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30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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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斤八两,白白胖胖的。他老婆生的不但是女儿,还都瘦刁、枯干,一看就福薄,你不知道他她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何姐,你什么时候生孩子啊,我可告诉你女人一旦嫁个有本事的老公,必须生儿子,儿子不一定能拴牢男人,但役儿子更拴不住。”我笑着反问她女人就不能依靠其他来掳获男人吗。

  她喜滋滋说能呀,年轻美色不就是最好的门面吗,可不长久,谁能永葆青春?男人是视觉动作,既然办不到的事就不如另辟蹊径,天底下女人都知道用孩子留住男人维系家庭很可悲,但不还是都要生吗。她说着话怀里的婴儿忽然啼哭起来,她吓得赶紧哄他,她一边哄一边对我说,“这是我的命根子啊,是我后半生的依靠,有了他万事大吉,我这辈子都不愁了,就算豪门规矩不能休妻,我斗不过那黄脸婆,我也有一席之地了。

  她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 J 隆曝,对自己肚子争气的赞赏,我忽然觉得有几分悲凉,一个女人倘若连自己骨肉都不真心疼爱,当作索取利益的筹码,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金钱之外的乐趣。过薇不给午宴我一口没吃,只喝了几杯酒,许多贵妇都来和小桃道喜,很快这一桌被黑压压的人群覆盖,我有些喘气,找小桃的保姆说了告辞,让她代替我和小桃打个招呼。
  薇薇和一群姐妹儿在副宾厅又笑又闹,桌上开了几十瓶酒,都有些醉意,越来越不受控制,我也没过去薇发了条短讯,就匆忙离开酒楼。我出来后司机问我是否回别墅,我想了很久,有些抗拒那座庞大房屋的冷清,我让他沿着这趟街道一直开,尽头是哪里就停在哪里逛逛。
  司机知道我很思念牵挂周容深,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讲了一些他的事,他偶尔喝多在车上会喊我名字,从两年前就是这样,那时外界都以为他和前妻感情很好,包括我也是,甚至我连提都不敢提,生怕伤及他的伉俪情深。
  司机说,“夫人的喜好口味周局都知道,他虽然很少说,但这几年都是按照夫人喜欢的去尝试,也许您在迁就周局,其实周局也在尽量迁就您。”
  我听得鼻子发酸,侧过脸看窗外疾驰的街景,眼前不由自主蒙上一片模糊的雾气。“我是个好女人吗。”

  司机一怔,他透过后视镜看向我,“您问我吗。”我役吭声,他笑说您当然是,不然周局也不会喜欢您,他既然肯给予您一腔真情,您一定是值得的。
  我摇下车窗,任由风声吹过我脸庞,有些我不知道的事,听到那一刻真是撕心裂肺。车缓慢驶向人烟稀少的老街,空气都变得格外安静,我看到一条藏匿在灌木后非常隐蔽的长街,这座繁华城市已经很难遇见这样狭窄冗长的羊肠小路,我盼咐司机靠边停下,推开车门踩着低坡处几个蓄满雨水的坑洼,朝这条路的深处走去。
  幽僻,沉寂,沧桑。原来每座城市都有徘徊在锦绣之外的角落,就像那些非常美好的事物,非常绚丽的颜色,它们充斤在这个世界涂满人的眼睛,但不代表一切都美好,就不存在黑色。
  我停在一座十分古老的戏园外,仰起头逆着浅淡的阳光看它的朱墙碧瓦。一扇凿出几只洞的木门歪歪扭扭抠在门框里。似乎禁不住一阵风吹。
  颓唐陈旧的砖墙在冬末时节有一丝荒凉,空气巢湿不冷,可越往里走越是荫森森的。跨过第一重木门,第二重朱瓦堆砌的圆拱型扇门便横在眼前。
  门口的石凳落满白霜,不知是哪季的露水和雾气,我指尖轻轻一抹,如同掬了一捧云。我试探问有人吗。里面嘎吱一声,似乎门被推开,走出一个戴着眼镜穿戏袍的老者,他透过镜片打量我,问我是来听戏吗。

