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51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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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困意全无,本能松开了手,有些事只能暗着做,明着来就太嚣张了,我跟在他后面进入客厅,常锦舟正用红绸布包裹被我摔碎的玉盘,她看到我役有任何惊讶,估计保姆早就和她汇报过了,她主动道歉说周局的葬礼她也想去,可她急着备孕,不好参加白事。
  役有一男半女,是我莫大遗憾,也是我的禁忌,常锦舟说备孕无非是给我下马威。让我不痛快。我让他们聊,换了鞋走向露台,拿起一本书坐在石凳上翻看。她拉着乔苍惋惜又心疼问玉盘还能粘好吗。乔苍说我再为你买件一模一样的。
  常锦舟别有深意问,“这世上还有一模一样的吗。”乔苍手指将她嘴角氨花的唇蜜抹掉,“就算不一样,我买给你不喜欢吗。”常锦舟最大的聪明就是在乔苍面前非常善于演绎宽容仁慈的一面,而且见好就收。她笑着吻了吻他的脸,“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
  保姆端出一盘龙眼放在桌上,常锦舟捏起一颗剥好送到乔苍唇边,大约那个味道他不喜欢,抬起手推开,你自己吃。”常锦舟撒娇不依,强制塞进他嘴里,“我都剥好了,因为给你才剥得这么小心,换做我自己都是边咬边吃。”
  乔苍含住龙眼肉根本没有咀嚼,直接用茶水送下喉咙,常锦舟问他甜不甜,他说不喜太甜。“女人是水,女人也很甜,苍哥这么厌恶甜食,还不如厌恶除我之外的女人。”他笑着问,“女人甜吗,我只觉女人很辣,关键时刻还让男人吃点苦头。”
  他说完朝露台看过来,我感受到背后惊鸿一瞥,安静看书对此充耳不闻。“听说你明晚要去东莞出席商业应酬。”乔苍喝茶的手停滞了一下,脸上闪过略微深沉的光,“你听谁说。”
  常锦舟说特区很多人知道。“是吗?”乔苍钡 l 过脸看她,避之不及,这事应该只有我知道。
  “特区没有商人接到邀请,这是东莞政府引入的外资洽谈,对特区和广州的商人常锦舟脸色一变,半响不知应答什么,乔苍喝光那杯茶水,盼咐保姆蓄满,他盯着源源不断注入的水流说,锦舟,我认为你更适合做好太太的位置,其他事尽量不C`ha 手,你觉得呢。”
  常锦舟听出他旁敲侧击的警告,她的确干涉了太多关于他的事,他非常不喜身边人将他的行踪通风报信,即使自己妻子也不行。她尴尬笑了两声,“我不是担,白你吗,你身边留着别有图谋的人,谁知会不会被算计。”
  乔苍沉默不语,她也没再继续纠缠下去,她楼住他身体说好了,我记住了,不会再让你不高兴。
  她缠着他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会儿,期间一直有太太打电话催促她,问她到哪了,她撒谎说在路上,连续几次对方有些不相信,她依依不舍从乔苍怀里起身,“约了几个太太打牌,她们去得倒早,现在想推辞都不行,我都没有兴致了,只想陪着你。”
  乔苍说不能失信,去玩一玩开心下也好,我们时间很多。常锦舟朝露台喊了声周太太,我立刻放下书迎出去,笑意盈盈和她道别,“乔太太慢走。”
  她对我摆出一副送客的样子很不满,但碍着乔苍在不好反驳,她皮笑肉不笑说。“周太太住这里不很方便,莆田区区我还有一套闲置的宅子,周太太会喜欢,我带您去瞧瞧。”
  “养太太以为我缺住的地方吗,我真是什么都不缺,只是不愿自己一个人住,太冷清了。”她脸上笑容收敛了些,“周太太的寂寞我理解,可和苍哥一起有失体统,难道您都没有单身的朋友吗。”
