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518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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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乔苍在金三角所有可能成为她卷土重来的根据地都安C`ha 了眼线,一旦泰国有任何风吹草动,势必当机立断,斩草除根。
  第三日天刚蒙蒙亮,我从一辆黑色奔驰内走下 , 二堂主掀开面前一栋平房的竹帘 , “半死不活了。”

  我向漆黑巢湿的屋子里瞥了一眼,“条子方面有信儿吗。”
  “按照您的吩咐 , 消息放给了缉毒大队,他们两个小时后就赶去现场了,从烟囱内清理出还没有完全烧毁的军火 , 弹药和丨毒丨品,大概有两三百斤,这些证据也不足以搞垮萨格 , 她早有准备,连夜离开边境回泰国了 , 庄园内的痕迹也抹杀得干干净净。中泰对于金三角贩毒这事一向不和 , 也不好出面要人 , 毕竟没有抓到现场交易。条子请苍哥的手下去做了笔录,这事儿涉及到您 , 所以省厅出面压下,不允许再审,尸体也都火烧,请了泰国条子来交接,按照毒贩斗殴记录案宗 , 基本平息。对条子来说丨毒丨品销毁了,炮楼也炸了 , 是一件立功的好事,谁会给自己头上揽麻烦呢。”

  我淡淡嗯,心口的巨石落了一半,“第一关算是熬过了。”
  二堂主微微蹙眉 , “听何小姐说,有卧底盯上了苍哥?”
  我没有回答他,黑狼的身份知道得越少越好,我没有把握牢牢控制住手下人不走漏半点风声,就只能管住自己的嘴,从根本杜绝谢露。
  我弯腰迈过门槛儿 , 越往屋子里走越有一股扑面的尿臊味,还掺杂了浓郁的屎臭,说不出的恶心 , 我用帕子捂住口鼻 , 定格在一盏油灯下。
  阿鲁和萨格的心腹被绳索捆绑在一只长凳,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腿间一团模糊的血肉,流出黑色的脓水,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之处。

  我笑了声,“这盘大餐,狗喜欢吗。”
  二堂主摇头,“山上的猎狗什么野味没吃过,根本不碰。”
  他指给我看吊在房梁上晃动的家伙和蛋 , 一层透明的塑料装殓着,我只看了一眼便厌恶移开。
  “烧了就好。”
  他点头,吩咐驻守的马仔去处理了,长凳上的人昏迷不醒,我扬了扬下巴 , 二堂主亲自把门口的尿桶拎进来 , 对准阿鲁和心腹的脸上和身体猛浇,两声此起彼伏的喷嚏和呻吟溢出 , 他们迎着烛火睁开了眼。
  当阿鲁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我,他表情竟闪过一丝对救命稻草的执着和期待,他想要起身 , 却发现自己仍被捆绑住,他狠命的挣扎,干裂的嘴唇内断断续续吐出一声沙哑的何小姐。
  我挑了挑眉 , 饶有兴味,“你叫我的目的 , 是不是想找我索要一把枪 , 再抵住我太阳x`ue ,把我的头按在泥土里?”
  他僵了片刻 , 听出我话茬是来兴师问罪,急忙哀求 , “何小姐,主人回泰国了,根本没有管我们,我们这样为她尽忠卖命,她却只顾着自己走 , 求您饶了我,我愿意好好效力 , 只要您放过我这条命,我什么都愿意答应!”

