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410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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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苍咬了咬牙,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指用了几分力,“倘若你生在殷商,取代妲己的女人一定是你 我勾住他衣领,轻轻伏上去嗅了嗅味道,云淡风轻说,“我比不了她。”
  我温暖的呼吸,淡淡的香气,令他忽然在这个午后柔轮下来,不再那样戾气冷漠,不可靠近,他无声圈住我 身体,将我揉进他怀中,死死的,紧紧的抱住。
  “何笙,忘掉这些,回来。我承诺你不会后悔。”
  我和乔苍纠缠了两年,放肆得爱过,放肆得恨过,放肆得沉沦过,他从未用这样无奈哀求的语气挽留我,他是 那般清冷矜贵,自负潇洒的男子,似乎人世间不会为情所困的只有他,不会妥协屈服的也只有他,然而此时我感觉 到他的无助,他的惊慌,他的颤抖。
  他那么渴望带我走,我们心脏里那颗跳动的血肉,早已在无声无息间被割裂,填补,只是我们守着不能破的底 线,强行缝合,抗拒对方的彻底驻扎。
  我也很想回去,回到怀着乔慈的那一年,回到那座有秋千的庭院,回到像每个清晨黄昏等待容深那样,每天执 拗不肯低头,不肯看清自己的心,又忍不住盼着他归来。
  如果乔慈没有夭折,也许我会拼尽全力,放下容深这份仇恨与执念,成为只属于他的何笙,怀念着亡夫,深爱 着乔苍。等待他与常秉尧厮杀决裂的一天,哪怕五年,十年,二十年,总有那样一日,我不会如此坐立不安,撕心 裂肺。

  谁不愿活在风月之中,谁不愿沉睡与酲来都是一个温暖怀抱,一场柔情美梦。
  丧夫之恨,丧女之痛,折磨得我寒彻心骨。
  我知道乔苍嬴不了常秉尧,那是一只老狐狸,他防备着所有人,甚至自己的女儿,他唯一犯糊涂,只因我的美 色。他没有真正得到我,我吊着他的胃口,勾着他的魂魄,才敢为所欲为。
  他资历和势力都压制了乔苍半头,双方不能有任何明面上的风吹萆动,否则就会萆木皆兵,而女人的温柔乡是 轮化男人堡垒的最好利器。常秉尧对玩物的兴趣仅仅一段时间,一旦他消磨得所剩无几,我失去了筹码,这份仇我这 辈子都报不了。所以我不能等,也赌不起,我相信不了任何人。
  我下巴抵在他肩头,抬起眼眸凝望树梢一簇簇白色小花,“我很想回去看看那片紫荆花海,它是不是还在盛开

  他一声不响,我抓紧他的衬衣,抓出一道道褶皱等一切都结束,你会不会带我去。
  “我要现在。
  他从喉咙挤出这四个字,我仿佛将要室息,他怀里没了余地,没了缝隙,我犹如_张纸被他按在胸口,根本 抵抗不了他的力气,“一刻不等。”
  “背负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报得仇恨我会快乐吗。常锦舟会容得下我吗。常秉尧找不到我,他立刻想到是你藏起 了我,你要和他争斗吗如果你要,为什么乔慈刚刚离世,你不杀个天翻地覆,你割舍不下这么多利益,冲动不存 在于我们的字典里。”
  我每间出一句,他环住我的手臂便松了一些,我们之间早不是道义与世俗相隔,还有太多不可触碰的禁忌,不 可逾越的鸿沟。
  我们同一时刻离开了彼此身体,他居髙临下俯视我,长久的静默后,他间我后悔吗。
  我说后悔什么。
  “当初没有逃过我”
  我笑出来,“你猜我后悔了吗。”
  他扯了扯紧绷的颈口,没有回答。
  我的确后悔了。如果我不曾对乔苍动心,也许之后的所有灾难都不会发生,可我也不后悔,我知道这是命,命 里我就该过这样的人生。
  我绕过早已千涸的鱼池,走向那扇敞开的门,保姆正四处找我,她看到我刚想说话,又发现跟在我身后的乔苍 ,她整个人愣住。
  她疑惑指了指门,我说是我让他进来。

  我接过她手上端着的一杯温热茶水,喝了半盏,又从包里拿出一沓钱交给她,叮嘱她守好这栋房子,我会再回来
  她间我什么时候。
  我凝视阳光下的瓦片,那些纷繁的细小尘埃,幻化成容深的脸,乔慈的脸,我笑着说,“总会有那一天。” 我和乔苍乘坐同一辆车去往蛇口港,在行驶过一条熟悉的街道时,始终沉默的他忽然间我,“去看看吗。” 我从微风浮荡的恍惚中清酲,“看什么”
  他脸色浮现一抹幽幽的荫沉,“离开他之后,你住在哪里”
  我这才明白他说的是我和他的家。
  我想了想,“不去了 ”
  他脸色沉得更深,几乎失了血色,我知道他误会了,我朝他坐过去一点,紧挨他胸口,他一只手撑在窗框, 拳头抵住唇,染了一丝怒意的目光凝视前方,没有理会我。
  司机为了赶开船的时间,将车开得飞快,几乎要从地面腾空,道旁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而他在这样的虚无之 外,连生气的样子都清俊而迷人。
  “不髙兴了?”
  他不语。

  我伸出两根手指,沿着他嘴角轻轻挑了挑,“时间来不及,回不去。不是我不想。”
  “何笙。”
  他忽然喊我名字,他冷冽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就像一支神竒的笔,画下好看的眉哏,可画不出他的喜怒,他 的柔情。
  “如果你想,没有什么来不及和办不到。错过了这一艘船,我们还有下一艘可以等待。而你现在固执走得这条路 ,你等一等,我也可以为你走完。”
  我指尖偏移,压在他唇上,“你知道女人最厌恶什么吗。”
  他眼眸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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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体不自觉僵硬住。
  发丝像柳叶,从我们之间飘过,我一张脸朦胧不清,落在他幽深漆黑的瞳孔里,似乎只有乔苍眼中的我,才是 最美好的样子。
  “我二十二年里,一半的时间都在等。你是让我等得最累的。”

  他起伏的胸口,在这一刻停滞。
  我无声伏在上面,耳朵枕着一粒纽扣,后半句我没有说,对他风月的等待,救活了近乎绝望的我。
  我回到常府刚好是黄昏。常秉尧被二姨太缠了一天,在我之前几分钟才进府,我回到绣楼换了衣衫,告诉阿琴 出去放风,就说我睡了_觉风寒好了。
  常秉尧现在最想把我吃到嘴,我很清楚他不会真的给我一年丧期,差不多就要暗示我了,借着探病他一定会留 宿,我还不如自己破了这个局,搪塞一回是一回。
  常秉尧晚上约了朋友在夜夜笙歌应酬,以往这样场合他都会带着二姨太,她能喝酒,也很会逢源,不过她怀孕 后差事就落在了我头上,我也正好乐意,掌握他的生意,他的党羽,摸透他交际的圈子,对我来说很有用处。
  晚上九点整我陪他抵达夜夜笙歌,下车时场子经理已经在门口等,毕恭毕敬九十度鞠躬,二十几个保镖左右陈 列,排场阵仗摆得很足,我住常府这么久没看到常秉来过,这家场子对他似乎不很重要,只是赚点钱,在道上多一 张排号的底牌,他实际不怎么看重,所以偶尔来一次,上上下下都非常惶恐。
  日期:2017-10-22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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