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18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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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有很浓烈的味道,是高纯度的白丨粉丨,这批货从东南亚流入进来,下家是广东省内几大高档会所,特区的流通最广,几乎三分之二都在这边,市局很想破获,可难度非常大。
  因为乔苍的货物出港都是有很多打手护送,和条子鱼死网破,条子讨不到便宜,混进码头也不可能,唯一的途径就是销毁掉,不让它流通出去。
  我从内衣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存放的十几只木箱,为了万无一失,仓库内用来吸巢的干稻草也全部点燃,火势迅速蔓延,顷刻间浓烟滚滚,将整个仓库都燃烧起来。
  我破门而出,朝原路飞奔,黄毛从船舱出来,最先发现仓库的熊熊火海,他大吼一声救火!丢掉手里的黑布袋朝这边狂奔,“让老子知道谁干的,我废了他!
  我心里一抖,强迫自己不谢露出惊慌,极力保持镇定朝帐篷的方向走,我进入后坐在椅子上,端起乔苍役有喝完的那杯茶水,在剌破云霄沸腾海港的喧闹中等外面风披结束。
  黄毛的叫骂声很快被水管喷出的强流压住,我透过敞篷顶透明的一块布,看到半边海岸都是剌眼的火红色。
  我闭上眼睛,裙衫被汗水浸湿,不知多了多久,帐篷被一阵风刮开,但不是风,而是黄毛。他一脸焦黑,象征我离开后的火势很大,借着西北风迅速吞吃了天际。
  他身上衣服几乎没有完好之处,身后跟着大批马仔也都很狼狈,脏兮兮看不出原本模样。我璧起眉头,装不知情问怎么了,黄毛二话不说拎着碎了一半的酒瓶子朝我冲过来,他大骂了一声臭姨子,谁他妈给你的胆量在老子眼皮底下耍诈?
  他将酒瓶举过我头顶,咬牙切齿要砸下来,我无处可躲,本能用两只手捂住脸,冲,在我已经感觉到酒瓶从空中劈下扬起的劲风扑面而来时,帐篷外及时响起一声冷呵试图给接下来的重击一点缓“住手。”
  我听出声音属于乔苍,黄毛更听出来了,他虽然气愤也不敢违背,顿时停在距离我额头不足两厘米的位置。

  破碎的玻璃在我眼前晃动,是他没有立刻收住的惯力,尖锐的茬口擦过我眼眉,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流血。
  黄毛纵牙咧嘴,“苍哥!你不要被这娘们儿骗了,那火就是她烧的!养苍脸色荫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瓶子,黄毛狠狠朝地上一扔,啪嚓一声,凄厉的脆响在帐篷里炸开,听得人头皮发麻。
  “苍哥,货被烧了,下家还等着要,咱损失的可不是小数目,我知道您不缺钱,可我们是生意人,口碑,息得要吧?您是广东老大,道上谁不看您脸色,这传出去让一个女人给玩了,咱还干不干了?
  " 乔苍说打女人传出去,你还要脸吗。黄毛指着我破口大骂,“我他妈看不惯她!我现在宁可和她一起死了!她祸害谁不行,苍哥,您是条子紧盯的人您再对她仁慈,下一次她搞死的不知道是谁了。”养苍说出去。
  黄毛逞能,打算最后放手一搏,他直奔我过来,他和我距离更近,但他身手和速度逊色养苍,被他一条手臂挡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朝帐篷跌去。
  几个马仔扶住黄毛,“苍哥,这女人真不能留了,她是周容深老婆,就是我们的敌人,留着她后患无穷。她肯定站在他男人那一边。”乔苍薄唇阖动,语气更荫森,“出去。”
  马仔不敢反抗,扶着极不甘心的黄毛走出帐篷,乔苍一言不发,他在我起来的椅子上坐下,拎起茶壶蓄满一杯除了壶嘴流淌出哗哗的水声,空气一片寂静。
  我以为他会说我干脆利落,出乎他意料,或者说我太残忍,除了周容深,谁也再得不到我的真情。然而他除了喝茶,一个字都役有说。“都烧毁了吗。”他嗯。末了补充,“一点不剩。”
  他语气听不出喜悲,如果非要说,应该是一丝有趣。我身体禁不住微微晃动,“我回去了。”我走得很慢,他不曾叫住我,任由我一点点远离。我和他这肆无忌惮极尽风月的两天两夜,是一个神秘又猖撅的故事。故事里的秘密生根发芽。
  我背对他停下脚步,“我昨晚真的想杀你。”他嗯了声,“我知道。”我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握成拳头,“我没想过自己最后没成功,我就是奔着要你死的。”
  他笑问那怎么停了。我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有些僵硬无力垂下,“手轮。”他毫不留情戮破我的谎言,“只是这样吗,九十九步都做了,最后一步会轮吗。

  难道不是你心轮了,你不忍吗这感觉很不好,被他看穿了一切的感觉,我很不喜欢。
  我脸色涨红,咬牙转过身跑回去,一把揪住他衣领,我怒不可遏,“你以为我有良知,会被你的白鸽和烈马感动,你以为我会动容,对你有感情才下不去手吗。
  我太渴望和周容深回到从前,也太想要守住这段婚姻,否则我也不会去找你,更不会握住匕首,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手染卜而。”他似笑非笑凝视我,对我的辩驳无动于衷。
  我冷笑,“和周容深的公丨安丨局长比,你这个黑老大的身份根本入不得流,我何笙只看得上最优秀的男人,也只嫁给正室的位置,情爱与剌激只是我的调剂品,不是我的必需品。
  你说得对,谁不喜欢剌激与疯狂,但我不会为了它迷失理智,丢掉我更重要的筹码。我一步步爬到今天,得不偿失的事我不做。”他在我身下,被我压制着,我骑坐在他胯间,感觉到他皮带冰凉金属扣抵住了我腿间。我眼睛血红,“你有把握,刀尖戮在你喉咙,还能挣脱吗。”他说没有。
  我听见心口的防线碎裂崩塌的声响,我狰狞嘶吼那为什么不躲开,你发疯去别的地方不要在我眼前,不要让我看到!他毫无披斓凝望我眼睛,“赌一把不是很有意思吗。我活到今天,拼到这个位置,不就是一步步在下注吗。”
  我被他的猖撅和冷静惊得浑身颤抖,过去一天一夜我仍旧在后怕,后怕我万一疯了,万一脑袋一热真的酿成大祸该怎样,在那种丧失理智的时刻,谁也无法保证一定生或一定亡。
  有时毁灭与成全,都在一念之间。我将他农领抓得更紧,“你赌不了人心。”他笑容深邃,“可我赢了。”我身体一僵,他原本还靠在椅背上,忽然用力朝前倾压,我和他瞬间颠倒了姿态,他按住我的腿,让我盘住他腰间,他掌握了主动权。
  我被他气势逼得仓皇失措,指尖也松开,他一字一顿说,“我赌一个动情的女人下不去手,即使她身经百战,麻木不仁,她也同样会为情柔轮。”“你是疯子。”
  他说对,我用自己的命赌注,确实疯了。我一把推开他,我以自杀式的癫狂让自己从他怀中脱落,我躲开了他朝我伸来要抱我的手,几乎是爬着逃出了帐篷。

  日期:2017-09-17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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