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在风骚中凯歌前进!》
第20节

作者: 月满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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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沉浮把她的化妆品和一些其他摆饰,全部扫落在地上。
  陈燕痛苦地闭上双眼,心如刀割。
  当初的李沉浮,是多么的英武不凡,风度翩翩,还懂得关心,体贴人。陈燕是个农转非户口,她之所以一直不敢答应李沉浮的追求,只是因为两人地位悬殊。

  后来李沉浮问她为什么又答应了自己的求婚,陈燕说,她喜欢的并不是李沉浮的背景,他的帅气,而是他的大度,从容不凡的心态。
  现在的李沉浮,还是自己当初深深喜欢,爱慕的那个他吗?
  也许当一个男人失去自信的时候,他就变得格外的小心眼,在这两年里,李沉浮的性格,完全扭曲了。
  面对婆婆的作法,陈燕可以忍受。
  面对李沉浮的发泄,陈燕同样可以忍受。因为她心里明白,李沉浮的痛苦。李沉浮这几年经受的打击,非常人所能接受。
  目光落在李沉浮的脸上,李沉浮的目光,十分憔悴,消沉。
  陈燕道:“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觉得好过一些,你就摔吧!”

  李沉浮的眼眶里,突然涌出一股泪水。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李沉浮一定不会这么窝囊!李沉浮捏紧了拳头,钢牙咬碎。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这是陈燕第二次看到他流泪。
  今天晚上的气氛,格外压抑,低沉。
  空气象被凝固了一般,窒息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尽管陈燕早有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婆婆和老公都这么对自己。一个晚上没有回家,并不是她不想回,她是怕时间太晚,影响他们休息。
  这种苦心,没有能够理解。
  陈燕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抱怨。

  婆婆的心情和作法,陈燕早已经习以为常,自从李沉浮出事,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后来公公出事,她的做法更是令人发指。
  象今天晚上这样的待遇,只是冰山一角。
  陈燕走进卧室里,她想安慰李沉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李沉浮的目光中,除了消沉和颓废,还有恨。
  他恨什么?
  陈燕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跟陈燕透露出半句心里话。
  半晌,李沉浮终于说话了,可他的目光,却不正视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嘴里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你走吧!”

  陈燕道:“我知道你很痛苦,我不能走。”
  李沉浮的目光,突然变得狞狰起来,冲着陈燕吼道:“少跟我装好人,你根本没这么伟大。别再用你的花言巧语来解释你的问题,昨天晚上一宿未归,今天晚上又是满身酒气,知道说你在上班,不知道还道你在干什么?你一个女人天天这样子,成何体统?”
  陈燕也不解释,她知道自己的任何解释都是多余。
  李沉浮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李沉浮,他的心眼正慢慢变小,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性格的裂变与扭曲,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婆婆又从背后钻出来,“叫你走,你听不见吗?”
  陈燕看着婆婆道:“我不能走。我走了谁来照顾你们?”

  婆婆推开她,走到儿子身边,“我们自己有手有脚,需要你照顾吗?”
  陈燕不说话了,望着李沉浮。
  李沉浮的脸,变得很阴郁。不知他从哪里找出来的一个红色本子,“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如果是因为这个,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因为它无法再束缚你我。”
  李沉浮打开小红本子,当着陈燕的面,用力一撕。
  “不要——”
  呲——!
  红色的小本子,在李沉浮的手中,慢慢地变成碎片。

  两人贴在一起的照片,正慢慢分解。
  陈燕的心沉下去,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李沉浮随手一扬,碎片纷飞。
  “现在你可以走了,我们之间的婚姻不再。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李家的媳妇。我李沉浮也没有认识过你。”
  “还不快走?出去,出去!”
  陈燕被婆婆连拉带扯,推出了房门。
  外面的天空,黑漆漆的,连路灯都那么庸懒。
  陈燕坐在小区路边的一条石凳上,心思茫然。
  被丈夫撕了结婚证,扫地出门,一个女人的悲惨,莫过如此。
  第二天一早,顾秋七点四十二分就进了办公室。
  送开水的老头还开玩笑说,“小顾,整栋楼里就你一个人最准时了。今年一定可以评个先进。”
  顾秋只是笑笑,因为他知道,上班迟到,下班早退,已经是招商办的老毛病了。除了自己,其他人不到八点半,九点是不会出现的。
  有的人甚至一年到头,除了发福利的时候准时出现之外,其他时间根本不见人影的。顾秋给自己倒了杯水,等到九点一刻,陈燕还没出现。
  顾秋有些奇怪了,陈燕一向挺准时的,今天怎么迟到了?

  以陈燕的行事风格,就算她迟到,肯定会打电话过来,可今天这情况有点不正常。
  正寻思着,司机小李跑上楼,“陈主任在吗?”
  顾秋说她昨天晚上喝醉了,可能还没起床吧?
  小李掉头就跑,“算了,我去找她。”
  顾秋觉得很奇怪,小李这么急着找陈燕干嘛?难道是昨天晚上说的,要去大秋乡考察?如果是去考察,干嘛不通知自己?

  等到十点半,昨天晚上两名副主任回来了。
  顾秋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两人在办公室里发牢骚,“谢毕升真不是个人,冲锋陷阵的时候叫我们拼死上,请功领赏的时候,一脚把人踢开。凭什么我们都要撇开,陈燕却跟着去?”
  另一个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嘛,谢毕升早打上陈燕的主意了,只怕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早搞到一起去了类。”
  “真有这事?”
  “切——我还能骗你?你知道陈燕当初是凭什么当上这个办公室主任的吗?”

  “她不是李县长的儿媳妇吗?”
  “李县长?早成历史了。现在这社会,不要说一个死去的副县长,就算是一个退下来的县委书记,谁还鸟你?”
  “是啊,这世道,人走茶凉。”
  “依我看啦,招商这块我们两个是分不到一杯羹了,不如另找东家吧!要不今天晚上,一起去汤书记那里走一趟?”
  “汤书记?你还别说,我真的就不明白。何县长这次拿招商办开刀,汤书记怎么就不吭一声?”
  另一个笑了起来,“说你糊涂,你还真糊涂。算了,这事我也不说了,小心祸从口出。反正你听我的,跟我去就没错。”
  “你啊,就是不爽快,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吞吞吐吐的,玩高深啊?”
  “呵呵……兄弟我告诉你,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何县长他蹦得再高,也跳不出汤书记的手心。现在汤书记就是要他跳,他不跳,怎么知道他想干嘛呢?你知道李县长当年是怎么死的不?”
  “不是脑溢血吗?”
  对方笑了起来,却不再说话了。
  顾秋听到这里,心里突突的跳。难道李副县长之死,还有内幕?
  真若是这样,安平县这水,也太浑了。

  顾秋在心里琢磨着,这事情自己得留意下,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
  对于谢毕升的做法,顾秋也觉得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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