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工程师的成长之路》
第3节

作者: 左右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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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到了刘哥口中的现场负责人王哥,顺着他在电话中的指示,蹒跚地走向破旧而肮脏的走廊中。说实话,从小到大除了家乡,就是大学求学的A市,心中城市环境和周围人的风格仅限两座城市的除了家乡的一切和A市的校园或常去的街道及商场,而眼前所处的环境特点,好似虚幻,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仅电视中的地方新闻或法治节目曾出现过。走廊中,隐隐传来屋内嘈杂麻将声,乱哄哄的吃饭喝酒场面及女人的浪叫声。这是一个什么宾馆,完全没有之前都市职场偶像剧中,出差五星级宾馆的小资场景,也许,这一刻,真正明白现实生活和浪漫的想象根本不一样,亲身经历才会深有体会,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阅历吧!

  终于摸到王哥所在的房间,恭敬地悄悄门,里面传来沙哑的男人声音“进来!”,推开门,屋里有七八个人,六张床位,屋内乱糟糟的堆满脏衣服,行李,生活用品,未刷的碗筷,空旷的中厅摆放一张大破旧饭桌,桌上一片狼籍,满是撕开和吃剩的劣质酱制食品,和喝剩的酒瓶和酒杯。围坐桌前的人好像一帮地痞和混混,剃着毛寸,裸露着上身,两三个人只穿丨内丨裤。坐在最里边的是一个身高矮小的中年男人,干瘦干瘦的,长相并不起眼,但目光锐利。见到我进来,

  日期:2018-01-27 15:32:28
  紧忙招乎我,寒暄几句,并与屋内人一一介绍,我一一客气的点头示意,而屋内的“混混”个别礼貌的点头回应,而多数表情冷淡毫无反应。过后,王哥直截了当的问我东西带来没,我毕恭毕敬地将一打文件原封不动的交道他手上,自此,我的使命完成了。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心中不免好奇,这个东西真有如此重要?

  第二天一大早,王哥教我陪他去现场所在公司,穿着破旧的他特意去旅店旁稍大点的超市买了件正装外套,随即我们打车前往公司招标办公室。第一次来到这种正规大单位,里面的工作人员穿着整齐,但各个都带着一种傲气,尤其是对我们这样衣着便装的“外地人”,眼神和神态中显而易见地透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情!乘电梯到达四楼,穿过整齐高大上且一股暮气沉沉的走廊,尽头的第一个门牌上赫然出现“招标办公室”四个字样,屋里挤满了人,从外表看起来穿着整齐,各个背着挎包,手中拿着文件,但明显多数气质上都显得土气。与办公室内工作人员相比,明显是青天大老爷和黎明百姓的差别,可能是态度的高高在上映衬了恭谦礼貌的地位低微。在人群中,看看自己的穿着,更是无比寒酸,不招人待见。王哥小声吩咐我,把标书准备好了,这些都是来竞标的小公司,这行狼多肉少,一台机型五六百万,谁不想拿下来!我霎时明白,为什么一个个小老板对着单位的普通工作人员,那么毕恭毕敬,礼遇的不是人,而是项目承包带来的丰厚回报!

  我们办事并不顺利,作为局外人的我,也看出来了很多小老板与工作人员相熟,在走廊的各个屋来回进进出出,谈笑自若,而我们并不是所谓有熟人的一伙,在投标一组的群体中,显然也是边缘化的状态。在王哥和我轮流到几个办公桌前搭讪的过程中,几乎不是冷脸就是闭门羹,王哥见此状态,示意我找机会,趁周边没人时探探口风。看看能否交个朋友,一起吃点饭。我略显为难和尴尬,因为从小到大,还没出象牙塔连最基本的真实社会都没见过,何况是这种事情了!当然,那种情形之下,当事人没有露面的情况下,先找个炮灰探探口风,一旦遭到拒绝,也不至于把路堵死。第二,这种事情,任何人也是不愿意干的,只有我是一个青涩稚嫩的小孩,任人摆布的事情,不找我找谁。

