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64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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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子女在场,他连架子都不端着了,动作放肆许多,让我感觉到非常大的侵略性,又役有办法回到安全的范围内,他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而且对我步步紧逼。常老那双眼睛虽然苍老,可犀利无比,好像一对锋锐的鹰集,无时无刻不妄想穿透我。
  我身上裙子很快被冷汗浸湿,再这样下去肯定要惹出更大篓子,我瞅准时机放下筷子指了指门口,“我去洗手间擦一下鞋子,您稍等。”他不打算放我走,他低下头看了看,“一点也不脏,你陪我说说话。”
  我扭动身体,把所有力气都灌注在那只被他握住的手上,非常吃力抽了出来,我笑说不只是擦鞋,肚子有些不舒服我不等他再说什么,仓皇失措从包房里逃出来。
  我不敢停留跑出很远,背贴着一堵墙壁大口喘息,我不能再单独和他相处,有常锦舟和乔苍在,常老好歹要顾念自己的威仪,一旦只有我自己,他很容易失控。
  我想等他们全部回来再进去,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从走廊两侧出现,我朝着刚才乔苍离开的方向寻找了几米,在一处凹陷进去的墙根看到了两抹人影。我立刻停下脚步,仔细凝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乔苍指尖夹着一根烟,修长的烟灰坠落在常锦舟粉裙衣袂上,他语气不冷不淡说,“谁让你把她找来。”
  “你以为我想吗?父亲来特区,白心念念何小姐,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让他自己找,发现那栋房子是你买的,这事情更大。你也不是不知道父亲什么人,他不达到目的怎会善罢甘休。”
  “是吗。, , 乔苍眼尾的弧度很邪魅,“没有一点私,白吗。”常锦舟沉默了片刻,她反问你呢,你有没有私心,你这段时间做的一切,为什么我越来越猜不透了。
  乔苍微微扬起下巴,朝高空吐出一口雾气,他脸上笑容敛了敛,似乎无声指责她说了不该说的,常锦舟非常难过低下头,“我役有想到苍哥这样不信任我,我役有在社会中生存斗争过,我不Ju备审时度势的能力,我只是觉得一顿饭而已,根本没什么。”
  乔苍接连狠吸了几口。一根烟很快所剩无几,只有一枚金色的烟头,他凝视烟头跳跃的火苗,两秒钟后撵灭在冰冷的理石墙壁上。“锦舟,下不为例。”
  他丢下这六个字,便将常锦舟从自己面前推开一些,他自始至终役有发怒,更役有丝毫不悦流露,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常锦舟的脸色却很难看。
  我见他们要出来,立刻转身背对他们朝前走,脚步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走廊上响着,他们谁也役有叫住我,我更不曾回头,就这样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如同三个陌生人。
  我先一步回到包房,常老又往我碗里夹了不少菜,他笑着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坐下后说有点迷路,绕来绕去到了男士洗手间那边,差点回不来了。

  他哈哈大笑,“聪明女人偶尔迷糊一些,更让男人喜欢,小瑕疵也是一种美好。”
  乔苍和常锦舟重新落座,她脸上荫霆一扫而空,甜笑着问我要不要吃点水果和甜点,我说都好,她打了个响指,招呼侍者进来,要了些餐后甜有几天不吃就丢了魂儿似的想念品,她为我介绍说珠海的望江楼没有这一家好吃,酒酿圆子很正宗,又轮糯又香甜,侍者端上两份甜汤,里面漾着珍珠般的汤圆,她接过来一份让侍者把另一份给我,她埋首在碗口深深呼吸了一口,非常满足吃了几颗,让乔苍尝一尝,在他们两人一个喂一个躲的功夫,常老忽然问我,“你现在住哪里,还是以前的地方吗。”

  “房子有几处,太突然恐怕不方便偶尔换着住。”我误解了他的意思,我说如果常老想要做客,不如过几天,我吩咐佣人准备下他问我不觉得一个人住很孤单。
  有没有考虑去热闹一点的家庭。我不解问他什么意思。常老笑眯眯说,“前不久常府去了一位看风水的师傅,他告诉我南边的院落有很浓烈的紫气,紫气东来是好兆头,很有可能要入住贵人,我已经让菲佣打扫出来。只等适合的时机,合适的人选。”
  我心里咯瞪一跳,他意味深长问我信不信缘分。我不知回答什么,常老说他很相信,不过也是最近才信。
  常锦舟眉头肇得很深,“爸爸您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五姨太不是住南房吗。”常老笑而不语,用非常逼慑的目光凝望我。在气氛僵滞到快要凝固崩塌的时候,乔苍忽然把杯子压在桌上,声音很小,但不容忽视,我们三人同时看向他他脸上蕴着似有似无的笑,开口说,“岳父,您是要和我抢吗。”
  乔苍这句话使我手一抖,捏着的酒杯从掌心倾倒,里面酒水喷溅而出,浇湿了我和常锦舟的裙衫,她惊呼一声下意识跳起来跺脚,拎住裙摆朝地上泼了泼酒水,她看到我胸口被浸湿,勾勒出胸罩的钢圈以及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立刻抽出纸巾盖在上面,脸色很难看。我接过纸盒朝她道歉,她无暇理会这些,风机,她领口位置不好出门,必须烘干才行。
  一边擦拭一边扯养苍农袖,“何小姐衣服脏了,你找侍者要毛巾和吹常锦舟见乔苍纹丝不动,非常焦躁想拉他离开,先把这个风头对付过去,然而她刚抓住他的手还没有付诸行动,常老忽然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他一张脸荫沉得骇人,仿佛一场狂风骤雨来临前的天际,黑压压遮天蔽日,没有一丁点光亮,连天空都看不到,只是一片乌烟,随时会将人吞噬掉。“你再说一遍。”他眼神凌厉从我身上掠过,最终定格在乔苍脸上,“和你抢什么。”
  乔苍不动声色将常锦舟握住自己的手拂开,他兀自斟了杯白酒,浓烈的醇香四下飘散,他嗅了嗅味道,抿了一口壁眉,“岳父是什么意思。”常老一字一顿语气凶狠,“我现在问你。”
  乔苍似笑非笑把玩着陶瓷小杯,“岳父如果役意思,我这里自然什么都不会有。”“哦?”常老扬了扬眉,“你要和我打哑谜,我怎么记得你不是这样不干脆的人,有什么话直说,我不喜欢猜乔苍盯着杯口浮荡的酒水,“岳父在珠海役有办不成的事,可特区您不熟,这里的水有多深你也不了解。”
  常老意味深长说,“水深不深,不都在你吗,你呼风唤雨的本领,广东没谁不知道。你肯为我划桨,再深的水也不会打翻这艘船。”“我也不是无所不能,能为您办的我都不会推辞,五姨太不就是我为您尽的孝心吗。”
  常老从手腕上取下一串礼佛使用的天南珠,珠子成色非常好,又大又圆润,通体紫红色,是天南珠的极品,漫长几十年的生长才能结出几百颗,他这一串上就有十几颗,在市面上极为罕见。他指尖慢悠悠拨弄着,“尤拉不是很得我意。
  我一直认为你对我有所保留,如果真为我尽孝,白,何必李代桃僵。我将唯一的女儿嫁给你,就等于托付了我的半壁江山,我一辈子混江湖,能拿出来的东西还不够诱惑你对我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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