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轶事:古国后裔一一这群人为什么被误认为类猿人?》
第26节

作者: 巴山牛_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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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7-09-10 14:23:15
  在他起身后,坝子上的臣民也争先恐后爬了起来,欢呼着冲上九级土阶,各自与配偶对舞或寻心仪的人对舞,一时欢声雷动,舞步踢踏。在戾鸟嘶鸣,尘土飞扬中,我与石宕鹤立鸡群,仿佛是两个高大的男孩子,正领着一群猢狲狂欢。
  雾霭蒙蒙中,那八个扛过尸体的武士,又抬来四尊盛满了熟兽肉的铜鼎,一字排开在图腾柱前,众人等我们四人取过后,都依此舞到鼎前取肉,捧着肉在图腾柱前稍事停留,略为祭祀了一下,随即舞到一边大快朵颐,祭了自己的五脏庙。
  新王登基,这叫普天同庆,君民同乐。
  享用过祭品后,所谓的登基大典宣告结束,老弱妇幼都经过小木桥,回到了被熏得黑黢黢的对岸,两个扛着长戈的武士,随即守住了桥头。
  另有四个武士扛戈提剑,领着十几个男性臣民,背着竹弓或竹篼朝一个洞穴走去。剩下的两个武士,按剑肃立在石宕身后两丈开外,显然是巴王的随身侍卫。

  石宕见我打量着这一切,笑着解释说:"还有两个武士守卫着洞口,另有两个武士领着一队人巡边兼狩猎,他们这是去换班,祭品人人有份,普天同庆不是?"见我面露哂意,刚即位的他只略微皱了皱眉头,指着对岸黑黝黝的岩壁,又说,
  "那里的洞穴比这边的多了不少,只不过全是单个的洞,如今臣民少,一家住了几个洞,居住条件比孤布衣时住的那竹篱茅舍强多了!"
  他说,对岸的菜地,都由各家各户自种自收,王宫这边的由仆妇耕种,富余的平均分给臣民。
  我瞧他一副津津乐道的神态,俨然以国君自居,一点不顾及我的感受,心里窝着一团火,故意装出猪头三的憨乎乎脸嘴,一本正经地问道:

  "用仆妇充宫娥,算是马马虎虎,怎么从来没看到一个太监啊?没太监的地方,能叫王宫吗?"
  缺少见识的石宕不晓得,情有可原,生在王宫的石娲和一直生活在这里的郑王妃,也不知道什么是太监,就有些不可思议了。郑氏连比带划地用"猴语"问我:
  "太监是什么东西,秦人的王宫里也有吗?如果可以强国,咱们何不多弄些太监来摆放在宫中,借此强大起来,早日回到枳城多好啊!"
  我暗自讥诮:井底之蛙,白日做梦,类猿人似的几个虾筢,还要回枳城称王,脑袋进水了吧?
  日期:2017-09-11 15:57:19

  石娲见我没开腔,以为我没听懂她嫂子的问话,她本来就有炫耀的天性,岂会放过显摆她驸马的机会,拽着我的胳膊,要我把"太监是何物"说给她哥嫂听。
  她本意是让我抖露一下满腹的才学,却如同把我扔在了虎背上,我好意思当着老婆和大舅哥的面,给舅母子解释太监是怎么回事吗?
  没成想瓜娃子石宕也要我说来听听,王者问话不能不答,否则会被视为逆臣。石娲敛手肃身,目示着自讨苦吃的我赶快开口。
  等我尴尬地把什么是太监说完后,窘得姑嫂俩面红耳赤,各自拥在自己的男人胸前,羞答答的不肯照面。
  这群人有大半年都裸露着上身,只在腰部围着兽皮或树叶遮羞,看来并非不知礼仪,实在是生存环境太恶劣了,逼迫他们只能这样。
  幸好石宕并没责怪于我,只是喃喃自语:"这种做法有伤天和,太残忍了,咱巴国不可为啊!"

  为了逗他们高兴,我把秦始皇母后赵姬与吕不韦私通,从而偷换嬴氏血脉,以及赵姬与宦官谬毒的污秽丑事,绘声绘色地讲给他们听。
  三人听得十分解气,时不时抬手加额,时不时鼓掌大笑,在他们乐而忘形中,我也化解了自找的尴尬。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自己是半桶水,有巴的时代,宫廷里根本没有太监,几百年后的东汉,才有这种净身后的阉人入宫当差。
  日期:2017-09-12 17:28:04
  今年干旱,这高寒山区,在隆冬时节也没下过一场雨。两场仪式过后,已经时近正午,虽然冷飕飕的,我并不情愿回到牢笼似的洞穴去,大胆地握着巴王石宕的手,恳求他领着我在缸底随意逛逛。在我的眼里,他不是巴王,只是那个不受山民待见,求知欲很强,与我情同兄弟的山民吴晓君。
  巴渝有一句俗话:"天上有颗郎火星,地上有个郎舅亲,离了青冈无好火,离了郎舅无好亲"。却不过我俩曾经的兄弟情份,加上现在又成了事实上的郎舅,他晓谕石娲和郑妃回宫,监理御膳房烹饪一桌美食,整个王室成员都要参加这次盛宴。

  这叫"癞蛤蟆打呵欠 一一 口气大"!所谓御膳房就是一个洞穴,御厨由那几个伺候的仆妇兼任。而整个王室成员,就是我们四个人。
  姑嫂俩却如奉圣旨,垂头敛手盈盈一福,联袂矯hong王宫所在的洞穴走去。我不敢僭越宛若沐猴而冠的石宕,恭身请他先行。大半年不见了,虽然不知道他揣着怎样的心事,瞧这挺胸凸肚的作派,早不是饱受白眼的吴晓君了。
  真叫个"跟好人学好人,跟了个端公学跳神"啊!这人呀,咋就变得这么快呢?
  两位按剑武士缀在身后二丈开外,并不影响我俩交谈,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石宕招手唤来一位武士,令他解下剑鞘连剑刃一起奉上,谕示他们不用随驾,到小木桥头去候驾。

  他用手握着古朴宽大的剑鞘,笑吟吟地对我说:"请宁驸马带路,只要不出龙缸,想去哪里随便去,有啥话想说尽管说,君不罪你。"
  这话虽然说得充满了情谊,一个"君"字却定了君臣名份,他手提三尺剑,防的是谁我心知肚明!可我不死心,窥伺着似有若无的一线小缝隙,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君`字,是吴晓君的`君`呢,还是君臣的`君`?"
  他诡谲地眨巴着眼,笑眯眯地反过来问我:"你说呢?"
  真叫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家伙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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