  当时的我也顾不上来紧张和不知所措,被架到如此境地还有什么办法,硬着头皮整吧!一直等待了半个多小时,丝毫不见人群有离去的意思,看见招标室的主任桌前门庭若市,心里就如同乱麻一样。有个别小老板在其跟前谈笑风声,对于离去,并不着急,反看我如同小学生罚站一样立定在办公桌前很少多一下,而那位主任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此时心里早已心乱如麻,毫无城府的我外在表现出抖腿和焦虑的状态,四下看看,想与王哥眼神交流一下,求助求助,那个狗日的早已不见踪影!不知不觉的踱步到门口,环视来往的人群,寻找一下陌生城市我唯一认识的人,终于在远处角落里看见了他,表情喜出望外准备迎接他的目光并刚想向他走去,谁知这个家伙撇见了我目光移开了,这他妈什么人啊!无奈回到主任桌旁不远的位置,看见之前的那个人与主任握手告辞,闪电搬的另一周围等待良久的人冲了上去,又是一轮无止境的“闲谈”。

  我烦躁极了,一直等到中午饭点,机灵的小老板们知趣的离开,找到机会的我伺机上前,忐忑的说:“主任,你好。能留个电话吗?”“到后面等着去!”“看能不能一起出去吃...”“我叫你到后面等着!”随后扬长而去!当时的心理郁闷极了,一中午不知如何熬过的,最后,那位领导姥爷吃过中午饭,舔着肚子晃晃悠悠走回来。我麻木的上前迎去,还没开口说话,他甩来一句话:“我下午得去开会,有事电话吧!”说着扔来一张名片。拿着名片,走到了王哥面前,他满意的收好,说实话,我当时真想劈了他!

  六、初见实机

  小一天的等待,算是有了个结果,跟着王哥回到旅店。我俩买了点馒头和熟食,他又顺带买回一瓶白酒,径直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房间。进屋时,昨天晚上房间内的其中两个人,穿着破旧肮脏的施工坐在床头吸烟扯皮,他们俩一老一少,在王哥口中得知他们是父子,一同在我们试验室承包公司干活。见我们疲惫的进屋,问到:“咋样啊?招上标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还咋样!”
  饿了小一天,我们狼吞虎咽的开始吞饭,他们还来着小酒!
  吃完饭,已是下午三点多,我便直接跟他们去现场,我没什么事情,只是跟着打酱油!到现场也是我盼望已久的时候,几乎所有部件级别的设计工作都参与过,现在可以说,落在纸面的东西我都理解,但实物我并没有见过,正所谓纸上谈兵。宾馆距离设备现场很近,一行人步行十五分钟,到达了港口的一个小门,小门侧面的门卫室出来一个身穿类似警服,还类似工作服的保安人员。警惕的打量我们并询问我们去哪个部门,王哥随即与警卫男子进入门卫室交涉一会。登记完毕,一行人径直朝厂房大院走去,一路上,打量着周围的设施,空旷,四周都是类似于锅炉房的三层小楼,和一些巨大的厂房类建筑,头顶四五层楼的高处每隔一段距离布置着并排两三跟巨型管道贯通着左右两侧建筑,脚下是一条巨宽的马路一直通向前方远处的圆柱形类似大型储量仓私的建筑,道路中来往穿梭叉车和大型货车。这这个硕大厂区内,我跟着他们进入一座类似于热电厂似的奇怪大楼中,穿过一楼宽敞明亮的门厅,对面的玻璃门外是一片空旷的空地,放眼望去一台台图纸中密密麻麻的形态立刻化成生动的实物,远远地,个个矗立在空旷的水泥空地上,背后映衬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派壮观的景象,好像站在电视中出现的巨型航母中一样。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发觉,平时日日夜夜这电脑前枯燥的工作是无比的神圣,一个个图纸中把我日日夜夜折磨的东西,这着壮观的场面中是如此的生机盎然!空旷的场地中,热闹非凡,红色、白色、蓝色的集装箱一堆堆如同积木一样整整齐齐落放在眼前一望无际的广场中各个角落,熟悉而又陌生的卸货设备不知疲倦地运行着,场地中的叉车,货车有秩序的来回穿梭,现场一派繁荣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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