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56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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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声嘶力竭的吼叫后失去了力气,我睁大无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起起伏伏的的树影月色。他的短发一片濡湿,流淌着汗水。他问我快乐吗。我喉咙嘶哑说快乐。乔苍入眠后,我面无表情看了他许久,清幽的白光中 J 他脸孔静谧而温柔,没有煞气,没有疏离,更不冷摸,他只有这样的时刻才像一个昔通的不曾沾染血腥的男人。
  从头到尾,令人温暖而痴迷。我不知他是否真的熟睡,还是在试探我,试探我会否像那一晚用刀尖抵住他喉咙。只是那一晚我是惊慌的,无助的,不忍而挣扎的。
  现在我们都很清楚,如果旧事重演我绝不会在最后一秒放弃我一定毫不犹豫剌入进去,所以他不可能再给我机会。我翻身下库,光着脚悄无声息进入浴室,我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把整张脸都沉入积蓄了满满一池的水内,我让自己陷入长久的窒息,直到我真的要死去,肺腔内投有了一丁点空气,才从里面抬起头。
  极致的缺氧使我脸色变得通红,只是短短几秒,又是一片苍白。我凝视镜子里赤裸削瘦的自己,不久前我还心如死灰,想着如何扳倒暗算周荣深的人,可蒂尔的股权之争一下子把我打入深渊,我终于明白,我的手腕和聪慧根本斗不过这群男人,何笙最大的筹码只有美色,我肯付出美色,才能一步步爬上顶峰达成目的,不论是掠夺还是报仇。
  我捧起一杯清水,浇在自己身上,我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乔苍是火海,将我烧得寸土不生,尸骨无存,更是地狱,如果我还不扼杀自己的情意,我将永无超生,永无轮回。
  我不能深陷迷惘于他给我的片刻温柔里,他的温库这辈子都不会属于我。
  我蹲在冰凉的瓷砖堆砌而成的墙角,脸埋入膝盖间,盯着投射在地面的灯影,这一刻我很想容深,发了疯的想我在他身边已经三年,他是我的生活,是我的岁月,是我的青春,我役有和他分离过这么久,有些习惯一旦养成改变它就像剥掉筋脉,抽离骨头那样疼痛。
  他生过我的气,甚至拂袖而去,扬言不再要我,可只要我去找他。央求他认错,他都会舍不得。
  唯独这一次,不论我怎样哀求,他都不会再回来见我。不知过了多久,我面前忽然多出一双脚,我呆滞凝视了两秒钟,迟缓仰起头,只穿了一条丨内丨裤的乔苍站在我面前,他眼底没有倦容,似乎根本没有睡着,容忍我独处这么久也是想看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出去。
  我伸出两只手,可怜巴巴告诉他我脚麻了,站不起来,怕吵醒你不敢叫。他忍不住轻笑,将我一把扛起横在肩上,我俯仰着看自己和他交缠的影子,时而分离,时而重叠,嬉笑追逐,仿佛一对恋人。我被他放在库上,他关掉台灯,从后面抱住我,温柔诱哄我入睡。我背部贴着他灼热的胸膛,面前是垂下了白纱的窗,透过浅浅的白雾,整座灯火璀璨的城市就像一场脆弱的琉璃中铸造的梦,一触即碎,不触又很美。

  我累极了,我知道此后的每一天,都是我极尽风情施展手段又饱受煎熬的时光,爱与恨、仇与善不能两全,,息有一个多一点,一个少一点。转天早晨我睁开眼窗子是打开的,纱帘也被挽起,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身体盖在柔轮的蚕丝被中,乔苍睡过的地方空空荡荡,伸手触摸上去,也役什么温度。
  如果不是那一丝浅浅的褶皱,我会以为昨夜真的是场梦。彻骨肆意的欢爱根本不存在。我躺在库上盯着天花板失神,外面鸦雀无声,安静到令我恐慌。
