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217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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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鼓起勇气面对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时,眼泪因紧张愧疚不受控制奔涌而出,我一边哭一边颤抖喊他名字。他不回应,除了呼吸毫无声响。这是我和他之间最漫长也最遥远的距离和沉默,他聆听我的哭声,我在他无声里心乱如麻。
  我说对不起,我没有做到。他良久发出一声轻笑,“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昨晚我役有在那一层安排人,因为注定用不上。”我宁可他打我骂我,甚至扬言毙了我,痛恨我,也不愿他这么云淡风轻。
  他在我有些窒息时沉声问,“手腕的伤好了吗,有没有沾水。”我愣住,眼前升起更惨淡的雾霭,这是最强悍的一剂炮弹,将我残破的城墙轰塌,注入无边无际的酸水,浸泡着我的心脏和血液。我问你原谅我吗。
  他有些无奈。“不然怎样,你知道我拿你办法很少。”我捂着嘴失声痛哭,他在电话另一头轻声哄我,我听见下属询问他案情和会议,他都让对方等候,只顾着安抚我的情绪,他见我总也不停止,很好笑说,“再哭下去,我就成了不务正业的昏官。”
  我硬咽说,“乔苍今晚码头会出一批重要的货,市局扣押很难,但我可以试试销毁掉。”我不能让周容深系死了这个疙瘩,从此月副莫横亘在中间,婚姻,息是残破,我必须做点什么遮掩和弥补。周容深沉默了两秒,“不必强求。”
  我说不强求。我挂断这通电话从宾馆出来,乘车去往港口,车停在码头铁门外,有几个打手在守门。他们不认识我,用手电筒往我脸上照,问我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我说找乔苍。男人嘶了一声,“你直呼苍哥名字?

  " 旁边的秃头捅了捅他肋骨,“不是马子吧? " 男人拿不准,撇了撇嘴让他进去通报,我大声说我姓何。
  秃头进去不到一分钟,飞快跑出来,招呼其他几个人把铁门推开,掸了掸身上灰尘点头哈腰笑,“何小姐,我有眼无珠了,您快请进。”
  秃头在前面引领我,一路上我留意了每一处,我若无其事{司他是不是在仓库,秃头指了指帐篷后身的铁门,仓库太热了,没窗户,人根本待不住。”
  他停在最大的帐篷外,将帘子挑起,弯腰说何小姐到了。乔苍坐在椅子上喝茶,黄毛和一个脸上划了一道很长刀疤的男人也在,我进去后一直盯着我看,不是很友好,乔苍问你怎么来了。我说容深的案子快结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回。
  他面无表情嗯了声,“不急,明早我送你。”他朝我伸出手,我很顺从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笑着吻了吻我唇角。“说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就是想我了来看看吗。”
  我别开头不理,他笑得更 J 渝悦。刀疤在旁边搓手,“苍哥,您有女人搞,哥几个可眼馋了,都他妈半个月投脱裤子干了,两个蛋胀得很。”

  怀里抱着我的缘故,乔苍心情大好,摸出一张卡甩过去,“今晚货出港,明天放你们一晚上假,早晨赶回来就行。”刀疤朝黄毛挤咕眼,黄毛搓了搓手笑得很狠琐,“苍哥,有您这话我们就敞开了玩了,不等明晚,您来之前我们都召妓了。”
  他朝帐篷外吹了个口哨,娇摘滴的女人声音响起,伴随廉价香水的气,息摇摇晃晃飘荡进来,一个胖子一个瘦子,看着是老手,这种女人技术非常好,男人如果纯粹发谢欲望,找她们会很舒服。
  乔苍笑骂了句畜生,没说别的,黄毛让胖女人过来伺候自己,留给刀疤那个瘦子,他们也不避讳,直接扒了裤子就干,我和乔苍坐在另一端,背对他们。胖女人垮嚓一下坐下去,黄毛被夹得表情狰狞,他大声{司想不想搞苍哥,女人肆意扭动身躯,“想啊,特区有女人不稀罕苍哥吗,可我们也搞不上啊。”
  黄毛大笑,“搞爷爷我都是便宜你了。”胖女人眯着眼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她眯着眼看向帐篷外,腔调颤颤巍巍说,“怎么这么大的雾。刚才还役有。黄毛身体一顿,“雾?大晚上起哪门子雾。”他推开胖女人,一边提裤子一边出去瞧,没多久就跑回来,“苍哥,海上起雾了,港口好几艘船都没出,咱还出吗? " 刀疤一听也站起来吟了口痰,冲出帐篷看了一眼,也骂骂咧咧回来,“真是邪门儿了啊,下完雨不放晴还他妈这么大的雾,这雾怎么这么白啊?

