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20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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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呼吸急促,津壮的胸肌和腹肌剧烈起伏,我从他急渴的深吻里感觉到他已经无法抑制身体内燃烧的欲望。他除了吻我没有进行下一步,只是不断用他津湛的技巧引诱我,等我难受而主动求他。他之前很喜欢这个游戏,男人都有征服欲,别说周容深本身就是一种诱惑,即使换成麻爷那种丑陋暴躁的老东西,心如止水也得表现出迫不及待的风*样子。
  我被迫仰起头,承受他在我胸口疯狂猛烈的啃咬,圣洁的天花板被投射在玻璃反上去的月色笼罩,起起伏伏如海浪,如云雪,遮成了一片幻境。我眼前再度浮现那片紫荆树,那条狭长的幽静的深巷,我停止了媚笑和扭动,有些失神凝视着其实什么都不存在的天花板。

  周容深很用力咬住我锁骨,我疼得呻吟出来,他抬起头,额头淌落一滴汗。他笑得无奈又野性,“做这种事,专心点。”
  我和周容深这一夜,更像两只走投无路的困兽,做着林间的殊死搏斗,拼出一条生路。
  他在吸食我的血,露出欲望的撩牙,让我向他屈服,投降,让我明白他是我快乐的源泉,是我生死的依靠,除他之外都不是真实的,只是我一场梦,役有撕,白裂肺的巨痛,也役有死里逃生的虐待。
  他要把我吞吃入腹,这是他三年对我最狠的一次,什么工Ju都没用,就是这个赤裸的人,照样将我折磨得不成样子。
  他在我身上不知肆虐了几百下,我怀疑他磕药了,他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觉累,我被他撞得近乎窒息,癫狂,抽搐,他仍无休无止,仿佛没有尽头。他双眼猩红,脸上被汗水洗过,滴答流淌坠落,我的天空便下了一场雨。
  “他对你这样过吗。”他忽然开口问我,在我头顶听不出喜怒大声嘶吼着,我吓得胆颤心惊,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咬牙说没有,他手握住我胸口,他指尖力道我难以忍受,不由得失声尖叫,求他放过我。“这样呢。”
  他手顺着我腹部一直向下,将我两条腿摆出各种姿势,弯曲的笔直的,甚至折叠成两片薄薄的树叶,他不断问我这样有吗。我觉得我快要死掉了,死在这个和以往役有半点不同的深夜。
  如同刮过一阵猖撅又细碎的风。我搂住他脖子,被他一股蛮力甩开,我担心自己会飞出库铺,只能再度抓住他肩膀,我摇头说没有,他在极致的爆发里终于恢复一些理智,他动作停息的瞬间,我被烫得冲上了天堂,可也仅仅是几秒钟,每一寸肌肤火辣辣的疼痛又将我狠狠扯下了地狱。
  他伏在我身上大口喘,息着,一遍遍喊我名字,嘶哑的,沉闷的,带着愤怒与恨意的,热情如火的,悲凉的天地间一切情感都被他融化在何笙两个字里。
  “永远不要背叛我,离开我。”我用力点头,紧紧抱着他,让自己赤裸贴合他胸口,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得到他还是他,并没有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我一整夜都睡在他怀里,谁都没有穿上农服,也没有盖被子,我们就像两条被剥了绿农的水草,缠绵交织在月亮最好的晚上。我从他胸膛醒来,睁开眼便是他沉静熟睡的脸,眼间极尽柔和,早已不见昨夜烈风骤雨般虐待我的狂暴样子我笑了一声,喊容深。
  我喊得很轻,他没有反应。我小心翼翼抬起他圈住我身体的手臂,无比谨慎轻柔从他腋下一点点挣扎滑出,我几乎屏声息静气,生怕惊醒他的梦。
  他睡得安稳祥和,毫无感知我脱离了他的怀抱。
  我走进浴室找到湿毛巾和轮化膏,又挑了一个没有声响的手动刮胡刀,鬼鬼祟祟爬上库 J 忍住笑给他涂了满脸我觉得男人最性感之处就是胡茬,周容深不刮胡子的样子是我最喜欢的,狂野,勇猛,深沉,充满令人颠倒的成熟蛊惑。
  我骑坐在他胯间,弯腰刚刚给他刮了一半,他忽然薄唇阖动,说了声痒。我动作吓得一滞,他依然闭着眼睛,像熟睡的样子,我轻轻用手指戳他的鼻孔,他这才笑出来,握住我的手“在做什么。”
  我撒娇说给你刮胡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粘住一团泡沫,他笑说很干净。他一把抱住我,我毫无防备倒在他旁边,他唇揍过来,在我脖子和胸部上吻着,深深浅浅,轻轻重重,让我琢磨不透,又欲罢不能。
  他结束后看着我到处是白沫的身体,“以后你帮我穿衣服,给我刮胡子,为我洗澡。”我指尖在他脸上斑驳的白痕涂抹着。“那你呢。”他笑说我做不能自理的人。
  周容深秘书八点多来别墅接他去市局,他正在楼上洗漱,我准备好早餐放在饭盒里,交给秘书吩咐他一定记得叮嘱周局吃。他接过后有些欲言又止,脸色也不对劲,周容深在这时匆忙从二楼走下,一边系警服纽扣一边问秘书今天的行程,我蹲在玄关给他换鞋,听秘书提到了乔苍和码头,由于这批丨毒丨品的最终流向市场是大学城和夜,息会,挽救了不可估量的后果。