  我觉得身体很痛,犹如被重物碾过,骨头快要碎掉,眼前放映电影般掠过昨晚的每一幕,穿着蓝色旗袍莞尔一笑的何笙,在乔苍身下承欢,胯上猖撅的何笙,我是那样一场狂欢的女主,他是男主。站在烛台非常清冷的那个女人说,世上的情爱纠葛都是有定数的,注定是谁,即便兜兜转转相遇了再多的人,最后还是要陷入因果。
  乔苍如果是我的因,我想它一定会结出世上最苦涩的果,味道难以下咽,根本不能入口,但丢掉又可惜,因为它长得很美,很诱人,役有谁抗拒得了那么华丽的颜色,它就是一颗毒果。我换了一件素白色长裙,将头发扎起束成马尾,从卧房出来,拉开门霎那我看到左侧露台上坐着两个男人,他们侧身对我,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之中,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和温泉人巢拥挤,嬉戏欢笑声传来,将这个平静柔和的早晨变得很热闹。

  我踩在地板上的脚趾动了动。役想到会有客人拜访,下意识要返回,乔苍在这时发现了我,他喊何笙,他声音里蕴着浅浅的笑意,脸上也是笑容,朝我伸出一只手。
  他对面喝茶的男人也看过来,四只眼睛定格在我有些蓬松 l 墉懒的脸孔,我扬了扬唇角朝露台走去。乔苍在他旁边为我拉出一副椅子,我坐在上面,非常安静乖巧枕着他肩膀,挑拣桌上新鲜的水果吃,乔苍很喜欢这样的我,在放肆与猖撅过后。
  柔情似水不吵不闹,他非常爱怜用手指擦拭我唇角沾染的果汁,“喜欢吃草毒。我点头。捏了一颗给他,“很酸,一点不甜。”他张开嘴吃进去,发现甜得要命,他闷声发笑,在我鼻梁上捏了捏,“刚睡醒很调皮。”
  我舔了舔嘴唇,越过他头顶看露台外此起彼伏的树林,“今天雨过天晴了。空气很好。”对面的男人眯眼看了我许久,他问乔苍刚才喊什么。乔苍对他指了指我,“何笙。”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津光,有些恍然大悟,也有些不可思议,“原来是何小姐。”乔苍正要向我介绍他,我匆忙咽下一颗草毒说我认识。
  我仰起头,笑容明媚,“秦先生早。”男人有些讶异,“哦?你怎么知道。”“昨天不就是秦先生派人来接我们吗。乔苍愿意接触的都是江湖人士,江湖人义气,我们不去登门,秦先生肯定是要过来的。东莞您是很厉害的角色,这点地主之谊,自然不会失礼。”他指尖在桌角敲击着,满眼探究,“这么聪慧,猜得到我名字吗。”我随口一说,“秦淮岭吧。”
  他一怔。旋即哈哈大笑,“很大气磅礴的名字,听了之后我都有了改名的念头。”乔苍让他不要往心里去,我就是这样娇憨的性格。男人说何小姐的性格很好,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不矫情不做作,一切都很自然。他们喝了几杯茶水,男人问乔苍要不要出去逛逛。乔苍思考了一下,他问我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摇头说没有。他婉拒男人的美意,说下次再来,多腾出点时间,这一次就算了。男人在这边用了早餐,又和乔苍说了点正事,快到中午他告辞离开,我们送他到门口,他走出去几步又停下,转身问我,“何小姐是不是特区周局长的夫人。”我说是。他点头,“周局阻挠过我很多次生意,因为他我这几年赔了大约几千万,还失信于很多人。他是我们这条道上最不喜欢的对手。”
  我说我丈夫应该也不需要秦先生这样的人喜欢。我噎他噎得直白又干脆,他愣了愣,笑容更深,“大约只有何小姐这样的女人,才能驾驭得住。”黄昏时分乔苍带着我乘最后一艘船回特区,并没有再见其他人,据说他也有很多生意在东莞,我不知他是不是对我有所防备,不打算让我接触更多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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