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中枢》
第136节

作者: 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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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就拆吧,反正公职还在,工资也是一分不少的。而且看报纸的时间多了,更利于人思考人生。更重要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比一比人家陈九江,光着屁股出了河西,他可算是幸福的典范了。那还失落什么呢,没有失落了,若是偶尔难过就想想陈九江,找找安慰吧。
  由此可见,一直以来,陈九江对路爱国同志是多么的重要呀。既可以当他的盾牌,用来防御,又可以当作朋友,用来出卖。最后,还可以当作心灵的鸡汤,成为疗伤的圣药。
  陈九江和路爱国一走,富美丽三年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大屁股一磨,就像模像样的当起了书记来。而小眼镜徐世英靠着他那一肚子的坏水立了功,跑来河西乡当起了乡长。
  暂且不表河西乡改朝换代,改旗易帜,富美丽和徐眼睛抢班夺权,忙的不亦乐乎。却说陈九江罢官夺爵,降职为民后。伤的不单是身体,还有他那可怜的心。不仅如此,他的家中也早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话说温莹莹在老家生了孩子,日夜期盼陈九江能回家慰问她。不想等来等去,却等来了陈九江乱搞男女关系,被纪委双规的消息。

  这下温柔怒了,温莹莹更是伤心不已,日夜哭泣。陈父陈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除了唉声叹气,却也无计可施。
  当温莹莹带着儿子出院回了娘家,陈九江也赶到了丈母娘家。温柔见了陈九江,一个嘴巴子就打了过去。
  温柔怒骂道:“陈九江,我女儿为你生儿子因为难产,九死一生啊。而你呢,却在外面搞女人进了纪委。你说说,你还是个男人吗?算了,是我看错了人,害了女儿。你还是赶紧滚吧,咱们两家今后恩断义绝,我也再没有你这个女婿了。”
  温柔这话可没有冤枉陈九江,你可不就是因为搞女人搞进了纪委吗?但是她这话却又不全对,毕竟陈九江同志——不对,现在是失业者陈九江,可真的没有搞过一枝花。

  陈九江腿一弯就跪在了温柔的脚下,他真诚的哭诉道:“妈,是我有错,不该在莹莹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我也想陪着她迎接咱们爱的结晶,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呀,纪委那帮混蛋可死抓着我不放啊。”
  温柔道:“若不是你在外面乱搞女人,能有这样的事?归根到底还不是你的错。”
  陈九江咬死了口道:“妈,我真的是冤枉的呀。这纯粹是政治迫害呀。于向荣知道我是吕栋梁的人,就动了歪心思,合着富美丽一起搞了这么一出。想的就是摘桃子啊。”
  别人不知道,温莹莹是知道的,他们家和吕栋梁兄妹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交情啊,那叫左右缠绵,内外交织呀。
  陈九江这么一解释,温莹莹是信了七分,赶紧下了床到门口去扶陈九江。这一扶不要紧,才看出原本身强体壮的陈九江,此刻依然是皮包骨子,瘦如干柴了。当下再也不管不顾的抱着陈九江痛哭起来。
  温莹莹心中憋着的委屈,压抑,失望,悲伤,都哭了出来。她可是哭了个酣畅淋漓,可是再看陈九江,居然哭的没了生息。

  陈九江被纪委折腾了十几天,不但营养严重缺失,更严重的是心力憔悴。他强撑着才跑回到家中,这么痛快的哭上一把,立刻就油尽灯枯,昏阙了过去。
  这下可好,慌了温柔母女俩,叫来了邻居抬着陈九江,一家人又回到了医院。
  医生给陈九江挂上点滴,就数落起温柔来:“你们呀,可真是过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流行封建的那一套。对待上门女婿也要亲如一家啊。这可好,刚给你们家留了种,你们就将人折磨成这样。不但浑身是伤,而且险些饿死。这是违法的知道吗?以后要是再这样,咱们医院就报警了啊。”
  受了数落,这娘俩可就更心痛起陈九江来。一个围着病床不停的转悠,一个抱着孩子不停的抹眼泪。等陈九江的父母到了医院,更是两个人的愁,变成了四个人的难过——愁上加愁。
  等到陈九江刚睁开眼,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陈父上去又给了陈九江一巴掌。老陈同志虽然喜当了爷爷,可是也为儿子丢尽了脸面。一见他脱离了危险,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免得亲家问起来,太过被动。
  这一巴掌下去,可打到了温莹莹的心里,她哭着护在了陈九江面前,不让老陈同志近身。老陈也舍不得打儿子呀,这可是他三十多年的骄傲。打他一下,手痛半年啊。
  老陈在门口装腔作势的怒喝道:“陈九江,你这兔崽子,赶紧说说,这都是怎么回事?”老陈的意思也很明确啊,孩子啊,你赶紧动动脑壳,找个好点的理由搪塞过去吧。
  这面老陈一开骂,那么医生就来了。医生怒气冲冲的道:“都赶紧出去,病人情况还没稳定呢。要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来负责?”
  老百姓最怕什么,自然是三长两短啊。为什么,你去查查字典就知道了,因为三长两短不是形容小树枝条的,而是说人要死了。医生这话一说,可就没有人敢闹腾了。陈父陈母跟在亲家的后面出了病房。只余温莹莹抱着孩子,坐在了陈九江的身边。
  陈九江伸出颤抖的手,牵牵老婆的手,又摸摸儿子的脸蛋。不觉的眼泪又出来了。温莹莹一见,就着急了,她说别哭别哭,吓坏了孩子可就不好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安慰,陈九江依然是黯然泪下,泪眼婆娑啊。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男人就不能流泪吗?非也,不见人家说了吗,只是未到伤心时。到了伤心的时候,那眼泪也会如那珠帘一般,大珠小珠落玉盘,缠缠绵绵到天明。
  陈九江毕竟体力不支,哭着哭着就进入了梦乡。陈九江这一觉可睡的踏实,第二天日上三杆都没有起床,这可吓坏了三位老人。时不时的就要去医生那问上两句。
  医生说:“你们不是会闹的吗?怎么不闹了呢?”
  老人见了医生,可就像幼儿园的孩子见了老师一般,既乖巧又听话。满口应承,可不敢闹了。医生说,陈九江现在没有多大的事情了,只是之前太过紧张,现在放松了,自然就睡的舒坦。让他多睡一会,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等陈九江醒来的时候,陈母就催着他问,发生了什么事。陈九江说,这些你们都不要问了,但是我能保证的是,我和一枝花之间可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见大家都不信,陈九江就将一枝花的故事告诉了大家。
  河西乡在解放前出了一个大地主,那大地主叫什么名字早就被人忘记了,但是他的姓氏连陈九江都知道,那就是花。
  花家人一听说解放军要来了,那赶紧逃吧。各支各家分了钱粮,裹了细软,乘船的乘船坐车的坐车,四散奔逃去了。
  有的人想啊,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跑到哪呢,哪里不是**的天下呢?最后有人一拍脑壳,还是去台湾香港吧。还有的想,咱们怎么都是中国人,去台湾算个什么事,还是随便找个地方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继续当咱们的大地主。
  日期:2018-03-18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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