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511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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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没有有些恶行可以隐瞒在贡沙下,永不见天日,而有些不能”
  二堂主被我面对绝路还这样坦然无畏逗得哭笑不得,“那您为什么要去涉险呢,人在逆境中自保就够了,您本 身也不是良善的人,何必在这事上执着行一次善举苍哥与萨格全部死了又如何?您不要忘记您这次来的目的。”
  “常秉尧死于枪击”
  我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二堂主顿时_愣。
  “我下了础霜,下了泰国迷迭香,他身子被折腾垮了,但也不至于死这么快,是乔苍击毙了他,将这条命转移 到自己手里,为我洗清了血债。”

  阿石大惊失色,他手臂探向后座,试图推搡唤酲我,“何小姐!你糊涂了吗?”
  二堂主是常秉尧的人,他刚跟我不足两月,对旧主的情义自然胜过我,我如此直白坦承了死因,相当于把那段 不可告人的过往浮上水面,激发他们起义反叛的忠肝义胆。
  我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他身上,"我和乔苍,是没有办法说清的恩怨,这几年我恨过他,想过逃,想过杀掉他 ,也想过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下去,什么都不顾及虽然外人哏中的我这样强势,聪慧,但如果没有他,我也许死了 无数次死在老K手里,死在常锦舟手里,死在萨格手里死在那些看不见的藏在暗处的手”
  我指了指自己心脏,“它很2,又很满,很热又很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到底装着谁,装着什么,还能跳动多 久。世人说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的我很愚蠢,很执拗”
  我透过后视镜凝视二堂主和阿石复杂的脸,“我当然可以独善其身,把_切推脱得千千净净,但我说服不了自己 远走高飞。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都在这里,他们即将上演生死杀戮,他们都有可能死去,我的后半生都再也见不 到那张脸,再也不会拥有那些时光”

  我捂着眼睛陷入黑暗,掌心是一片濡湿,顺着骨节、手廓一点点流滴,坠落于裙摆和脚上,我无力瘫倒在座椅 ,随着每一次越过坑洼的轻颤而微微颠簸,车缓慢行驶出这趟狭窄寂寥的小巷,通往一条宽阔的十字长街,我松开 的指缝间是两旁阑珊璀燦的灯火,人巢拥挤的小店,以及一排排仁立千百年沧桑刻满年轮的树。
  二堂主为难说,“云南省厅,缉毒大队,广东省厅,都知道您这位部长夫人,您也用这个身份走了许多捷径, 压了许多事,一旦您涉案后果不堪设想,您是知法犯法,戏弄公丨安丨人员于股掌之间。何況您还参与了丨毒丨品走私。”
  我将手从脸上移开,触摸冰凉坚硬的玻璃,光束凝结为一颗颗小点,在我的指尖掠过,|6化,消失。
  “我对不起容深,也对不起乔苍,我只希望自己不做一个无情无义的逃兵,遗忘金三角的战火纷飞,躲在安稳 角落里享乐。哪怕死,我也要看着他们死,我至少可以擦掉尸体上的血,让他们体面走
  二堂主蹙眉许久,他和阿石对望一哏,都没有再开口劝阻。
  阿碧认识乔苍的司机,得到消息是两日后的深夜行动这么大一盘棋局牵连的棋子太多,很难不走漏一点风声, 西双版纳是萨格地盘,到处都是泰国毒贩,她极有可能窥见了苗头,在没有确定之前不舍得与乔苍挑明,硬碰硬又 不是明智之举,我怀疑她会釆取迂回策略,擒住乔苍的轮肋做王牌,如果事情属实,她就宁为玉碎,如果虚假,她 再无声无息撤手。
  我缜密安排了十几名身手最好的马仔持枪埋伏在酒店四周,尤其是窗外和后门楼梯,布下天罗地网等对方入坑 。在安然无恙度过一天一夜后,第二日深夜我正睡着,听到窗户玻璃发出一声被撞击的脆响,我猛地从库上坐起, 谨慎叮着看了许久,一只手臂扒住了窗框,正在死命挣扎,然而底下却像是有另一股重力扯住,将他又一次扯落。
  我拿起库头的风衣披上,慢条斯理走过去推开窗子,瞥了一哏墙壁晃动得难分难舍的黑色人影,腔调不高不低 提酲,“活捉,别见血把条子引来”
  暗处埋伏的二堂主回了一声知道,我将木栓支住窗柩,返回桌前格外津细泡了一壶茶,饶有兴味观赏茶叶含苞待 放的样子,对楼下的喧嚣厮打两耳不闻,直到几分钟后彻底平息,对方似乎被降服,阿石脸上挂了不少彩儿,他蛮 横将人踢进来,抹了抹鼻子,“何小姐,都在这里了,一个没跑”
  他话音未落,二堂主扔出几把匕首和枪械,捽在地上发出尖锐剌耳的脆响,他弯曲手臂用肘关节重重磕打马仔 的脸,“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何小姐地盘上掳人?见阎王都不知道怎么见的!”
  我饮了半杯,吃了几颗红枣,才慢悠悠侧过脸打量这群俘虏,大约有八九名马仔被困在_张帆布织就的大网中 ,网格子很细密结实,牙齿根本不开,是金三角这边专门用来收拾叛徒的,捆在里面火烧,活埋,放毒气,每一样 都可以让人极其痛苦惨烈死去。
  萨格从不会慢慢玩,都是手起刀落千脆处置,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见识过这种刑法,都不知所措奋力挣扎,龇牙 咧嘴试图找寻突破口 这滑稽有趣的一幕令我不由笑出声,“泰国佬儿可真是蠢,竟然敢在中国地盘上作烕作福, 奴隶别国毒贩,萨格调教了你们这么多年,还是狗屁不懂的废物

  他们梗着脖子不承认自己的来历,一副宁死不屈的傲慢嚣张,我端起茶杯,往水面吹拂了一下,叶沬四下散开 ,稃荡在杯口边绿,露出中间一片莹润的褐绿色。
  “以为请我去了两次,我的住所就是无人之境了吗?她倘若掉以轻心,我杀她易如反掌,她趁虚而入自然是百 发百中,我稍加防范,她这招数就不灵验了 偷袭是小孩子过家家,可悲她堂堂大毒枭,也被逼到这份儿上了?”
  其中一个马仔朝我晬了口痰,“蛇蝎毒妇,靠迷惑男人混到今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主人?”
  我吸入口中一片茶叶,舌尖抵出涂抹在指甲上,溢出淡淡的清香,“说得好像她不是个万人骑似的。我好歹脱了 衣服从男人手里赚钱,她可是脱了衣服花钱养男人她比我下贱得多呀。”
  马仔还要辱骂我,被阿石一脚踢晕。
  我托腮面带微笑,“还有谁看不惯我吗,说了遗言才好上路呀。”
  他们挣扎的力度减弱了许多,跌坐在地上佝偻身体艰难喘息着,都猜出等待自己的不会是什么好下场,我等了 片刻,谁也没有吐出一个字,我挥手示意保镖松手,走过去紧盯他们纠缠的身体蹲下,手在针织大网上用力扯了扯, 他们早被折腾得翻来覆去,骨头砰砰撞击到_起,压在最底下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嘴角和鼻孔流淌出大滩血迹。
  他们此时毫无招架之力,痛苦呜咽出来,我不屑一顾嗤笑,“这就不行了?嘴不是很硬吗?誓死效忠你们的主 子,我岂有不成全的道理放心吧,这才哪儿到哪儿,稍后浸在水池里,那才真的叫天天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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