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59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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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一把夺过黑卡,“我姐妹儿牛逼的地方多了,你小子算狗屁,也配让你看? " 男人手指使劲挖鼻孔,“怎么,再来一把吗?那边有大的,赌人,敢赌吗? " 薇薇}司他怎么赌。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牙签,流里流气剔牙,“五十万起步,赌乔先生最后栽在哪个女人手里。”
  薇薇一怔,她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看我,见我墨镜之下的脸孔有些难看,她让男人滚,“拿钱闭嘴不会啊?放什么屁! " 我一声不响沿原路返回,经过挨着门口的赌桌时,听到一个男人大喊,“押何小姐啊,跟我押没错,我保你们赚钱还不行!
  "对面光着膀子的男人咧嘴,“押她干什么啊,常小姐是常老的女儿,乔先生是疯了啊,敢和她离吗?两拨人干起来那是要流血的!押原配吧,我赌她赢。”

  其余赌徒犹豫不决,拿着钱在一旁观望,低声窃窃私语,男人急了,冲过去狠狠拍桌子,“何小姐是周容深娘们儿!把他前妻和儿子都扫地出门了,这还不是狠角?常小姐要不是常老的女儿,她能是对手吗。这世道男人只要碰了三儿,就看三儿的本事了,本事大的,老婆必完蛋,本事小的,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众人听完摆手嚷嚷着押何小姐,就赌她赢,很快写着何字的赌池里塞满了钱币,我闭上眼睛压了压火气,掀开帘子飞快走出去。悬挂天际的日头从浓烈变淡薄,不再炙热,昏黄的光束笼罩在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他们朝向东西南北不同的方向,为了生存,为了情爱。
  我站在陌生的人巢人海之中,看着即将陷入沉寂的整座城市,它是那么庞大,那么富庶,它永远充满了颜色,充满了声音,可它另一面的残忍不公,被遮盖掩埋在世人看不到的角落,一点点渗出它的毒气,只有曾活在泥潭中挣扎的人,才真切而全部知道那一面有多肮脏不堪。
  高贵的人执掌着卑贱的人生与死,甚至一碗饭,一口水,都是上层人士的施舍与馈赠,他们可以随意解聘,打压,凌辱,用他们的权势地位和金钱,让任何低于他们的人逆来顺受,苦不堪言。

  但他们的一点丑闻,一丝悲哀,也会成为这些人的谈资与笑柄,在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地方,变本加厉凌辱回来。没有谁是绝对的赢家,都是相生相克。
  我到达宾馆进入房间时,乔苍已经回来,他穿着一身白色居家服,头发湿淋琳的,似乎刚洗过,安静坐在沙发上,侧影温暖而干净。他手上拿着一只紫玉烟壶,刚刚好的尺寸,可以容纳任何粗细的香烟,他另一只手握着方帕,从每一寸玉石上掠过,细致擦拭着。这样的他让我恍惚想起周容深,他在家里也喜欢穿白色,他很喜欢出汗,但他身上很少有味道,他会非常频繁去洗澡,所以头发也总是湿答答的。

