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权力》
第1910节

作者: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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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和他们吃同样的饭菜,所不同的是,他们用的不是餐盘,而是将几个菜单独装在盘子里,还有两个特地为老教授炒的菜。有几个学员吃完后走过去,热情地跟老教授打招呼。
  彭长宜正思忖着要不要到跟前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就听赵主任大声喊道:“彭长宜。”
  “到。”

  “你吃完了吗?”
  彭长宜已经差不多明白为什么叫他了,脸上就有了不自然的微红,他说道:“快了。”
  赵主任说:“没吃完的话过来吃。”
  彭长宜犹豫了一下,端着餐盘,来到他们桌前,放下手里的餐盘后,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向老教授伸出手,说道:“您好,还记得我吗?”
  赵主任没容老教授说话,就抢着说道:“废话,不记得你干嘛把你叫过来。”

  彭长宜的脸这次是真的红了。
  老教授看着他拘谨地站着,就伸出手说道:“坐下吧,一块吃。”
  彭长宜坐下了,他内心里的确有点紧张,尽管还没有吃饱,但他已经没有食欲了。他起身给老教授倒了一杯酸奶,放在他的面前。
  老教授接过来,冲他说了声“谢谢。”
  赵主任看着彭长宜不由得笑了,可能是有旁人在场,赵主任没有说什么。
  舒教授询问了彭长宜是否过得惯党校生活。彭长宜说:“我很喜欢党校的生活,无论是饮食起居,还是学习娱乐,都非常规律,我现在就想,如果到了毕业那天,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我可能会不适应。”

  赵主任笑了,说道:“我带过三个班了,好多学员回去后给我打电话,说的都是这句话,但是说归说,你们真的回去了,用不了一个星期就适应了,毕竟,那才是你们早已习惯了的领导生活。”
  舒教授说:“以前接触过康德的思想吗?”
  彭长宜老实地说道:“原来没有,前几天在图书馆看了一本您写的关于他的哲学思想和现象学的书,正如您在课堂上讲的,我们可能听说过苏格拉底、黑格尔,还真没有听说过康德,但是那天看了您的书和今天亲耳聆听了您的讲课,才知道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哲学家。我对他个人的兴趣远远超过了他的哲学思想,因为我还没有深入进去,但他这个人已经引起我足够兴趣了,尤其是他一丝不苟的生活态度和生活习惯感兴趣。”

  老教授惊喜地看着彭长宜,说道:“哦,说说看?”
  彭长宜说:“我在您的书里看到,康德生活中的每一项活动,如起床、喝茶、写作、讲学、进餐、散步,都是按照固定的时间完成的,每天下午3时是他散步的时间,风雨无阻。据说当地居民以他的出现校对钟表的时间。说明他是一个多么一丝不苟的人。”
  老教授说:“你能在那么多书当中,关注一位并不被人们熟知的二百来年前的一个外国古典哲学家,说明你涉猎广泛,看了不少的书。”
  彭长宜笑了,毫不掩饰地说:“我看的书很少,主要是我看到了您的名字。”

  “哈哈。”老教授笑了,说:“等哪天有时间来家里玩,我给你几本我写的书。”
  赵主任对彭长宜说:“舒教授著作等身,我从来都是听说他出书后才去索要的,他从来都不会主动给我,彭长宜,看来你的待遇不错。”
  舒教授笑了,说道:“我很少拿着自己的书去送人。”
  赵主任说:“可是您今天就主动送人了。”
  舒教授说:“小彭同学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本身都在各自的领域里有所研究成果,小彭是基层来的,如果不是上党校学习,可能在日常工作中很少接触到古典哲学,甚至接触不到康德,你们就不一样了,我在小彭同学面前还可以卖弄一下,在你们面前就不敢了。”

  “您说这话让我们无地自容了。”另一位党校领导说道。
  吃完饭后,彭长宜又跟老教授谈了一会后就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后,彭长宜仔细回忆着跟舒晴父亲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邀请他去家里玩,还说给他书看,尽管他们谁都没有提舒晴一个字,但是彭长宜明显感到赵主任他们似乎知道他和舒晴是认识的。
  想到这里,他给舒晴发了一条信息:你猜今天谁来给我们讲课了?
  信息发出后,彭长宜就有些后悔了,他想,这个时候给她发信息肯定会影响舒晴午休。
  几分钟后,舒晴回道:不用猜,我知道,是舒庭恩先生。
  彭长宜: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舒晴:保持神秘。
  彭长宜笑了,刚要回,舒晴紧跟着又过来一条短信:你们是不是单独见面了?
  彭长宜回道:不算单独,但也是特地见面了。
  舒晴:你感觉自己在舒先生面前表现如何?

  彭长宜感到舒晴很调皮,就回道:我感觉他也就是给我打五十分吧,但他似乎不反感我,还邀请我去你们家玩。
  舒晴:同志,你已经被直接和间接地邀请达两次之多,该考虑成行了。
  彭长宜笑了,回道:听你安排。
  舒晴:别听我安排,要听你自己心的安排。
  彭长宜回道:心不在我这里了。
  舒晴这次回了一个问号。
  彭长宜笑了,知道她不明白自己话的意思,就解释道:从给你开欢送会的那天晚上起,我的心就不属于我了,早就离开了我,跑到你那里去了,你对他有一切排遣和支配的权力。

  舒晴看到这话后,激动得心跳了起来,但她还是回道:我没有发现我身上多了一颗心呀?只有我自己的这一颗。
  彭长宜:这就对了,我的跟你的合二为一了,所以你发现不了另一颗。
  舒晴:上了半年多的党校,进步不小,都会说这么深刻的情话了。
  彭长宜:别的没进步,看了几本闲书,通读了一本《西方爱情诗歌选》,受到了诗的浸润,我如果像弗洛伦蒂诺?阿里萨那样给人代写情书的话,保证不会词穷。

  舒晴看了这条短信,她才明白,彭长宜肯定是受了她关于腰部爱情说法的影响,才去读了《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本书。她笑着回道:怎么看待弗洛伦蒂诺?阿里萨这个人?
  彭长宜:如果我是他,我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嫁给别人,更不会让这种相思等待半个多世纪,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舒晴:相见不如想念。
  彭长宜:你这话在一个注重行动的人面前是不堪一击的,你说过,男人的爱情止于腰部以下。
  舒晴的心跳了一下,回道:似乎你很勇敢。
  彭长宜:当然,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舒晴的脸红了,回道:你还是继续珍藏吧,我要接着睡觉。

  彭长宜:好,你什么时候回北京,想见你。
  舒晴:回去后跟你联系。
  就这样,彭长宜中午被舒家父女“折磨”得没有睡着觉。
  彭长宜坐在车里,他很快就睡着了,看来他的确是困了,一会他便打开了呼噜。这让吴冠奇非常佩服,如果不是因为晚上要让他喝酒的原因,吴冠奇是不会让他这么老实地打呼噜的。
  一直到了阆诸市区,吴冠奇不得不叫醒了他,说道:“嗨嗨嗨,醒醒,下雨了。”
  彭长宜噌地直起身,睁着红红的眼睛说道:“哪儿下雨了?”
  吴冠奇说:“你打了半天雷了,还不该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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