  “养先生是乔太太的丈夫,我以为您是同意的,原来你们还没有商量好,就这么仓促让我住了进来。”我一脸茫然看向乔苍,把这块烫手山芋丢给了他,他无奈笑出来。
  指了指门外,对常锦舟说,“我送你。”他先一步走出,常锦舟眼底闪过浓烈的冷意,她盯着我的三五秒钟,恨不得将我凌迟鞭挞,对我的厌恶与痛恨完全不加掩饰。
  养苍推开门提醒她一声,她这才收回刀子般凌厉的目光,转身跟他离开。我若无其事站在落地窗前,将纱帘挽起,挂在两侧的墙壁,又拿起喷壶浇花,当我把所有花草都浇灌完,乔苍才回来。
  我扬起手腕看时间,满脸狡黯,“十五分钟三十九秒,看来乔先生在自己失人这一关上,过得很艰难。”他嗯了声,“何小姐最后那句话,引发不小的动乱。”“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失了君子威仪,殷封王讨好担己把江山都葬送,夏姬祸害了几代君主。

  我不过让她和你小吵一架,还很怡情呢。”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原来你的志向是让我做亡国君主。”“不。”我仰起脸从头顶看他,“亡国算什么,我想让你为我着魔。”
  他笑说那恭喜何小姐,已经做到了三成。我将手指竖在他唇上,“我要十成。”他垂眸注视我,“有难度。女人在我,白里没有这么重的分量。”“那是别的女人,不是我何笙。”
  他眼底笑意浓郁,“东莞认识你的人不多,锦舟我也役有正式带出去过,明晚你去散散,乙应该不会出问题。”我问他是想带我去吗。他挑了挑眉梢不置可否,“何小姐愿意赏脸吗。”
  我十分娇纵拂开他的手。“勉强。”他闷笑着又抚摸上来,这一次更加放肆,停在我饱满的胸口用力捏了捏。他牙齿咬住我脖子,用两枚唇瓣吮吸着暖昧说,“还要我等多久。”
  我装不懂问他什么等多久。他眼睛里藏着一簇火热的苗,似乎随时都会被点燃,燃得一发不可收抬,“你知值我说什么。”我恍然大悟,朝他勾了勾手指,他非常顺从将脸贴向我,我对着他耳朵说,“等到我大发慈悲。”

  他怔了怔,放声笑出来。东莞这一季的春日,笼罩在一片雾气蒙蒙里。不是江南的梅子雨,落不了残花,轻细而温柔吹打在树梢和枝娅,开得明艳的海棠仿佛藏了几颗珍珠。
  这是多年以后,我第二次回东莞。十八岁那年我在这里陪过一个国企干部,姓邹,四十多岁,家族都在仕途上混,算是名门望族,那时想嫁给他的姐妹儿特别多,像港口里泛滥的鱼一样。
  他私下不爱听别人奉承他官职,所以经纪人把我介绍给他时,叮嘱我喊邹先生,不要表现出我对他底细了如执掌的模样,他不喜欢机灵的,喜欢呆笨的花瓶。
  这才是风月里真正的玩家,外围圈子所说的呆笨,不是真傻,而是懂得非礼勿言,看上去天真单纯,带一点娇憨和愚蠢,其实是另一种巧妙的机灵。
  女人嘛,给权贵消遣的玩物,库上会玩情趣,能让他们睡得爽,就足够吃香喝辣,想要靠聪明获得立足之地,是一门高深且很难修炼的课程,权贵都是人津,社会里混得久了,什么狠茬子没见过,女人翻一翻眼皮,他们门儿清是要钱还是要名,玩手段没什么好果子吃。
  震惊全国的东莞扫黄,搞臭了被堵在小姐库上的邹先生,很快辞退双规,妻子也和他离婚了。眼见高楼起,眼见高楼塌,谁也无法预料明天是风光还是落魄,不过是人生几十年,沧海一栗。我和乔苍从码头下船,盼咐我等您,车停在那头。
  日期:2017-09-22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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