  他喜欢抱着我给我讲述我根本不感兴趣的东西,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说的那些我不喜欢,一点也不,他无时无刻能从我脸上看到最温柔而满足的笑容。我更像是他的宠物,他的一盆花,一朵云,他要我顺从听话,洁白无瑕。
  如果说我欺骗了他,用一个巨大的谎言套牢了他,将他从上一段婚姻里毫不留情的抽出,仅仅因为我比任何女人都愿意牺牲自己喜怒哀乐讨好他,他要怎样我就怎样,我坚持做了三年不像何笙的何笙。这世上最悲惨的事不是后悔了没有后悔药,而是让自己后悔的那件因果从此以后魂飞魄散。
  仿佛那么多时光白活了,不曾真实存在过,想要回去看一看,摸一摸,再找不到那条路。我有些失神,不知道自己怎样关上了门,乔苍听见动静役有看过来。只是问我逛得开,脚马。我深深呼出一口气,“你不是回新房吗,怎么这么快。”
  乔苍说二姨太和常锦舟在家说话,都是女人不很方便,没有过去。我有些惊讶,“二姨太自己吗,她是来养胎? " 乔苍举起烟壶对着窗外最后一缕渗透进来的阳光照了照,役有发现其他瑕疵,他很满意放下丝帕,将烟壶重新装好,系上束带。
  “常老也在,明早去寺庙求子。”大户人家都迷信,尤其是子嗣方面,为了得子不惜重金重造庙宇,修缮佛身,常老这种家大业大女人多,可一辈子就一个女儿生不出儿子的,把寺庙买下来供奉都很正常。
  我将翡翠盒子递给保姆,让她放到卧房抽屉,她接过去的同时嗅到了我身上浓烈的药味,她狐疑打量我,在看清我红肿的左脸颊,她惊呼了一声,“何小姐挨打了吗? " 我就怕她问这个,我急忙推操她往屋里走,嘴上说役有,不小心撞红了。
  “过来。”乔苍忽然叫住我,“别让我说第二遍。”这么多天他第一次用这样森冷的语气命令我,我一时被吓住,慢吞吞走到他面前,将头别开,指了指桌上的空水杯,“我有点渴了,你给我点水喝。”“脸转过来。”
  我迟疑着转过去,当他看清我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印,他身体散发出的气场霎那间低了很多度,仿佛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任何人靠近他都将被冻伤。我只看了一眼他的脸,那张荫沉至极,恨不得要杀人的脸,就被惊骇住。
  乔苍发怒的模样,真的非常震慑人。“谁打的。”他问完见我不吭声,一把扯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他怀里,他捏住我下巴,寒意浓烈的眼睛紧盯巴掌印,“说我知道司机看见了,我不说他也总会知道,我将沈姿的事告诉他,我说她没有错,她只是替容深不平。
  乔苍嗯了声,他松开我,拿手机调出一串号码。拨通后对那边说,“做掉一个人,她动了我女人,手脚干净点.
  我惊慌失措要去抢他的手机,他早知我要做什么,手臂朝空中一扬,避开了我的掠夺,那边传来韩北的声音,“苍哥打算做掉什么人。。。”“周容深前妻。”
  韩北沉默了一会儿,“这个节骨眼,会不会惹是非。”“是非我来平,人不留。她打了何笙一巴掌,我都不舍得,谁给她胆子打。”韩北说三天之内我给您结果。

  他那边正要挂断,我对着手机大吼,“不要动她,她如果出事了,周格就是孤儿了! " 原本要黑下去的屏幕再度亮起,韩北一言不发,我满头大汗看向乔苍,“周悟是容深唯一的孩子,他没了父亲,无论如何母亲也要为他留住,虎毒不食子,只有她能全心全意照顾容深的血脉。”
  乔苍沉默听完,他唇角溢出一丝冷笑,“你说这两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敞开的领口野性十足,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残忍,沈姿打我这一巴掌,不只是我打了我,更是打了乔苍,特区都知道我跟了他,她这样堂而皇之,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央求是役有用的,乔苍轮硬不吃,我只能换个法子,我从他腿上一点点往上爬,趴在他胸口,仰起头似笑非笑说,“沈姿死了,我要把周,咯接来生活,乔先生愿意每天面对死对头的遗孤吗?不仅如此,他年纪小,我还要和他一起睡。
  怎么也要睡到他十四岁。”我装模做样瓣着手指,“也不算久,还有六年而已。”乔苍眯了眯眼,他语气耐人寻味说是这样吗。我忍住笑,“她只是打了我一巴掌,我们就拿走了她的命,我当然要尽抚养周悟的义务,到时冷落了你,你不要怪我,反正你还有常小姐。”乔苍手指在唇上戮点了两下,他忽然笑出声音,“是不是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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