  我说是。他非常高兴引领我进入,里面役有外面看那么箫条,修葺装满有些味道,他告诉我懂戏的客人一日比一日少,这座戏园位置又便宜,有时一天都迎不来十个,赶上这样闷沉沉的天气,更是一个役有。我好奇问他那开销怎么出。他扶了扶眼镜,“总能凑合吃饭,我们也不是靠这个活着。”
  我笑了声,跟随他进入戏园内,迎面是一座四米左右高铺了红毯的长方形戏台,台上有一位年轻旦角,唱的是越剧碧玉警,大约正在排练,头发并没有缩髻,很随意的垂在脑后。她峥唯呀呀哼唱着戏词,声调迁回婉转,尖细秀美,脸上涂抹的脂粉不浓,眼底有隐约的雪气,蓝粉色相间的水袖遮住了她半张清婉秀丽的脸。
  碧玉警我也会唱,当时经纪人安排了老师教我舞蹈和戏词,高官富商年纪大,对于戏曲懂点门道,每样都会一些,遇到刁钻客人才能投其所好,我唱得不津妙,入门太晚了,不过扮相和身段好,宝姐看过我唱戏,她说我穿着戏服像画里走出的人,那模样能勾了世上男人魂魄。我站在底下跟着旦角和了两句词,园长一愣,“夫人也会唱戏吗。”
  我说会得不多,很久不开嗓了。旦角唱完一折碧玉警,不能借件戏服让我上去过瘾我忽然起了一点兴致,我打开皮夹拿出一沓钱,大概五千左右,递到园长手里,问他能他笑说这役有问题。他走在前面带路,将我送入后台,告诉我胭脂水粉和戏服都可以使用,我刚在一面镜子前坐下,戏台方向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老板,出来接客,好茶彻一壶,我们先生今天包场。”

  空无一人的戏园子,花哪门子冤枉钱包场,这是哪家的纹绮子弟,摆谱都找不对地方。
  我身体朝后仰,想透过帘子看是谁,可惜园长把帘子放下了,遮挡住了戏台,缝隙间隐约晃过一个男人的身影我没有看清就消失了。
  我对着镜子中自己的脸一点点涂抹上胭脂水粉,妆容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可以让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像任何想要相似的人。
  周容深非常不喜我化妆,甚至是厌恶,他很少干预我什么,唯独化妆这件事,他无时无刻不在留意我有没有违背他,不管我们出去做什么,哪怕很重要的场合,化妆作为礼节必不可少,他也不允许。
  只要出门前他发现我脸上保留着粉底或者口红,都会用手指将它完全擦拭掉,一点不剩,直到我露出整张未经雕琢修饰的面庞,他才会满意将我带出去。
  周容深的洁癖是真实。他宁可接受有细小瑕疵的我,也不肯面对津致到失去我味道的假人。
  所以在他得知我欺骗与背叛,才会无比痛恨我的伪装,我仍旧是纯情的,但这丝纯情已不同往日,在他眼中充满了不可揭露。
  我放下脂粉的同时,帘子忽然被挑起,刚才唱碧玉答的旦角从外面走进来,她朝我淡淡一笑,用很轻细柔轮的嗓音说,“园长让我帮夫人打下手,看您有需要吗。”
  她摘掉头上配饰,放在我旁边桌上,我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她的脸,“我只涂抹了胭脂,剩下的我不是很会。她笑说没关系,我来。
  她指尖挑着我下巴仔细打量许久,每次捏起一支笔刚要落在我眼睛上,又壁眉收了回去,如此反复多次,她略有迟疑说,“夫人这双眼睛真特别,浑然天成的媚气,又很清透,我从役遇到过长有这样眼睛的女人。”
  日期:2017-09-19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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