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春和身体做一场交易》
第45节

作者: 记忆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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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厅长问这本事还能通天吗。
  宝姐仍旧在笑,“通不通天不好说,可要是动的话也得看上面人是不是想惹一身骚了,谁没事自找不痛快,京城的有这胆子也不能坐飞机来吧?”
  刘厅长没再说话,他摆手让宝姐带着我离开,把门关好。
  我收好摄像头抱着宝姐不停感谢她,她说这种事京城场子的花魁也干过,就为了自保,有时候场子里待久了,那些大人物的丑事也会知道很多,比如包养了谁,贪了多少,和谁是党羽,手里攥着点猛料可以保平安。

  天上人间被杀的第一花魁梁海玲,丨警丨察在她别墅里找到了很多涉及最上面的东西,谁和谁关系好,谁去天上人间花了多少钱,请了什么人,玩儿了哪个小姐,做了什么交易,那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也因为这个,圈子里很多姐妹儿说她是被搞死的,为什么现在还没破案,就因为丨警丨察知道这案子不能破,否则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东北虎。
  要不是为了保周容深,我也不会抛头露面陪这种人物喝酒,我太清楚官场水多深,都是眨一眨眼就满肚子算计的主儿,手里的权力能把老百姓碾死。
  宝姐说开车送我回去,万一包房里的下属告诉刘厅长,搞不好我就走不了了。
  我俩正要离开,一个小姐满脸苍白从楼梯口冲出来,她一把拉住宝姐的手,“宝姐,三楼包房死了一个鸭子,我们这儿的头牌鸭子,在包房里猝死了!我们妈咪管不了,求您出面平一下。”
  宝姐还以为发生了多大的事,蹙眉拂开小姐的手,“死就死了,这不挺正常的吗,本来干的就是风险活儿,天天陪饥渴的富婆睡,为了赚钱整宿的陪,他不死谁死?给家属一笔钱就得了。”
  小姐急得直跺脚,“我的宝姐哟,您也是各场子大拿了,怎么不知道这些门道啊。这鸭子是省国土厅厅长太太长期包养的,就伺候她一个,今天来是替另一个头牌顶班,点台的两个富婆也是官太太,都不好惹,现在就怕风声走漏出去,您跟着看看去吧!”
  宝姐一听这么大的人物,也觉得有点棘手,她让我先找个包房躲一下,等她解决了再送我。
  宝姐说完跟着那名小姐上楼,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上去,我对这里的人没什么感情,就是觉得挺稀奇的,场子死人其实很常见,基本没传出去内部就压了,哪个开夜总会的没点硬背景。
  不是死于饮酒过量就是性亢奋,要么就是接客太多猝死,都属于意外,所以出了人命场子也没多大责任,只是赔钱了事。
  条子对我们这职业很不耻,宁可去抓个扒手,也懒得破**的人命案,其实很多场子都有冤情,小场子没事,大场子事儿最乱。
  百闻不如一见,我有生之年也算在江南会所开了一回眼。出事的包房在三楼尽头第四间,老鸨子给压住了场面,门口聚集的小姐鸭子不多,但只要是看到里头景象的,脸色都有点恐怖。
  宝姐走过去推开她们,包房的所有灯都亮着,两个中年太太坐在沙发上,衣服已经穿好了,一个在抽烟压惊一个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说出了点事,玩儿死人了。
  她肯定不是给自己男人打,估计是娘家亲戚或者有背景的朋友,不得不佩服她们见过大风大浪,换做普通老百姓遇到这事儿,早就哭爹找娘了,当然老百姓档次的女人,这辈子也进不来这种地方。
  沙发上散落着一条男士丨内丨裤,地上有呕吐物,也有粪便,应该是性亢奋失禁,直接猝死。人已经送走了,包房里的腥味还没散去,都通风这么久气息还如此浓郁,可见刚才是多激烈。
  宝姐问老鸨子死了的鸭子呢。
  老鸨子小声说,“两个服务生抬出去了,在我办公室放着,这不等你解决吗。知道的人不多,我已经警告过了,这俩一个是财政局局长的夫人,一个是上市公司高管的老婆,背景都很深,肯定不能交给条子。”
  宝姐皱了皱眉,“怎么还玩儿死了呢。”
  老鸨子脸上的粉底有些干,她表情太激动,那些粉末都浮起来了。

  “你知道四五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吗?咱这头牌鸭子,俊俏得跟明星一样,家伙也好,她们两个玩儿一个,这个上了那个干,这个刚干完那个又缓过来了还继续要,铁打的身子骨也捱不住啊。”
  老鸨子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没看见那鸭子抬出来下面家伙还**着,身上都是抓痕,她们也不是没钱多点几个,就是想要这份剌激。这鸭子可是我摇钱树,人家厅长太太的情夫,这下我怎么交代?一年三百万的包养费呢!”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风月场看得最真最透彻。
  这里的人图钱图势,什么尊严底线人格良知都可以不要,看这些围拢的小姐鸭子,她们根本没有为那条逝去的生命而怜悯悲痛,麻木不仁的脸上除了联想到自己未来命运的惊恐,就是兴奋和八卦。
  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烟的太太抬起头看了宝姐一眼,“你是?”

  宝姐说我管事。
  她朝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儿,看上去很老练江湖,“怎么意思。”
  宝姐说这个我们场子解决,但是您得出点钱。
  那名太太说钱不是问题,但最多只掏七位数,再多她觉得这条贱命不值。

  宝姐伸出舌头舔了舔涂抹着浓艳口红的嘴唇,“这鸭子后台硬,我恐怕做不了主,赔钱是一方面,那位太太闹起来,您得扛一下。”
  在宝姐和那个太太交涉的过程里,走廊上的电梯门忽然打开,四个保镖簇拥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非常迅速朝这边走来。
  老鸨子捂着嘴惊呼一声,“老板来了!”
  我脱口而出问她哪个老板。

  老鸨子说江南会所的老板。
  她盯着大踏步走来的五个高大男人,“这位是三老板里最大的一个,负责给场子平事儿,手段狠得吓人,上次会所有个小姐不知死活,得罪了副市长的秘书,就是这个老板把她关进了密室,再出来人疯疯癫癫的。后来送进医院荫道里跑出来一条蛇。”
  这是一些大型场子对内部不听话小姐的一种惩罚,一般都是用蛇,黄鳝,泥鳅这样的轮体动物,拔掉牙齿,将它们腮里的毒液挤净,浸泡在辣椒水或者盐水中,塞入小姐的荫道。
  如果点儿背的可能会滑进子宫,那就只能剖腹把整个子宫都取出来。这种折磨不留伤痕,而且小姐特别痛苦,能感觉到它钻来钻去,凡是尝过一次的这辈子到死都忘不了那滋味儿。
  走廊上此时光束很剌目,反而看不清楚走来人的样貌,照射在那个男人脸上只剩下光圈,“他什么都能平吗。”
  “在广东这边的客人,如果他平不了的,肯定就要请背后大老板来了。不过基本上到他这里就平息了。”
  老鸨子有些纳闷儿盯着我,“你不是跟着林宝宝混了好几年吗,京圈的副国级你都陪过,粤圈窑子里管事的大佬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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