  所以省厅邀请周容深在刑警大会演讲,并颁发三等功。我抬起眼眸看着他笔挺的裤口愣神。一时忘了站起,直到周容深拉住我手臂,我才像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
  他问我怎么了,我小声说还有点困。他笑着捧我的脸吻了吻额头,“昨晚累着了? " 我脸颊排红,“那也不如周局长累。”
  他说当然,卖力和享受能一样吗。我伸手打他胸口,“谬论。”他低声闷笑。将公文包递给秘书,先推门而出,我目送他穿过庭院坐进警车,叫住转身要跟上的秘书,“你有话说。”
  他朝后退了半步,用墙壁挡住他的身体,他越过我头顶看了一眼在厨房擦拭瓷砖的保姆,压低声音说,“周局在酒店对面的一家洗浴中心三层安排了刑警常驻,这两天两夜都是透过窗户监视您在做什么,乔苍房间隔壁也是周局的人,不过那间房之前是一位富商长期包给自己二乃居住,周局和他很熟,将屋子要过来两晚。”
  他顿了顿,“夫人。您真的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幸好您理智,和乔苍的周旋也知分寸,否则您很可能不会活着回来。”

  我禁不住皱眉,“什么意思。”秘书脸色凝重,“周局对狙击手的命令是,一旦发现您和乔苍越轨,事态超出了他所接受的范畴,对您立即击毙,再迅速派警力包围房间,乔苍便是杀人凶手,他失去一个妻子,换回扳倒一个劲敌,即使乔苍不死,势力也会大大削减,周局再想围剿他容易很多。”
  我瞳孔倏然放大,无边无际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将我困顿其中不得挣脱,我侧过脸看向停泊长街的车周容深坐在后面正讲电话,他面容清冷,神色毫无起伏,根本找不到能下这样命令的残暴。
  我身体无法抑制颤抖起来,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挤出一句硬咽的质问,“他要毙了我。”“周局能接受您以前的错误,是因为很喜欢您,他愿意包容,将一切揭过去,可绝对不会忍受您之后还背叛他,哪怕一丁点动摇都不行。
  周局本来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他宁可抱着您的尸骨,刻上周门何氏的墓碑,也不能面对一而再背叛自己的女人。”

  我脚下发轮,朝后面踉跄跌了几步,重重靠在桌角,腰骨被剧烈撞击,疼得我脸色一白,他见我过于难堪,笑了几声缓解气氛,“周局放弃了扳倒乔苍的良机也要保您,可见在他心里您的分量更胜过立功,已经非常难得。”
  我露出一丝强颜欢笑,“所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回来的也仅仅是尸骨,是他不得不给予的一份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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