  我笑容加深,深到唇角几乎咧开至脸廓,“这是要投诚我吗。”
  他用力点头,我将堵住鼻子的方帕丢在他身上 , 竖起一根手指,“良禽择木而栖,这机会我不是谁都给。我最爱记仇,凡是伤害过我,我都会百倍偿还。阿鲁 , 爆炸那晚,你的兄弟死了不少,你作为萨格眼前的红人 , 自然要去整顿秩序 , 我成全你最后的忠贞。”
  他蕴含在皱纹内的最后一丝希冀,被我这番话浇灭得彻彻底底,我冷笑两声,转身扬长而去,将他的哀求嚎叫阻隔在这扇门内。
  阿石从驾驶位走出,掌心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弯腰停在我身前,“何小姐。苍哥接到从珠海医院打来的电话,常小姐疯了 , 已经送去了津神病疗养所。”
  我不可思议看向阿石,“她疯了?”
  “已经确诊,是真的,而且很严重。”
  常锦舟在短短几个月内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显赫的家族,母亲也被逼出家为尼 , 她当作终生依靠的丈夫对她虚情假意 , 满腹算计,她膝下没有子女 , 没有未来,只剩下随时会破碎的婚姻的空壳,接二连三的打击和绝望 , 失心疯的结果确实意料之中,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够在一无所有时坦然振作。
  我沉默良久,“有人照顾吗。”
  阿石说 , “她毕竟还是乔太太,就算为了维护苍哥的面子和声誉 , 也要把戏做全。北哥亲自去津神病院打点过 , 那些护士拿钱办事 , 不敢怠慢,只是那种地方照顾再好 , 也不及外面养尊处优。恐怕过不了多久,模样也瞧不得了。”

  我无声无息凝望远处缓缓初升的朝阳,金色的暖光一束束散开,笼罩住这座碧瓦红砖的南城之南,将昨夜的罪恶、杀戮永远掩埋。
  我抬起手伸向车顶 , 触摸在光滑的黑漆上,“恶有恶报 , 她今日的悲惨下场,何尝不是来日我的因果。”
  阿石皱了皱眉,“您和常小姐怎会一样,她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 非要出来兴风作浪,您却是迫不得已。总不能打着良善的幌子,让恶人把自己当猎物吃了吧。自保有什么错。”
  我弯腰坐进车里,关门的霎那平房内传出一阵凄惨的鬼哭狼嚎,阿鲁和萨格的心腹被留下看守的马仔用刀一片片割肉 , 大约是凌迟的死法太痛苦,太漫长,铁骨铮铮也被磨成了轮泥。
  阿石有些厌恶将车驶下山坡 , “萨格养了一群废物 , 贪生怕死,得陇望蜀,难怪泰国这次被苍哥以少胜多打得落荒而逃。”
  我手肘撑在窗框,托腮打哈欠,“你以为乔苍的部下就不怕死了?他们只是跟随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子,不往前冲回去也要丧命,还不如赌一把。”
  阿石眼睛炯炯发亮,“听说苍哥手下有十二猛虎,轻易不出动 , 前晚烟囱塔上跳下来的就是那十二个人,真是一人抵十个,放在古代都不逊色战场的将军。”
  我不屑一顾嗤笑,“历史上的英雄人物十之八九经过后人添油加醋美化,纳妾逛窑子 , 抛弃糟糠之妻 , 哪个好汉没做过?眼睛看到的黑暗,深挖往往更黑 , 而看到的美好深挖往往也有一半是虚假。”
  车越过一处陡峭的坑洼,重重颠簸了下,阿石说 , “其实像老百姓稀里糊涂的过日子挺好,既然真相残酷,何必再深挖。夫妻同库异梦那么多 , 不也有许多装不知道相安无事到老吗?您就是把什么都看得太通透了。”

  灌入的晨风将额前碎发飘扬浮荡,我注视窗外匆匆倒退的街景 , 再没开口。
  回到酒店乔苍刚好洗了澡从浴室出来 , 他听到背后动静转身的同时我冲过去死死抱住他 , 我撞击太狠,他没有任何防备 , 被我扑倒在窗台上,我顺势骑在他腰间,看着歪歪扭扭脱落的睡袍,他皮肤还沾满水珠,仿佛晶莹的晨露 , 在透过玻璃洒入的阳光中,那般性感诱人。
  我右手比成拿枪的姿势 , 对准他喉咙咻了一声,一脸猖獗和狐媚,“是不是要回去了。”
  他仅仅用两秒钟便适应我们纠缠暧昧的姿势,张开嘴含住我受伤手指吮吸了两下 , 酥酥麻麻的痒和温热仿佛一股电流,迅速击遍我全身,我情不自禁颤栗,腿间与他融合得更紧。
  他舔去我指甲上的巢湿丝线,含糊不清说 , “何小姐打仗上了瘾,不想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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