  " 正常雾气是灰白色,或者黄白色,纯粹的白雾是不存在的,因为雾气里有灰尘和烟,这些做码头生意的老油条很难骗过。
  乔苍叼着烟卷走出去,他嗅了嗅察觉气味不对,让黄毛把望远镜递给他,他举起对着远处的海岸看了许久,语气凝重说,“条子混进来了。”
  这些人最不愿意和条子杠上,黄毛立刻炸了,脸皮都跟着麻,“操,又是周容深那王八蛋?
  他是活腻了!之前他当处长时,咱就在特区混,兄弟们走路都横着走,局长副局哪个敢说不字?
  怎么到他头上,就他妈轮硬不吃呢!乔苍一言不发,黄毛有些怀疑看了看我,“何小姐,不会是你和你男人里应外合要搞我们吧?
  " 我脸色沉了沉,“我连手机都役带,拿什么里应外合。你也太看得起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谁知道你来之前干了什么?周容深娘们儿有多奸诈特区谁不清楚。”
  黄毛和我顶得很凶,一点面子不给,刀疤非常有眼力,他拉着黄毛小声警告得了,苍哥都没说什么,咱别不懂事。
  乔苍神情凝重把望远镜递给黄毛,黄毛拿起看了一眼,“没看见条子啊,苍哥,是不是打眼了?
  " 乔苍指了指大雾弥漫的深处,以肉眼几乎什么都看不到,“那边是港口关卡,有一伙便衣。”
  他又指另外一个方向,“周容深第一爪牙,刑侦二组王队,跟着他的是几名特警,也是便衣,口袋里有枪,腰间缠着烟雾弹。”
  黄毛接连操了好几声,“苍哥,眼罩子也太亮了,便衣都能看出来? " 我凝视乔苍的侧脸,他非常冷静淡摸,对这一切丝毫不惊慌,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把底细摸得这么清楚,自然不需要畏俱。
  一般混黑道的,甚至那些不入流的下三滥,对穿着制服的条子都很敏感,对便衣条子却很难察觉,主要没那个眼力,也没那个本事,不是天天打交道都不可能掌握这些人的气质和漏洞,如果天天打交道的,那就是被公丨安丨盯上了,不等摸透便衣的特点,人也早栽进去了。
  乔苍这点识人的能耐,不懂行的听上去很牛逼,练就的过程有多艰险,只有内行的清楚。
  “立刻让码头守船的人上岸,用黑色帆布封起来,仓库里的货转移。”我心里一动,果然在仓库。黄毛和刀疤各自带了几个人,分别往仓库和船舱跑,乔苍让我回帐篷,他去办公室拿点东西。
  我转身掀起帘,余光盯着他消融于夜色中的背影,刀疤不如黄毛津,办事过于谨慎,他去仓库前担心条子中途闯进来交火,特意带着人绕道拐去商务车拿枪和弹药,仓库此时空无一人,正是下手最好的时机。
  我已经让周容深失望了一次,这道嫌隙越拉越大,一旦无法填补,就是我们穷途末路之时。如果我承诺的再办不到,我哪有脸回去见他。
  我走在油灯照射不到的死角逼近仓库,门挂着一把铁锁,但没有封死,我取下丢在地上,推开门闪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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