们两个干脆眼睛一闭,随便吧,不反抗的话,还能弄一个俘虏当当,如果反抗的话,那么肯定小命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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